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冷峻，符合欧璇一贯的风格。但茶几上多了一盆白的蝴蝶兰，书架角落摆着几个相框——其中一张是林弈年轻时在舞台上的照片，另一张是林展妍的毕业照。这些小细节让原本冷的办公室多了几分温情。

“喝茶还是咖啡？”欧璇问，声音温和。

“茶就好，谢谢。”

欧璇下内线吩咐秘书，然后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玻璃茶几，光在桌面切割明亮的光带。

“欧总最近气真好。”上官婕斟酌着开，狐狸里带着探究，“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年轻了不少。”

“是吗？”欧璇摸了摸自己光的脸颊，笑容更，那双琥珀的睛里闪着光，“可能是最近心情好吧。”

“情的滋？”上官婕试探，目光落在欧璇无名指上那枚致的婚戒上。

欧璇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端起秘书送来的茶杯，轻轻了气，动作优雅：“上官小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年轻吧？”

直接切正题。上官婕喜这风格。

“确实。”她放下茶杯，微微前倾，藏青西装裙勾勒她丰蜂腰的完材，“上官家下一任家主竞选，已经白化阶段。我目前的支持率领先，但竞争对手很顽。要确保万无一失，需要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欧璇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挲，那枚婚戒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欧家在娱乐圈耕多年，人脉和资源都是级的。”上官婕继续说，声音冷静而清晰，“如果我们能达成联盟，不仅在家族内能形成压制，对外也能给其他观望的家族一个明确信号——我们两家绑在一起了。”

“听起来不错。”欧璇，紫的西装裙随着动作泛起细腻的光泽，“但我为什么要选你？上官家其他候选人，也许能开更好的条件。”

“因为他们给不了你最想要的东西。”上官婕直视她的睛，狐狸里闪着明的光，“而我，可以。”

空气安静了几秒。

欧璇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是那看穿一切、带着玩味的笑，红弯起迷人的弧度。

“除了资源和联盟，”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分是因为小弈吧？”

上官婕的呼停了一瞬。尽脸上表情纹丝未动，但瞳孔有瞬间的收缩。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蜷起。

欧璇全都看在里。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上官婕说，声音依然平稳，但细听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绷。

“二十年前，林弈刚时的粉丝应援会会长，ID叫‘婕影随行’。”欧璇端起茶杯，抿了一，动作优雅从容，“第二年，他发《青瓷》专辑，但之后不久你却突然消失了，九个月后，你带着一个女婴回到上官家，说是在国外结婚生的孩。丈夫呢？却死于一场飞机失事。之后，就是接手你日益病重的父亲留下的摊，在他半隐退的状态下，重整上官家，逐渐把所有权利收归自己手上。”

她顿了顿，琥珀的睛看着上官婕：“一切都很顺理成章，看似没有什么破绽。这个女孩是谁的孩呢？好像有难猜，真是那个失事中的男人吗？还是……”欧璇顿了顿，红勾起意味长的弧度，“另有其人？”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空调风的风声。

上官婕摘下细边黑框镜，用丝巾了镜片，再回去。这个动作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整理情绪。当她重新抬起睛时，狐狸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您调查得很清楚。”她终于开，声音依然冷静，“所以呢？您想表达什么？”

“我觉得，”欧璇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这上官家族长之位，似乎不用我们两家联手合作，你拿下应该也是绰绰有余吧。”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上官婕。光给她整个人镀上金边，紫西装裙的布料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那经过驻颜术优化后宛如二十五六岁轻熟女的完——85E的饱满脯，纤细的腰肢，浑圆如桃的，黑丝袜包裹的修长小。

“那你所谓的联盟，除了在本可以十拿九稳的基础上，增加一丝微不足的胜率外，”欧璇转过，靠在窗台上，双手抱，紫的裙摆下黑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你一定有一个其他的理由支撑你来找我。”

“真厉害，不过和您结盟也是怕家族其他人找上您。”上官婕不由得叹，狐狸里闪过一丝钦佩，“不愧是璇光女王。那这个结盟，您接不接呢？”

上官婕看着她，等待着答案。

欧璇走回沙发边，俯，双手撑在玻璃茶几边缘，与上官婕平视。这个姿势让她紫西装裙的领微微敞开，里面黑真丝吊带衫包裹的沟，还有那片雪白的肌肤。

“结盟可以。”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而定，“资源可以给你，人脉可以共享，上官家的家主位置，我帮你坐稳。”

“条件呢？”

“条件就是，”欧璇直起，居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琥珀的睛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别碰小弈。他是我的。”

“我如果说不行呢？”

“结盟对我没有坏，不过与其和其他人结盟，不如选你，选别人，我怕背刺。”欧璇重新坐下，优雅地叠双，黑丝袜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你即使不答应，你也抢不走小弈，你信吗？”欧璇挲着自己手指上那枚致的婚戒，轻声笑，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自信。

上官婕盯着她的动作，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空调风的轻微嗡鸣。

“那您不介意？他和其他女人……”她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介意。”欧璇坦然承认，红抿了抿，但随即又展开笑容，“但我更介意失去他。所以我可以退一步，可以容忍，甚至可以……帮他理后。只要他最后回到我边。”

理后。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来，荒诞又合理，带着一扭曲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