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气息还是遮不住。她脸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睛汪汪的，嘴也有些。

上官嫣然坐到了地上，林弈也在她旁边坐下，背靠着卧推凳将她拥怀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健房里的空气还弥漫着重的味，混合着汗、和荷尔蒙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嫣然才开。

“叔叔。”

“嗯？”

“周六那天……”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阿瑾是不是去找你了？”

林弈的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上官嫣然会突然问这个。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了：“……嗯。”

“她找你嘛？”

“……说想聊天。”

“只是聊天？”上官嫣然转过，看着林弈的侧脸。她的神很平静，但林弈能觉到那平静下面隐藏的审视。“你们聊了什么？”

林弈的咙有些发。

他不想说谎。

但他也不能把真相全说来——不能说陈旖瑾主动拥抱他，不能说他说了那些关于“故人”的话，不能说他失控吻了她，更不能说他用手让她达到了。

他只能挑选一分真相。

“她……”林弈斟酌着用词，“她说她妈妈快过生日了，不知送什么礼。我给了建议。”

“就这些？”

“……还有，她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说在忙着写新歌。”

上官嫣然的睛眯了起来：“新歌？”

“嗯。”林弈，“我最近在准备一首新歌，叫《泡沫》。她听了demo，说很喜。”

“《泡沫》……”上官嫣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问，“是给她的？”

这个问题很直接。

林弈犹豫了一下，还是了：“……嗯。那首歌的气质，很适合她。”

上官嫣然沉默了。

她转过，看着前方空的健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弈能觉到她上散发的那……低气压。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再次开。

“为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带着一明显的委屈。

“为什么是给她的？”上官嫣然转过，看着林弈，睛已经红了，“叔叔，我才是你女朋友啊。为什么新歌不是给我的？我也喜唱歌，我也想要唱你专门为我写的歌。”

林弈的心揪了一下。

他看着上官嫣然泛红的眶，那罪恶又涌了上来。他伸手想去她的泪，但上官嫣然偏躲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现在就给阿瑾单独写歌，那我呢？”

“然然……”

“我也想要。”上官嫣然的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也想要你专门为我写的歌，想要你想着我、为我创作的觉。我不想……不想总是排在别人后面。”

林弈叹了气。

他伸手，这次没有让她躲开，而是行把她搂了怀里。上官嫣然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把脸埋在他，小声啜泣起来。

“对不起。”林弈低声说，“是我没考虑周全。”

上官嫣然没说话，只是哭。

林弈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继续说：“《泡沫》这首歌，确实很适合阿瑾。她的声音里有破碎，和这首歌的气质很搭。但这不是说我就不给你写歌了。”

上官嫣然抬起，睛红红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林弈，“我答应你，等《泡沫》这首歌完，下一首歌一定专门为你写。你想唱什么风格的？抒情？舞曲？还是别的？”

上官嫣然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唱情歌。那甜甜的、让人一听就觉得在恋的情歌。”

“好。”林弈笑了，“那就给你写一首甜甜的情歌。”

“真的？”

“真的。”

上官嫣然这才破涕为笑。她凑过来，在林弈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靠回他怀里。

“那说好了哦。”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撒的语气，“下一首歌是我的。”

“嗯，说好了。”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上官嫣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问：“对了，阿瑾那天……就只是听了demo？没别的？”

林弈的心漏了一拍。

“……没别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就是试唱了一下，聊了聊对歌曲的理解。”

“哦。”上官嫣然了，没再追问。

但林弈能觉到，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或者说，她相信了林弈说的话，但不相信陈旖瑾“只是听了demo”。以她对陈旖瑾的了解，那女孩既然主动去找林弈，就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聊天”和“试唱”。

但上官嫣然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靠在林弈怀里，手指在他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叔叔。”

“嗯？”

“阿瑾她……”上官嫣然顿了顿，“她好像喜你的。”

林弈的又僵了一下。

“……别胡说。”

“我没胡说。”上官嫣然抬起，看着林弈的睛，“我能觉到。她看你的神，还有她跟你说话时的语气，都跟平时不一样。而且……她那天特意瞒着我和妍妍去找你，肯定不只是为了聊新歌。”

林弈不知该说什么。

他只能沉默。

上官嫣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不过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

“就算她喜你，也没关系。”上官嫣然的笑容很灿烂，但神里有一林弈看不懂的情绪，“反正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而且……”

她凑到林弈耳边，用气声说：“而且我们已经过这么多次了。她就算喜你，也只能看着。”

林弈的心沉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上官嫣然并不是真的不在乎陈旖瑾对他的情。相反，她可能很在意，甚至……很警惕。但她选择用这方式来表达——用一看似大方、实则充满占有的方式。

“然然，”林弈低声说，“旖瑾是妍妍的好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别把事情复杂了。”

“我知呀。”上官嫣然眨了眨，“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呀。我只是在跟你说我的觉而已。”

她说完，从林弈怀里站起来，光着走到旁边，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短和内，然后又走回来，在林弈面前慢慢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