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林弈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女儿这两天的那些负面情绪，那些委屈和不安，似乎真的在这一天里一扫而空了。至少表面上是。

两人走影院，已经是下午三多。冬日的光斜斜地照下来，在街上拉长长的影。林弈问女儿还想什么，林展妍想了想，说想去逛逛商场。

“我想买条新围巾。”她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脖上的月亮项链，“这个。”

于是他们又去了附近的商场。节期间的商场装饰得喜气洋洋，到都是促销活动和人。林展妍挽着父亲的手臂，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看到喜的衣服会试穿，然后从试衣间来，在镜前转一圈，问父亲好不好看。

“好看。”林弈总是这样回答。

不是敷衍，是真的好看。他的女儿穿什么都好看——米白的衣衬得她肤更白，浅蓝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清新可，红的外显得活泼俏。

逛到一家首饰店时，林展妍被橱窗里的一条项链引了。那是条很简单的项链，银的细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月亮，月亮中央镶嵌着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和她脖上这条很像，但更致一些。

“喜？”林弈注意到她的目光。女儿在橱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睛盯着那条项链。

“嗯……就是看看。”林展妍有些不好意思。那条项链看起来不便宜，标签上的价格让她咋。她已经有一条了，不能再要了。

林弈却已经拉着她走店里。

“麻烦把这条拿来看看。”他对店员说，指了指橱窗里的那条月亮项链。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情地取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在黑丝绒托盘上。林弈接过，转看向女儿：“转过去。”

林展妍愣愣地转过。林弈撩起她后颈的尾，手指碰到她脖颈的肤，温的让她微微一颤。父亲的手指在她颈后动作，解开她脖上原有的那条项链的扣，然后拿起新的那条，在她脖上。

冰凉的金属贴到肤，让她又是一颤。

好后，林弈让她转回来。

镜里的少女，脖颈纤细白皙，那条新的月亮项链正好落在锁骨中间，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比原来那条更亮，更致。真的很适合她，衬得她肤更白，锁骨更漂亮。

“好看。”林弈说，声音低沉。

“可是……”林展妍看着托盘上那条旧的项链，又摸了摸脖上新的这条，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开心，动，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属于恋中少女收到心上人礼时的甜。

虽然送礼的是她爸爸。

但此刻，在她心里，父亲不只是爸爸了。

“就当是新年礼。”林弈已经拿卡递给店员，“包起来吧。”

他指的是那条旧的项链——要店员包起来。

“爸……”林展妍心里涌起更复杂的情绪。父亲不仅给她买了新的，还要把旧的也收好。这个举动让她心里成一片，睛有些。

“这条你着。”林弈指了指她脖上的新项链，“那条收着，以后想再换。”

店员包好旧的项链，连同购袋一起递给林弈。林弈接过，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女儿的手：“走吧。”

林展妍任由他牵着，手指蜷缩在父亲掌心，受着他手掌的意和薄茧。心里那甜更了。

林展妍想起那天晚上给《心中的日月》填的歌词了。

离开首饰店，林展妍一直摸着脖上的新项链，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林弈看着她开心的样，心里也的。女儿很容易满足，一条项链就能让她开心一整天。

这一天，父女两人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看电影，逛街，买礼，吃饭。没有破那层窗纸，但彼此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这份“父女以上，恋人未满”的亲密。林展妍挽着他的手臂，他会任由她挽着；她喂他爆米，他会自然地吃下；她试衣服问他意见，他会认真回答；她看中项链，他会买给她。

一切都那么自然，又那么不自然。

傍晚，父女两人在一家餐厅吃了晚饭。林展妍了她最喜的芝士焗饭，拉丝的芝士让她吃得眉弯弯。林弈了排，切排的动作优雅熟练。吃饭时，少女一直在说话，讲她在国的见闻，讲她和妈妈、外婆相的趣事，讲她对未来的憧憬——想唱歌，想和父亲一起创作，想……想一直这样下去。

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看着女儿神采飞扬的脸，心里涌起一烈的保护和占有。这是他养大的女孩，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也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她。

包括那个在机场搭讪她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