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气息和痕迹，填满这个原本只属于他与女儿的私密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仿佛被一无形的手拉长了，又浸泡在某粘稠而温的糖里，动得缓慢而慵懒。

白天，林弈大分时间待在书房，忙着完善那首属于上官嫣然的新歌《你》的完整词曲。上官嫣然就搬来一把椅，挨着他坐下，双手托着下，目光专注地落在他敲击键盘的修长手指上，或是凝视着他对着乐谱微微蹙眉思考的侧脸。偶尔，男修长净的手指在旁边的电琴键上随意弹一段灵光乍现的旋律，她会立刻跟着轻轻哼唱起来，声音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未经雕琢的天然。

“叔叔，这里……”她忽然伸手指向电脑屏幕上的某段旋律线，指尖在五线谱的某个音符上，“是不是加一轻轻的鼓比较好？哪怕只是很轻的底鼓？”

林弈有些意外地转过看她：“你懂编曲？”

“不懂呀～”她眨眨，“但我听得来嘛。这首歌的觉是甜甜的，雀跃的，对吧？鼓如果轻快一，有节奏一，会不会更像……嗯，心加速的觉？”她说着，把手在自己左，似乎真的在认真受自己心的节奏，“就是那，扑通、扑通，看到喜的人，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那～”

少女说着说着，自己先有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像是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中午，通常是林弈下厨。上官嫣然总会跟到厨房门，跃跃试地说要帮忙，但每次都会被林弈用一只手轻轻在餐厅的椅靠背上。“坐着，看着就行。”

于是她就真的乖乖坐好，双手托着下，目光赤、毫不掩饰地追随着他在厨房里移动的每一个影。看他洗菜时，修长的手指在下灵活地翻动翠绿的蔬菜叶，珠溅起，偶尔落在他挽起袖的手腕上，顺着实的肌肤落；看他开火翻炒时，手臂因为用力而绷畅漂亮的肌线条，衬衫袖规整地挽到手肘，小臂的肌随着翻炒的动作起伏；看他偶尔舀起一勺汤，凑到边尝咸淡时，微微动的结，以及勺里升腾起的氤氲气，模糊了他清晰的下颌线。她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贪婪，像是有实质一般，一寸寸地，舐过他的每一个细节。

饭菜上桌，她总会很给面地、夸张地“哇”一声，睛亮晶晶的，然后拿起筷，认真而满足地吃掉每一，腮帮得鼓鼓的，像只努力囤粮的小仓鼠。吃完后，她会摸摸自己依旧平坦实的小腹，嘟起红的嘴，用半是抱怨半是撒的语气说：“叔叔，我要是吃胖了，腰变了，可都怪你～这么好吃～”

晚上，是雷打不动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间。

上官嫣然衷于各无脑甜的偶像剧，看到男女主角误会解除、情拥吻的桥段，会捂着嘴偷偷笑，睛弯成两可的月牙；看到因为拙劣误会而互相折磨的情节，又会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地捶打两下，粉拳没什么力，更像是在表达一情绪。看到一半，她常常会忽然把一双冰凉的脚从沙发那伸过来，脚趾圆白皙，轻轻蹭蹭林弈的小肚：“叔叔，帮我捂捂脚嘛～好冷

～”

林弈便会放下手里的书或遥控，伸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用自己温燥的掌心，将她那双总是不起来的脚包裹住，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她细腻光的脚背肤。

少女就会趁机把整个人都缩他怀里，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像只终于找到源的猫咪，脸颊贴着他宽阔温的膛，耳朵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声，渐渐安静下来。

——

这样简单、重复、却透着诡异温馨的日常，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电视屏幕的光在已经关掉主灯的昏暗客厅里明明灭灭。上官嫣然靠在他怀里，忽然轻声开，声音在只有电视对白作为背景音的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叔叔，我好像……有明白妍妍了。”

林弈低下，下蹭过她柔蓬松的发。

女孩仰起脸，在电视机变幻的光影里，他能看到她脸上带着一毫不掩饰的、烈的醋意：“有这么帅、这么温柔、还会饭、会打架、会写歌的爸爸天天在边……”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换是我，我也迷糊啊，不想有别的女孩靠近你。”

她抿了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电视的背景音里：“我甚至……有嫉妒她了。凭什么……她能独占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多年？从小就能被你抱着哄，被你放在肩骑，被你无条件地着、护着长大……”

这句话，像一颗准的弹，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林弈心脏最柔也最混的某个角落。

他前瞬间闪过女儿林展妍哭着说“我不想别人抢走爸爸”时，那张梨带雨、写满委屈和恐惧的小脸，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落；闪过她扑自己怀里时，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发梢扫过他脖颈时带来的细微意；闪过她上那熟悉的、淡淡的草莓洗发香味，甜腻中总是混杂着一丝属于少女的青涩气息。

——同时闪过的，还有海都泳池边，波漾的月光下，上官嫣然被他在池边，被迫颤声喊“爸爸”时，那混合着极致快、屈从与隐秘兴奋的破碎神情和甜腻嗓音。

某危险而模糊的混淆，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蔓延。女儿、情人、父、情……这些原本应该界限分明、垒森严的概念和关系，正在一变得模糊，彼此渗透、，像一滴墨滴清，旋转、染，再也无法彻底分离，还原成最初纯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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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这一夜的情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上官嫣然跨坐在他上，长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和起伏的脯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发梢扫过他结实的腹肌，带来细微的麻。她俯下，的红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吐让空气都变得灼的话语：“爸爸……再重……女儿想要……”

林弈呼猛地一窒，小腹肌瞬间绷如铁。

他扣住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受着她腰侧细腻肌肤的惊人，一个利落的翻，将她牢牢压在下，动作近乎暴，下的床垫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上官嫣然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迎合，抬起修长笔直的双，环住他瘦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叠。

长的狠狠刺早已泥泞不堪、无比的，噗嗤的声在只有两人息声的安静卧室里，清晰得令人耳。她仰着脖，雪白饱满的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靡诱人的浪，的尖蹭着他赤的膛，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快，两颗早已的着他结实的肌，随着合的动作不断。

“啊……爸爸……女儿……女儿好舒服……”少女媚如丝，红微张，吐息，已经完全沉浸在纯粹的狂之中，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就在即将来临的巅峰时刻，她息着，忽然断断续续地说：“叔叔……我们……我们再去妍妍房间一次好不好？”

林弈所有的动作，骤然顿住。长的还埋在她窄的最，能清晰地受到她内媚因为这句话而骤然产生的、一阵剧烈的绞和。

“上次……在海都之前，我们去过。”上官嫣然睛漉漉的，瞳孔因为快而有些涣散，但语气里却带着一试探的、近乎天真的狡黠，“这次……我还想在那里……在妍妍的床上……让她枕……沾上我们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