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隆起，腰肢纤细，浑圆的线在木质餐椅上压诱人的凹陷。每一个曲线都在灯光下散发着青的力与诱惑。

“吃饱啦！我先去洗澡！”她站起，朝主位上的林弈眨了眨，长睫扑扇，眸光转间尽是心照不宣的暗示与邀请。随即，她又转向对面安静坐着的陈旖瑾，一个带着些许歉意和更多复杂意味的笑容，然后哼着不成调的轻快旋律，转走了浴室。

声哗哗响起，磨砂玻璃门后透朦胧的光影。

约莫二十分钟后，声停歇。上官嫣然裹着林弈那件宽大的蓝浴袍来，带一室氤氲汽。长发漉漉地披散在肩，发梢还在滴，珠沿着致的锁骨线条落，没浴袍松垮的领。她赤着脚，白皙的脚踝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印。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林展妍的那间次卧，推门去，然后“咔嚓”一声，从里面轻轻反锁了房门。

客厅一时陷寂静。

火锅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油香气、清酒余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上官嫣然沐浴后的甜香。林弈将目光从次卧闭的门上收回，落在对面。

陈旖瑾依旧坐在原位，脸颊绯红，一直低小吃着碗里早已凉透的青菜。清冷少女垂着睫，密的睫像蝶翼般轻颤，连耳后和脖颈那片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在灯光下如同上好的粉釉瓷娃娃。

上官嫣然的用意昭然若揭——昨天早上在书房里，她与林弈那般激烈放纵，全然忽略了当时同在一屋、知晓一切的陈旖瑾的存在与受。那不仅仅是一次独占，更像是一无声的排挤与示威。此刻，少女作为家中的将夜晚完整地、明确地“让”来，是一迟来的、无声的歉，也是一微妙的“礼让”与“补偿”，更是一心照不宣的规则试探：在这个刚刚成形、无比脆弱的“三人之家”里，如何分“父亲”的注意力与“”。

林弈什么也没说，没有评价，没有促。他只是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刚好的、鲜的羊卷，放陈旖瑾的碗里，然后对她微微了。神平静，却带着一沉稳的、鼓励的力度。

清冷少女的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那白皙如玉的耳，红得剔透，度惊人。

***

约莫半小时后，林弈洗漱完毕，穿着灰丝质睡袍靠在主卧宽大的床包上。他手里拿着一本音乐理论书籍，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同一页——黄的床灯光为他廓分明的侧脸镀上浅金，角那几细纹在光中格外清晰，为这张俊朗面容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以及某难以言喻的、致命的引力。

门被推开一条细。

先渗来的是微的、带着清新甜橙香气的汽，然后才是陈旖瑾纤细的影。她嵌在卧室门走廊光影与室内光的界，像一幅被心装裱的禁忌画作。

少女换上了一绝非她日常风格的睡衣——浅樱粉丝质吊带短裙，质地柔垂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两细得可怜的吊带挂在清瘦肩，领开得极低，大片白皙肌肤、致凹陷的锁骨，以及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弧度好的脯上缘。裙摆短得惊人，只堪堪及大中，将她笔直修长、光洁如玉的双完全暴在微凉的空气中。薄如蝉翼的丝绸贴肌肤，勾勒少女青涩却已逐渐饱满的诱人曲线：那对秀的雪在布料下显柔而饱满的廓，端两微凸清晰可见；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翘饱满，在短裙裙摆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轻轻颤动。

少女显然极不适应这装扮，更不适应此刻的场景。

纤白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边，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迈来的步小而僵，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神飘忽不定，掠过床灯，掠过墙装饰画，掠过窗帘，却始终不敢与床上那个男人沉静如渊的目光对视。微微起伏，呼急促得不成章法。

份的剧烈转换带来的错，在此刻达到了峰。

就在两天前，她还是以林展妍闺的份，来陪伴“失去”女儿、情绪低落的“叔叔”，以保护闺父亲的名义和另一个好闺明争暗斗。两天后，她却亲对这位“叔叔”喊了“爸爸”，成了他名义上的“女儿”。下午在游乐场，被他像真正的父亲那般细致呵护、温柔对待时，她甚至恍惚觉得，若能一直如此，维持着这份表面纯净的“父女”温情，似乎……也不错。

然而现在，穿着这近乎直白邀请的睡衣，站在男人的卧室里，站在他的床边，她必须赤地面对的，是自己除开女儿份，还作为他“情人”的实质。那些温情的面纱被彻底撕去，只剩下望的、的底。

爸爸？叔叔？还是……男人？

各称谓在她混的脑海中翻、碰撞、纠缠，只是让她目眩，心慌意到几乎站立不稳。

“过来。”

林弈放下了手中的书，纸张合拢发轻微的“啪嗒”声。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却带着一无法抗拒的力量，穿透空气，稳稳地落在她心尖——像一无形的线，轻轻拉扯着她最的神经。

少女像是被那声音牵引着，挪动脚步，一蹭到床边。甜橙味的沐浴香气混合着她上特有的、清冷的香，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更加郁地弥漫开来，织成一张甜腻的网。

林弈没有给她更多胡思想、犹豫退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