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的、一旦破土就再也无法遏制的某东西。

他知那是什么。正因为知，才到一掺杂着恐惧的战栗和莫名的兴奋。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脸更的埋去，声音闷闷的，带着撒的鼻音：“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林弈结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咙得发。最终，他只是很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了气，然后那只停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极轻极轻地，落在女儿单薄的背上。

“爸爸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压抑的震颤。

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

十秒？二十秒？还是一分钟？

林弈不知。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刻度。他只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长得足以让他清晰地知到自己的变化——血在加速奔，某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发，抵着的布料。

不能再继续了。昨天在欧璇面前的豪言壮语好像消失殆尽，他用尽全的自制力，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

“好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不早了，你该回学校了。”

林展妍这才慢慢松开手。她从父亲怀里退来，仰着脸看他，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红——那是刚才哭过，又在他怀里蹭来的痕迹。

“那我走啦。”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净又依赖，纯粹得不一丝杂质。

林弈也勉扯一个笑容：“嗯，路上小心。”

他想起下午门时看着女儿穿上外，围好围巾，背上书包，走到玄关换鞋。每一个动作都很平常，可落在他里，却莫名带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她弯腰时，仔绷圆的曲线；她抬手整理发时，衣下摆被带起，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林弈摇了摇了。

“爸爸再见！”林展妍在路朝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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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弈失眠了。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睛看天板。

手机屏幕在床柜上亮着，幽白的光映着他的侧脸。

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图标并排排列着。

他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第一条来自欧璇，发送时间是晚上十一半：【老公，睡了吗？想你了。】

简洁，直白，带着她一贯的掌控。林弈几乎能想象她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刚洗完澡，裹着丝质睡袍，靠在床，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她今天在他这里几乎待了一整天，以“看望外孙女”的名义，实则在他上留下了无数痕迹。临走前，她特意在他的枕、被上了她常用的那款香，味烈，带着侵略，像一无声的标记。

第二条来自上官嫣然，发送时间是十二零五分：【爸爸，今晚的《你》demo我又听了好几遍，好开心～[心]】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心和星星表情。少女的雀跃几乎要从屏幕里溢来。林弈前浮现她那张娃娃脸，笑起来睛弯成月牙，明明长着最纯真的脸，却在床上最大胆、最放得开。她会骑在他上，一边动一边叫他“叔叔”、“爸爸”、“老公”，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故意的、撩拨的颤音。

第三条来自陈旖瑾，发送时间是十二十分：【叔叔，今天谢谢你的糕。晚安。】

很简短，很礼貌，符合她一贯表面清冷的格。可林弈知，这姑娘的内心远不像外表表现地那么平静。

最后一条，来自女儿。

林展妍：【爸，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爸爸陪我。晚安，你。[拥抱]】

发送时间是晚上十四十，应该是她晚上睡觉前发的。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黄的，圆圆的脸，张开短短的手臂。

林弈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他想回什么。一句“早睡”，或者一个简单的“嗯”。可最终，他什么也没打。手指悬空了很久，还是慢慢垂了下来。

他退聊天界面，熄屏幕，把手机扔回床柜。

“啪”的一声轻响。

房间里重新陷黑暗。

林弈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枕上，欧璇留下的香味扑面而来。那是一很贵的沙龙香，郁，持久，带着一成熟女特有的、的芬芳。这味让他想起之前有次欧璇过来看他时，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欧璇跨坐在他上，睡袍的腰带早就松了，衣襟大敞着，里面现在极好的。肤光致，脯饱满耸，硕大的球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腰肢纤细，丰腴圆，每一次坐下都将他完全吞没，的绞着他，着，榨取着。

她一边动，一边俯吻他，撬开他的牙齿，在他腔里翻搅。唾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撑在他，指甲刮过他的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叫妈。”她在来临前咬着他的耳垂命令，声音又又黏，“快，叫妈。”

“……妈。”

“乖。”她满意地笑了，下绞得更，“妈的好儿……妈的好女婿……”

回忆到这里，林弈的又开始发。

可下一秒，另一记忆覆盖了上来。

是女儿。

她哭红的睛，漉漉的睫，委屈时微微嘟起的嘴。她说“我谁都不要，只要爸爸”时的定表情。她扑他怀里时，柔的，那两团绵的抵靠，腰肢纤细的弧度，贴着他小腹的温。

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心，和下可耻的反应。

罪恶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冰冷，粘稠，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瞬间淹没了他。他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不见底的黑里，四周都是黏腻的、肮脏的淤泥。他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指尖碰到的只有虚无。

他是她的父亲。他养了她十八年，看着她从襁褓里的小小一团，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他给她换过布，喂过，教她走路，教她说话，送她上学，参加她的家长会。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依赖的人。

可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在想她的柔，想她呼的温度，想她抱住他时那近乎占有的姿态。

他在对她产生望。对一个喊了他十八年“爸爸”的女孩，产生男人对女人的望。

般的罪恶一阵阵冲刷着他，让他呼困难，发闷。他攥了拳，指甲陷掌心的里，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

可底下，是更的、更黑暗的东西。

那东西潜伏在罪恶的，像蛰伏的兽，静静地、耐心地等待着。它不声不响，却有着惊人的力量。当罪恶的稍微退去一，它就悄悄探来，狰狞的獠牙。

那是望。纯粹的、赤的、不加掩饰的望。

它不理会德，不理会理，不理会世间一切规则。它只遵循最原始的冲动，最本能的渴求。它在他内燃烧，烧得他血沸腾，烧得他理智崩裂。它让他想象，如果刚才没有推开女儿，如果那个拥抱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他会低吻她吗？

会捧住她的脸，撬开她的齿，尝她嘴里草莓味牙膏的味吗？

会把手伸她的衣里，抚摸她光的背，然后慢慢往前，覆上那对正在发育的、饱满柔的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