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的味。

的腥膻，的甜腥，汗的咸，还有她上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独特而靡的气息。那气息烈而持久，像某标记，宣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事。

欧璇慢慢转过，面对林弈。

动作很慢，因为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她的脸上还带着后的红，那红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和，让那两团雪白上也染上淡淡的粉。

神迷离，瞳孔放大，白上泛着淡淡的血丝。嘴红，嘴角还挂着一唾，在灯光下泛着光。衬衫完全敞开，房，上面满是吻痕和牙印——那些痕迹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像某标记。

丝袜上满是渍、唾和的痕迹，有些地方透了，贴在肤上，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和颜。

这香汗淋漓的熟女看着养，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解脱的快。在外人面前，她必须保持贵冷艳的形象，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完全放开，最真实的自己——一个渴求、渴求被征服的货。

“老公。”

欧璇轻声说。

“你刚才骂我货。”

林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欧璇却凑近他，红贴着他的耳朵，的气息去。那气息灼而，带着情的腥甜气息。

“妈妈喜你骂我。以后……多骂骂，好吗？?”

这被自家儿一摸就开始发发浪的妇声音甜腻而诱惑，像裹了糖的毒药，令人无法拒绝。那声音又媚又浪，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冷冽和贵。

林弈搂艳养母的纤腰，低吻她。只有在自己的养母妻面前，他才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内心的暗一面，而无论自己怎么对待她，前这个女都会照单全收，实实在在让自己极，再也逃不开母的温柔乡。

因此林弈的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的暴又截然不同。欧璇闭上睛，回应着养的吻，手环住他的脖，地靠在他怀里。两人的唾混合在一起，带着和的味。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该收拾一下了。”欧璇说，声音带着激烈后的沙哑，“妍妍快回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和内，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办公桌后的休息室。那里有洗手间和衣柜，她可以清理一下，换衣服。

林弈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窗边，了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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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在夜中缓缓升起，林弈看着窗外的城市，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和欧璇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她是他的养母，是他前妻的母亲，是他的岳母。但在床上，她又是他的妻，是他的女，是专属于他的货。

这关系本该让他到罪恶，可实际上，他早已沉溺其中。

就像他沉溺于和女儿的暧昧，沉溺于和上官嫣然、陈旖瑾的禁忌。

他贪心，他想要所有。

烟燃到尽，林弈灭在烟灰缸里。

休息室的门开了，欧璇走来。

艳妇已经换了一一模一样的装扮。发重新梳理过，脸上的妆也补了，看起来端庄优雅，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被得求饶的女人。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角还残留着情的红，嘴也比刚才更红饱满。

她走到林弈边，也看着窗外。

“婧婧打算下个月回来。”她突然说。

林弈的微微一僵。

欧璇察觉到了，轻笑一声：“张？”

“有。”林弈实话实说。

“别张。”欧璇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有姨在，我们现在才是夫妻，有问题一起面对。你想要的，妈一定要帮你拿到手。”

养母的手指冰凉，但掌心温。林弈反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妍妍那边……”欧璇又说，“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林弈沉默了几秒，才说：“她每晚睡我怀里，早上会偷亲我。”

从除夕夜林展妍爬上他的床，到清晨的偷吻和，再到白天像情侣一样的约会，还有每个夜晚的同床共枕。

他说得很详细，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欧璇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林弈说完，她才轻轻叹了气。

“所以你们还没真的？”

“没有。”林弈说，“我……我想等她准备好……能够真正接受我。”

“就这些？”

“就这些。”

欧璇不禁失笑：“你忍得住？”想着养在自己上刚才那奋勇无双的模样，没想到在自己女儿面前怂得不成样。

“忍不住也得忍。”林弈说，“我想尽可能给她一个完的第一次。”

欧璇愣住，转过看他，神复杂：“你还真是……贪心又温柔的家伙。”

林弈没说话。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欧璇松开林弈的手，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恢复了女总裁的姿态：“来。”

门开了，林展妍和李助理走来。

“外婆，公司好大啊。”少女兴奋地说，“录音室好专业，还有舞蹈室、排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