“可是她看起来还喜你。”林展妍说，声音有些颤，“她看你的神……不一样。”

林弈没有否认。否认没有意义，女儿已经看来了。

“那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不会。”但语气却没有那么定。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了。”林弈说，这句话脱而，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还有……这些话林弈暂时说不来。还有上官嫣然，还有陈旖瑾，还有欧璇，还有那些他想要留在边的女人。但这些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林展妍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连脖颈都泛起了粉。

“我……”她小声说，“我只是你女儿。”

“嗯。”林弈说，“你是我女儿。”

这句话本该是理的屏障，此刻却成了暧昧的确认。是的，你是我的女儿，所以你永远是我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不要你。

林展妍抬起，睛里有光，泪在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爸。”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有时候……很害怕。”

“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了。”她说，泪终于掉下来，一颗颗落，滴在丝质睡裙上，开的痕迹，“怕你有了妈妈或者别人，就不要我了。”

林弈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知女儿没有安全，父母离异，母亲远走，女儿只有他一个人。女儿害怕失去他，害怕被抛弃，这恐惧植在她的心里。

这十几年来，他的世界中心只有女儿，像地球围着太公转。可就像女儿害怕失去自己，自己又何尝不害怕失去女儿呢？才会让自己在女儿面前退失据，踌躇不前。

“不会的。”林弈握住女儿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永远不会。爸爸永远不会不要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这是承诺，是誓言，是父亲对女儿的保证。

林展妍扑父亲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前。少女的在颤抖，泪浸了他前的衣服，温的意透过布料传递到肤。

林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那样。

“我回去休息了。”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在父亲怀里闷声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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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宿舍里，陈菀蓉站在窗边，看着校园里的路灯。

她手里握着一只旧手机，那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屏幕很小，边缘已经磨损。屏幕上是多年前的照片——她和林弈在录音室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很甜，睛弯成月牙，尾辫在脑后晃动。林弈的手搭在她肩上，笑容温和，睛里闪着光。

那是他们合作《独唱情歌》时的照片，录音间隙拍的。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对未来充满期待，以为会一直这样并肩走下去。

“妈妈。”

陈旖瑾的声音从后传来。

陈菀蓉收起手机，转。

“怎么还没睡？”她问，声音温柔，但有些疲惫。

“睡不着。”陈旖瑾走到她边，也看向窗外。她已经换上了睡衣——浅蓝的棉质睡衣，款式保守，长发披散在肩。

母女俩并肩站着，沉默了很久。窗玻璃上倒映她们的影，相似的面容，相似的，像是镜的两面。

陈菀蓉看着女儿。少女的睛和她很像，凤，尾微微上挑。但此刻那双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没有了平日的清冷。

“妈妈，你之前和我说的学长就是妍妍爸爸吧？”陈旖瑾的声音低下来，“你看他的神，不是看朋友的神。那神……我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