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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旖瑾已经穿好了衣服，虽然还是有些凌——针织衫的领歪着，发散，脸颊红，睛红——但至少遮住了。她的脸还红着，睛也还着，但神已经清明了很多，那被情笼罩的迷雾散去了，底下复杂的情绪。

“你不该愿意的。”林弈痛苦地说，声音里满是自厌，“我不值得。我已经……我已经有嫣然了。而且，我是妍妍的父亲，我们之间不应该……不应该发生这事。旖瑾，这是错的。”

“那然然呢？”陈旖瑾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和你就应该吗？她也是妍妍的闺，她和你发生关系，就是对的吗？”

林弈噎住了，像被人扼住了咙。

陈旖瑾看着他，神里有一近乎残忍的清醒：“叔叔，你不用回答。我知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嫣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你比我大多少，更不在乎你是妍妍的爸爸。我只知……我喜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听你弹琴的时候，我就喜你了。而且刚才……刚才我也很快乐。虽然很痛，虽然很害怕，但是……很快乐。这是我十八年来，最快乐的时刻。”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林弈面前，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来，上面布满了吻痕，像某宣示所有权的印章：

“所以叔叔不用歉。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想要的。”

林弈看着她，看着她中那近乎偏执的定，看着她脖颈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心里的罪恶和某隐秘的、卑劣的满足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不过气。

“但是……”他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咙里挤来，“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今天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过，好吗？你回去好好准备比赛，好好上学，好好生活，忘掉今天的一切。我……我会继续帮你准备《泡沫》这首歌，帮你填词，帮你制作，但其他的……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你还是妍妍的闺，我还是林叔叔，就这样。”

最后一句话，林弈自己都开始看不起自己。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最近越发掌控不住自己的和望。是因为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终于找到了？是因为欧婧的离去让他自暴自弃？还是因为上官嫣然的主动燃了他早就熄灭的火？抑或是因为……在陈旖瑾上，看到了那个他亏欠了一生的女人的影？

陈旖瑾的睛暗了一下，像烛火被风灭。

她咬了咬嘴——那个刚刚被他吻得红、现在又添了新牙印的——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弈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才轻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这个“好”字说得很轻，很勉，带着一心碎的妥协。

林弈松了气，但与此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送你回学校吧。”他说，声音涩。

“不用了。”陈旖瑾摇摇，抬手整理了一下发，动作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叔叔……你也冷静一下。我们都……需要冷静。”

她说完，转往门走去。

走到门时，她停了下来，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拉开。她回看了林弈一，神复杂得像秋的湖。

“叔叔。”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上，“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告诉妍妍，也不会告诉然然。这是……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去。

门关上时发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像某终结的宣告。

林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女孩的气息——柑橘的清香，混合着情的甜腻，还有泪的咸涩。控制台上还有她刚才留下的痕迹——几个模糊的指印，一渍。

地上散落着被扫落的乐谱和笔记本，泛黄的纸页像凋零的。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温而黏腻，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然后缓缓地、痛苦地闭上了睛。

系统提示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像某讽刺的注脚——

“叮！”

【检测到宿主烈情绪波动：愧疚＋87%，占有＋92%，自厌＋73%。】

【检测到潜在演唱者对歌曲《泡沫》产生度共鸣：情契合度提升至94%。】

【任务度潜在加速已标记：演唱者确定可能＋65%。】

【警告：情关系复杂化可能影响任务完成效率。当前人际关系混指数：。请宿主谨慎理后续发展。】

林弈苦笑了一声，笑声在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谨慎理？

他已经理得一塌糊涂了。

第十三章 健

【PS：前面章节修了局小bug，另外对前面有暧昧情节的分又添加了描写，个人觉还行。大家如果有看到违和比较重的bug可以反馈，虽然基本是ai跑的，但调整＋＋修改还是耗心力的，新优化来的实在看不过来了。】

【再PS：写着写着觉变绿爹文了，哈哈！我可怜的小绿妍，太惨了。】

周三中午，国都音乐学院，女健社专用健房

林弈站在健房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前，了一气。

他已经三、四天没睡好了。

自从上周六在录音棚里失控吻了陈旖瑾，还用手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之后，林弈就陷了某持续的恍惚状态。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编曲件，手指悬在键盘上，脑里却不断闪回那个画面——陈旖瑾仰着，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嘴微张，睛半闭，那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

“我是个混。”

这句话这两天在他脑里重复了无数次。

但奇怪的是，当这个念浮起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纯粹的罪恶，还有一……难以言说的悸动。他记得陈旖瑾肤的温度，记得她轻微的颤抖，记得她最后靠在他怀里时，那完全付的柔。

然后他就会想起女儿，想起妍妍笑起来时角弯弯的样，想起她小时候赖在自己怀里不肯睡觉的模样，想起她上周在日料店里说“不想别人抢走爸爸”时，那带着醋意的、半真半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