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看着涟漪一圈圈开，撞在浴缸上，破碎，再重新生成。

“刚才……”她忽然开，打破了浴室里只有声的宁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迷惘和奇异的好奇，神有些飘忽，“我叫‘爸爸’的时候……叔叔是不是，特别兴奋？”

林弈靠坐在浴缸上，闭着，没有回答，只有膛随着呼微微起伏，波随之轻轻漾。汽氤氲中，他的侧脸廓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沉默，有时本就是一答案。

“其实……”少女继续说着，声音更轻，仿佛自言自语，指尖在面上划复杂的图案，“我也有……恍惚。好像……好像叔叔真的就是我的爸爸一样。那觉……很奇怪，明明知不对，但又……特别刺激。好像打破了什么东西，又好像得到了什么……更隐秘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像……偷走了本来属于妍妍的东西……但又觉得，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她说着，忽然在中转过，面对面跨坐在他上，温的波随着动作漾，面剧烈晃动。双手勾住脖，将漉漉的脸颊贴近他，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睛直直望邃的底，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试图从那双总是不见底的眸中窥探到什么：

“叔叔……喜我那样叫吗？喜……把我当成妍妍吗？在妍妍的床上……我的时候……是不是想着她？”

“别说了。”林弈哑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告，眉微微皱起，像是不愿面对这个问题。

“偏要说。”上官嫣然却固执地凑得更近，嘴几乎要贴上他的，中闪烁着执拗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像是不依不饶的孩，“下次……下次我们还可以在妍妍房间里……多试几次。叔叔可以尽情地把我当成妍妍……我可以一直叫爸爸……那样是不是……更刺激？”她的尖轻轻过他的下，声音甜腻得像化的糖，“或者……我们可以在妍妍回来的时候……躲在衣柜里？听着她在外面走动的声音……然后叔叔从后面我……我捂着嘴不敢声……那样是不是……更刺激？”

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我知你秘密”的狡黠眸，清楚地知她是故意的。她在试探他的底线，在撩拨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并以此为乐，像玩猎的猫。她准地捕捉到了他内心最隐秘、最不堪的望，并用它作为武，一步步将他拖更的渊。

他移开视线，一气，行将话题拽回一个相对“正常”的轨，试图用理智重建已经崩塌的防线：

“歌选好了吗？”

果然，提到音乐，上官嫣然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睛一亮，立刻，脸上灿烂的笑容，像瞬间切换了模式：“选好啦！我要《你》！”

“确定？”林弈的声音在汽氤氲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

“确定。”她用力，锁骨蓄着的一小洼温因这动作溢了来，顺着前白皙的肌肤落，混更大的面，珠沿着沟的邃沟壑淌。波随着动作开，轻柔却不容拒绝地碰着两人浸在下的，带来一阵细微的、的，像无数只小手的抚摸。

“那首歌一听就是写给我的。甜腻腻的，又带着不不顾的叛逆……就像我一样。”她歪着，笑得天真又妩媚，指尖在他划着圈，“而且歌词里那句‘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每次听到，我都会想起叔叔。想起叔叔我的时候……我忍不住打嚏的样……”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温中划着圈，面漾开一圈圈同心圆，中心恰好是两人最接近的地方——她的正抵着他逐渐复苏的望。她又补充，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将算计包装成天真的狡黠，神却飘向别，仿佛只是随一提：

“不过叔叔可别说漏嘴哦，不能让妍妍知你有三首歌可以让我选。不然她又要吃醋了——她总觉得自己该是第一个知的，什么都该是第一份。”她刻意加重了“第一份”三个字，指尖在他轻轻一，“就像……爸爸的一样。她总觉得，爸爸的，她应该是第一份，唯一的。”

“知。”林弈简短地应，闭上了睛，将向后靠去，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试图用那凉意冷却依旧的思绪。

“还有。”少女好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又变得雀跃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撒，“我可不要像阿瑾那样匿名搞噱，所以我的歌曲要一个专属的MV。要拍得特别特别好看，要有很多舞蹈镜，要让我看起来……又纯又。”

林弈睁开了，看着她。汽氤氲中，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发贴在脸颊，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但那双睛里，除了期待，还有更层的、不容拒绝的掌控。

“好不好呀？叔叔～”少女撒着，在他上轻轻扭动，温的若有若无地着他逐渐的，“到时候呢，叔叔要指导然然要怎么呢！要手把手教……就像教妍妍弹钢琴那样。”

她刻意提起“教妍妍弹钢琴”，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林展妍小时候，林弈手把手教她弹琴的画面，温馨而亲密。而现在，她说要“手把手教”她舞，话语里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和挑衅。

良久，上官嫣然才从前的男听到小小的音节，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妥协和溺：

“嗯。”

少女脸上得逞的、被满满溺的笑容，像偷到糖的孩，满足而得意。她凑上去，在他上印下一个带着汽的吻，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缠绵地了一会儿，才松开。

“叔叔最好了。”

***

两人又安静地抱在一起泡了一会儿，少女躺在男怀里眯着休息，像只餍足的猫。世界被缩小到这个氤氲着气的方形空间里。只有浴缸内因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和远窗外隐约传来的、被玻璃过滤后的城市夜声——那是模糊的车嗡嗡声，和更远不知哪栋楼里传来的一声短促鸣笛。在这片刻意维持的静谧里，连呼都显得清晰，心声在腔里共鸣。

上官嫣然忽然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玻璃风铃被撞响，毫无预兆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