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都不会，只是唱了一首歌而已。”

“旖瑾说得对。”林弈，“娱乐圈没那么简单。你们现在需要的是打好基础，而不是急着变现。”

上官嫣然托着腮，看着林弈：“那叔叔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才合适呢？”

“至少……”林弈想了想，“等你们基本功更扎实，对行业有更清晰的认知之后。而且，就算要签，也要签靠谱的公司，有长远规划的那，不能只看前利益。”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来电显示是“璇姨”。

林弈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他拿起手机，对三个女孩说了句“我接个电话”，便起走到了台。

接通。

“小弈。”欧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她特有的、慵懒又势的语调，“我看到视频了。”

“璇姨。”林弈应了一声。

“唱得不错，歌写得更好。”欧璇轻笑了一声，“是你写的吧？那旋律和歌词的觉，跟你年轻时很像。”

“嗯。”

“那三个女孩，妍妍我认识，另外两个是她的闺？”欧璇顿了顿，“资料我简单看了一下，条件都不错。尤其是那个叫上官嫣然的，镜和表现力很挑。”

林弈没说话。

“我想签她们。”欧璇直截了当地说，“签到我公司。”

林弈沉默了几秒：“璇姨，她们才刚上大学……”

“我知。”欧璇打断他，“所以我不是要立刻把她们推去赚钱。我的意思是，签下来，慢慢培养。资源、培训、规划，我都会给最好的。你知我的能力，小弈。当年我能把你捧成，现在也能把她们捧来。”

“而且，”欧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暗示的意味，“妍妍是我外孙女。不外人田，这个理你懂吧？”

林弈当然懂。

欧璇的“璇光娱乐”在业内是级公司之一，资源、人脉、经验都是尖的。如果三个女孩真的要娱乐圈，有欧璇保驾护航，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他和欧璇之间那复杂的关系，让他很难真正拒绝她。

“我需要和孩们商量一下。”林弈最终说。

“可以。”欧璇很快，“我再过一阵就回国了。回国后，我要见你。”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

林弈咙发：“……好。”

“那就这样。”欧璇笑了笑，“替我向妍妍问好。还有……记得想我。”

电话挂了。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了气。

回到客厅，三个女孩都看着他。

“爸，谁啊？”林展妍问。

“你外婆。”林弈坐回沙发上，“她也看到视频了。她想签你们，签到她公司。”

“外婆？”林展妍愣了一下，随即睛亮起来，“真的？外婆要签我们？”

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也了惊讶的表情。

“嗯。”林弈，“她说可以提供最好的资源和培训，慢慢培养你们。”

“那……叔叔觉得呢？”上官嫣然问。

林弈看向三个女孩：“我的建议是，现阶段先不急着签任何公司。你们才大一，基本功还需要打磨，对行业的了解也几乎为零。贸然签约，很容易被合约限制，或者被过度消费。”他顿了顿，“但是，如果你们未来真的决定要走这条路，璇姨的公司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之一。她有资源，有人脉，而且……她是妍妍的外婆，至少不会害你们。”

三个女孩都陷了思考。

“我觉得叔叔说得对。”陈旖瑾先开，“我们现在什么都不会，签约了也只会被安排。不如先好好上学，把声乐、舞蹈这些基本功练好。反正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我也同意。”林展妍，“而且外婆要是签了我们，肯定得超严……我有怕。”

上官嫣然看了看林展妍和陈旖瑾，又看向林弈，忽然笑了：“那……叔叔，以后如果我们真的了，你能不能当我们的制作人？”

林弈愣了一下。

“对啊！”林展妍立刻反应过来，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弈，“爸！你给我们写歌，帮我们编曲，指导我们录音……就像这次一样！有你在我边，我才有安全！”

陈旖瑾虽然没有说话，但神里也期待。

林弈看着三个女孩——女儿充满依赖和期盼的神，上官嫣然带着笑意和更层期待的神，陈旖瑾蓄却专注的神。

他想起自己内那个已经重启的系统。

想起那些正在慢慢回归的音乐技能和灵。

想起那首《恋人未满》发布后，系统任务度开始缓慢爬升的数字。

也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重新接音乐、重新找回自己价值的机会。

而且，如果他能以“制作人”的份留在她们边，或许……也能更好地掌控局面，保护她们。

“好。”林弈了，声音很稳，“如果你们未来真的决定要走这条路，我愿意当你们的制作人。”

“耶！”林展妍开心地扑过来，抱住林弈的胳膊，“爸你最好了！”

上官嫣然笑得眉弯弯：“那就说定了哦，叔叔。”

陈旖瑾也轻轻了，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却真实的笑意。

下午，林弈开车送三个女孩回学校。

路上，林展妍坐在副驾驶，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网上的评论和同学们的反馈。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坐在后座，一个安静地看着窗外，一个低刷着手机。

等红灯的时候，林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

上官嫣然正好抬起，两人的目光在镜里撞上。

她对他眨了眨，无声地了个型：

“晚、安。”

然后低下，继续看手机。

林弈收回视线，握了方向盘。

把三个女孩送到宿舍楼下时，天已经有些暗了。

“爸，下周见！”林展妍下车前，凑过来在林弈脸上亲了一下，“记得想我！”

“嗯，路上小心。”林弈了她的发。

陈旖瑾也轻声说了句“叔叔再见”，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宿舍楼里走。

上官嫣然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她绕到驾驶座这边，敲了敲车窗。

林弈降下车窗。

“叔叔。”上官嫣然弯下腰，手肘撑在车窗边缘，脸凑得很近。她上那淡淡的、甜的香气飘来，“这周……我很开心。”

她的睛在渐暗的天里显得格外亮，里面映着林弈的脸。

“你，我亲的男朋友！”说完，她直起，对林弈挥了挥手，转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林展妍和陈旖瑾。

林弈看着她蹦蹦的背影，看着她自然地挽住林展妍的胳膊，三个女孩说笑着走宿舍楼。

发动引擎，车缓缓驶离校园。

回家的路上，林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等红灯时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黑像】：叔叔到家了告诉我一声。

林弈盯着那个黑像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

【林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