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女儿和她的闺mi都归我(优化版)】(14-15)(6/10)

厚的生命华,尽数的最。持续的、有力的让他短暂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伏在她还在微微痉挛的上,沉重地息,受着两人依旧密相连的悸动,和她内仍未完全平息的、细微的搐与

的余韵漫长而慵懒,像退后平静的沙滩。几分钟后,林弈才缓缓退,带混合着鲜红血丝与白浊的黏腻,滴落在沙发和她依旧大张的、泛着情动粉红的间。陈旖瑾在那里,浑像是被拆散了重组,双无力地大张着,随着呼剧烈起伏,神空地望着天板上的某一,仿佛灵魂还未完全从极乐的云端归位。一片狼藉,红微微外翻,缓缓他留下的、混合的罪证与的证据。

空气中弥漫着重的、特有的石楠气味与淡淡的铁锈腥气,还有汗泪与织的咸。寂静重新笼罩了房间,却与录歌前那充满期待的寂静截然不同,充满了望彻底释放后的颓靡、满足与大的空虚,如同盛宴过后的杯盘狼藉。

林弈撑起有些发,看着沙发上少女失神而脆弱的模样,看着她间那片昭示着无可挽回之事的污迹,烈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罪恶,与一黑暗的、原始的、彻底占有了好禁果的满足,同时噬咬着他的心脏,带来尖锐的痛楚与堕落的快意。他刚刚,彻底地、从到名义上,占有了这个年轻好、本应与他保持遥远距离、以晚辈相称的女孩。

他想起,去洗手间拿巾和温来清理这一片狼藉,也清理彼此。但手刚动,就被一只微凉的、柔的手握住了。

陈旖瑾侧过脸,看向他,神渐渐从空中聚焦。那里面没有怨恨,没有后悔,甚至没有太多的羞涩,只有一近乎虚脱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不见底的哀伤与完成某仪式后的释然。

“别走。”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气音,“就这样……再待一会儿。” 她需要这温存,哪怕只是躯相贴的余温,来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来延迟面对必然到来的分离与现实的时刻。

林弈重新躺下,将她汗的、微微发抖的怀里。她的温顺地贴着他,肌肤相亲,汗与各黏腻地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逐渐从狂中平复下来的心,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而模糊的城市背景噪音,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沙发上的那摊暗红与痕,像一枚的、沉重的烙印,烙在了这个光线迷离的午后,也地、不可磨灭地烙在了他们之间,从此再也无法抹去,无法装作不存在。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叔叔,刚才……我好疼。”她轻声说,但平静了许多,“但是……也好舒服。舒服得……好像要死掉了。” 她描述着那极致的、濒死般的快验,语气里有一天真的、事后回味的困惑与诚实的震撼。

林弈的手抚上她光的背脊,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没有说话。此刻任何话语都显得虚伪或沉重。

“现在,我的第一次……给你了。”陈旖瑾继续说,抬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清澈,又异常认真,那全然的、毫无保留的,让林弈心猛地一,几乎不过气。“我的……给你了,心……也早就给你了。” 她陈述着事实,没有抱怨,没有索取,只是陈述。

“所以,叔叔,我们之间……算是有过一个结尾了吗?”她问,神里闪烁着最后一微弱的期待火。她在等,等一个判决,或者一个奇迹。

林弈看着她,看着那双睛里清晰映的、自己的倒影。他知她在等什么——等他说“不,这不算结尾,我们……或许可以继续”。等他说“我也喜你,我们想办法在一起”。等一个不可能的未来被许诺。

但他不能说。因为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任何光明正大的关系。他不能公开和她的关系,那会毁掉女儿的世界,毁掉上官嫣然,也毁掉她自己。他不能给她正常的、被祝福的恋。甚至,他连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因为愧疚、因为压力、因为其他纠葛而伤害她,都不到。这段关系从开始就浸在谎言和影里,注定只能存在于见不得光的角落。

他唯一能给她的,只有此刻这短暂、黏腻、充满罪恶的温存,以及事后必将汹涌而来的、几乎将他淹没的愧疚与自我厌弃。

“小瑾……”他叫了她,后面的话却像被胶粘在了咙里,怎么也吐不来。既贪恋怀里这年轻好、刚刚属于自己、散发着情气息的胴,那温让人沉溺;又仿佛已经看到事情败后,女儿林展妍震惊痛苦的脸,上官嫣然被背叛后可能的愤怒与伤心,以及前这个女孩可能承受的更大伤害。退维谷,左右皆是渊。

陈旖瑾看着他挣扎、沉默的脸,睛里那微弱的期待火,一地、缓慢地熄灭了,彻底黯淡了下去,变成一片沉的灰烬。

“我知。”她说,嘴角努力向上扯了扯,想一个笑容,结果却只扯一个比哭泣更苦涩、更破碎的弧度,“我知的。我只是……只是忍不住想要一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是‘不能’,是‘到此为止’,我也想要听你亲来。” 亲来,才能让她死心,才能让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破碎,才能让她执行自己最初那个“放下”的决定,即便它现在看来如此可笑。

她从林弈上爬起来,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事后的绵和无力。她坐在沙发边缘,背对着他,浅蓝的裙地堆在腰间,背上优的脊线微微凸起,肩胛骨像一对收敛的蝶翼。她的背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单薄而脆弱,肩膀无法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林弈坐起来,从后面伸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他的下抵在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手臂收。这个拥抱,不带情,只剩下无尽的复杂情绪。

“对不起。”他又一次说这三个字。苍白,重复,却似乎也是他唯一能给的东西。

陈旖瑾在他怀里摇摇,发丝着他的下。“不用对不起。是我自愿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从第一次在录音棚里……吻你,到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没有迫我,没有骗我什么。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 她把责任都揽到自己上,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负罪,就能让这段错误的关系显得不那么错误。

她转过,面对着林弈,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甚至没有了刚才情动的红,只剩下一疲惫的、近乎透明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不见底的哀伤。她伸手,指尖冰凉,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眉,鼻梁,嘴,像在记忆最后的

“叔叔,我会遵守承诺的。”她说,每个字都清晰而用力,“唱完这首歌,我就试着放下。今天的事……就当作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告别。给这一切……一个句号。” 她用了“句号”,调终结。

她继续抚摸着他的脸,神眷恋而不舍,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定:“以后,我还是妍妍的闺,还是……叫你叔叔。我们之间……就只是这样了。” 她试图用语言划清界限。

她说得很定,仿佛真的下定了决心。但林弈能清晰地觉到,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在微微地、无法抑制地颤抖。那颤抖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风暴,了那“放下”和“句号”背后,是多么大的痛苦与不舍。

“好。”他还能说什么呢?任何挽留都是更的伤害,任何承诺都是虚假的泡沫。这个“好”字,像一块石,投心湖,却连涟漪都泛不起,只有沉闷的坠落

陈旖瑾听了,嘴角再次向上弯起,想笑,但这个笑容却比刚才更加难看,更像一压抑到极致的哭泣的前兆。她迅速低下,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站起还有些,趔趄了一下,扶住沙发才站稳。她开始整理上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沾着各痕迹的浅蓝连衣裙,用力拉平裙摆,抚平腰间的褶皱,尽效果甚微。然后,她弯腰,从的地毯上捡起那条纯白的、漉漉的内,她没有穿,只是攥在手里,然后了带来的米白帆布包,仿佛要藏起一个羞耻的秘密。接着,她走向旁边的洗手间,关上了门。

林弈独自坐在沙发上,下还残留着后的温黏。他听着洗手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想象着她用冷清理自己的样。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沙发上那摊已经变成暗褐的血迹和旁边可疑的痕上,看着地板上滴落的。只觉得心里空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块,冷风呼啸着穿过。大的满足早已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沉重如山的罪恶,以及一清晰的预——他得到了这个少女最珍贵的初次,她的,却似乎正在永远地失去她的心,或者说,正在亲手将她推的痛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