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衬衫，几乎能觉到她肌肤的温度，甚至能觉到她小腹因为张而微微绷的肌。陈旖瑾的僵了一瞬，然后迫自己放松，照他的指导尝试发声。可那手掌的却让她想起了上午在门后看到的画面——那只手是如何上官嫣然的，是如何探她透的内，是如何……掌控着她的。

“对，就是这样，”林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的气息在她耳廓上，让她浑一颤。那气息钻耳朵里，带来一阵酥麻，“小瑾学得很快。”

男人的夸奖让陈旖瑾心一颤。她想起上学期学院比赛时男人对三人的指导，想起上午在门后看到的画面，上官嫣然如何跪在他间，如何用嘴侍奉他，如何被他着后脑——而此刻，这个男人的手正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气息正在她耳边，他的声音正钻她心里。这认知让她的又了，内已经透。

“走神了？”林弈察觉到她的分心，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了。那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腰侧。

“没、没有。”陈旖瑾慌忙摇，继续练习，可她的声音却带上了细微的颤抖，那是情和羞耻织的产。声音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

上官嫣然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拉伸，目光却一直落在他们上。她看着陈旖瑾泛红的耳尖，那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看着林弈在陈旖瑾小腹上的手，看着陈旖瑾那件浅紫针织衫下微微起伏的脯——那里也有一对饱满的，虽然不如她的巍峨硕，却也圆翘，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张而微微颤动，尖在布料下小小的凸起。少女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心里暗暗想着：阿瑾……你也想要爸爸了吧？

三个人都在演。

林弈演着慈父严师，上官嫣然演着勤奋学生，陈旖瑾演着温婉乖顺的女儿。但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却越来越，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三人牢牢罩住。每一次不经意的肢接，每一个意味长的神，每一句带着双重义的话语——都在为这张网增加丝线，将三人越缠越。

陈旖瑾唱到音乐的分时，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是情投过度的表现，也是那莫名渴望的现。少女的脸颊泛起了红，凤里光潋滟，及腰的黑长直发随着她的呼微微飘动，整个人散发一清冷又妩媚的矛盾气质。随着呼起伏，在布料下晃动。

林弈的手从她小腹移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情投很好，但控制力要加。”

“是，爸爸。”陈旖瑾低下，不敢看他的睛，可那声“爸爸”却叫得又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渴望。

上官嫣然则站起，走到陈旖瑾边，亲昵地搂住少女的肩膀：“阿瑾唱得真好听～我都想再听一遍了。”

她的手臂贴着陈旖瑾的后背，手掌就搭在肩胛骨下方。陈旖瑾能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闻到她上沐浴的香味——那是和林弈上一样的味，是刚才两人在浴室里一起洗漱时留下的证据。一想到这些不禁让陈旖瑾一僵，下那又涌了上来，黏腻的已经将内浸得透，里空虚得发疼。

“阿瑾的腰好细啊～”上官嫣然继续说，手在她腰侧轻轻摸了摸，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肋骨下方，那手指贴着薄薄的布料，能觉到少女纤细的腰肢，“比我的细多了～”

陈旖瑾僵得更厉害了。那手指的让她想起上午林弈的手，想起那手掌贴着她小腹的觉。

“爸爸一定很喜～”上官嫣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带着一暧昧的暗示，“细腰……扭起来的时候……一定很带劲吧～？”

这句话像一针，扎了陈旖瑾心里最隐秘的地方。她猛地转看向上官嫣然，对上那双桃时，却看见里面只有纯粹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普通的闺间玩笑——可那笑意，却藏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我知你在想什么，我知你也想要爸爸。

“然然你……”陈旖瑾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咙涩得发疼。里涌更多，内已经得能拧来。

“我怎么了？”上官嫣然眨眨，一脸无辜，可那的却从间探，了嘴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稠的味。那粉，在间一闪而过。

林弈端着杯回来时，看见的就是两个女孩靠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画面。他将杯递给她们，目光在陈旖瑾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上官嫣然那狡黠的笑容，心里暗暗叹了气——这两个丫，一个比一个会演，一个比一个会撩，虽然认了妹，但是女孩间惯有的撒斗气并没有少多少。

“继续练习吧。”他说，声音依旧平稳，可那双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暗，那是望被挑起的征兆。间那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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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后，三人先后去洗澡。

陈旖瑾先洗的。少女站在淋浴下，任由冲刷，手指抚过小腹时，又想起下午林弈在那里的。那手掌的温，那指尖的力度，那若有若无的压——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中反复播放，刺激得她下又涌了一。她闭上，了一气，迫自己不再去想，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探了那片泥泞的玉。

“嗯……～”

指尖找到时，少女忍不住发一声轻，那粒小粒已经得发疼，轻轻一碰就带来电般的快。她背靠着浴室墙，双微微分开，手指在那的打转，想象那是林弈的手指，是林弈的，是林弈在……她的。这幻想让她的涌更多，顺着大下。

“唔……～爸、爸爸……～”

当来临时，她死死咬住嘴，剧烈颤抖，一温的涌而，混着下大。少女在浴室地板上，大息，可心里的空虚却更烈了——手指带来的快，终究比不上那硕炙的。里还在微微搐，渴望着更壮的填充。

后，她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浅粉的丝质睡衣，吊带款式，裙摆只到大中，外面罩着一件同的薄纱开衫。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大胆的睡衣了——丝质的面料贴着她每一寸曲线，将那副玲珑有致的躯勾勒得若隐若现。前的饱满虽然不如上官嫣然那般巍峨硕，却也圆翘，在吊带下微微晃动，尖在薄薄的面料下小小的凸起。裙摆下

两条白皙修长的，型笔直优。

走浴室时，她看见上官嫣然正靠在卧室门边等她。

而上官嫣然穿的——

那是黑的丝睡衣。上半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和腰有镂空丝纹勉遮住重，那两团在丝下几乎完全暴，粉的和扩张的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在丝下晃动。下半是丁字吊带袜，丝袜卡在大，勒一圈淡淡的红痕，将那两条乎乎的玉白长衬托得更加诱人，在黑丝的衬托下白得晃。外面披了件酒红的真丝睡袍，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敞开大半，里面黑的丝和雪白的，的沟壑几乎要让人窒息。

陈旖瑾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上官嫣然那副靡的打扮，看着那对几乎要脱来的，看着那两条裹在黑吊带袜里的长——这副模样，分明就是专门穿给林弈看的，分明就是在赤地宣示主权。

“阿瑾洗好啦？”上官嫣然笑眯眯地说，目光在她上转了一圈，从那浅粉的丝质睡衣，到那若隐若现的脯，再到那两条在外的白皙长，“粉很适合你哦，看起来很纯～”

最后那个“纯”字，她说得有些意味长，的在间一闪而过。

两人一起走卧室时，林弈已经靠在床看书了。他穿着灰的居家服，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看起来温和而禁。可当他抬看向门时，目光在两个女孩上扫过的瞬间，陈旖瑾捕捉到他底一闪而过的暗——那是望，是占有，是雄看到可雌时最原始的反应。那目光在她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上官嫣然几乎全的。

“上床休息吧，”林弈合上书，声音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暗涌动，“明天还要练习。”

床是很大的双人床，睡三个人绰绰有余。但真正躺下后，空间却显得格外拥挤。陈旖瑾睡在最外面，背对着中间，上官嫣然睡在里面，面朝着林弈的方向，林弈则依旧惯例睡在中间。

灯关掉了，房间里陷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