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学长了。”

两辆车。

林弈的车载着林展妍和上官嫣然，陈菀蓉母女打车。约好在音乐学院门汇合。

上车后，上官嫣然立刻凑到前排座位中间，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前的丰满更加凸显，酒红衣下的曲线惊心动魄。

“爸爸，”她压低声音，只有前排能听见，“陈阿姨就是你以前那个绯闻对象吧？网上说的那个‘金童玉女’？”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了。

“什么绯闻对象？”林展妍问，转看向上官嫣然，杏里满是好奇。

“就网上那些老帖啊。”上官嫣然坐回后座，翘起，“我刚才搜爸爸以前的新闻时看到的，说你和陈菀蓉是金童玉女，合作的情歌也是大火了一把，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散了。粉丝们当年可伤心了。”

“还有这事？”林展妍惊讶地睁大睛，“我怎么不知？”

“你那时候还没生呢。”上官嫣然笑着说，桃里闪着光，“而且看刚才的样，陈阿姨对爸爸明显还有情。那神……啧啧，藏都藏不住。”

“你别说。”林展妍说，但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她回想起饭桌上陈菀蓉看父亲的神，那专注，那怀念，确实不像是看普通朋友。

“我没说。”上官嫣然看向林弈的后脑勺，声音甜腻，“爸爸，我说得对不对？”

林弈没有回答。他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仿佛没听见。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了内心的波动。

上官嫣然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拿手机开始打字。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少女是在发消息，但不知发给谁。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动，嘴角带着意味长的笑。

到音乐学院时，陈菀蓉母女已经在门等了。

员工宿舍离校门不远，是一栋老式的六层楼，外墙爬满了藤蔓植，在冬夜里显得萧瑟。陈菀蓉的房间在四楼，窗对着校园里的一片小树林，此刻树林在夜中只是一团的影。

林弈帮她们把行李搬上楼。行李箱在楼梯上发沉闷的动声，在安静的楼里回。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净。

“条件还不错。”陈菀蓉说，脱下外挂在衣架上，“比我想象的好。”

蓝外下，她穿着浅灰的领针织衫和黑铅笔裙。针织衫，完勾勒她成熟丰满的材曲线——前的饱满将针织衫撑起圆的弧度，腰肢纤细，翘。

“妈妈喜就好。”陈旖瑾说，也脱下了大衣。

放下行李，林弈准备离开。

“学长。”陈菀蓉叫住他，从包里拿手机，“留个电话吧。以后……方便联系。”

林弈报号码。

陈菀蓉存好，又拨了过来。林弈的手机响了，屏幕上一串数字，没有备注名字。

“这是我的。”她说，声音轻柔，“以后小瑾有什么事……或者我有什么事，可以找你吗？”

“当然。”林弈说，“那我先走了。”转走向门。

“爸，我送你。”陈旖瑾突然说，声音有些急。

两人一起下楼。楼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走到楼门，陈旖瑾停下脚步。夜风过，扬起她几缕黑发。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脸上，让她的脸显得有些苍白。

“爸。”她轻声说。

林弈转看着女儿。少女站在台阶上，比他低一个台阶，这样他们的视线几乎平行。她的凤里情绪复杂，有不安，有期待，还有某藏的悲伤。

“妈妈她……”她开，又停住，嘴抿了抿，斟酌着词句，“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一个人带我，还要工作，还要应付家里……她从来没说过，但我知。”

“我知。”林弈说，声音低沉。

“所以……”陈旖瑾一气，夜间的冷空气让她微微颤抖，“如果……你对她还有一情，能不能……对她好一？不用多，就好一，让她……开心一。”

这句话说得很轻柔，带着恳求，带着女儿对母亲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