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事。”

林弈脸骤变，伸手想去夺手机：“嫣然！别胡闹！”

“我没胡闹。”她躲开他的手，垂眸看着那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叔叔，如果你再拒绝我，再说什么年龄差、不合适、怕被发现……我就打给她。告诉她昨晚我们在床上了什么，告诉她今早你还帮我穿罩，告诉她——”

她抬起，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锋划过玻璃：

“她的爸爸，现在是我的人了。从到心，都是我的。”

林弈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冰冷的潭，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

他终于明白——自己掉了一个心编织的网里。昨夜不是意外，今晨不是偶然，一切都在她算计之中。她早知自己要什么，也早备好了筹码，一步步引诱，一步步，直到他无可逃。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女，有着远超年龄的心机和执念，像丽的毒蛇，温柔地缠绕，却随时能咬下致命一。

“……你故意的。”他声音微颤，不是愤怒，而是某认清事实后的无力。

“对，我故意的。”上官嫣然坦然承认，放下手机，却将它推到桌中央，屏幕上女儿的电话号码清晰可见，像一枚定时炸弹，“叔叔，我喜你，想要你。为了得到你，用小手段……也没什么吧？”她歪着，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而且叔叔，你昨晚……不也很享受吗？我听见你在我耳边息，觉你在我里面颤抖，你抱我抱得那么……那些，总不是假的吧？”

林弈沉默了。她说得对，昨夜他的确沉溺其中，的确在她上找到了久违的激情和释放。那些快是真的，那些时刻的失控也是真的。

他已无路可退。若她真打了那通电话，一切便都完了。展妍会恨他，会觉得被最亲的父亲和最信任的闺双双背叛，会离开这个家，会……他可能永远失去女儿——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是他独自抚养十八年、视若珍宝的存在。

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声音。良久，他才听见自己嘶哑地问，那声音陌生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为什么是我？”

他的中满是困惑、挣扎、懊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对答案的期待：

“你有那么多选择，年轻，漂亮，家境好……学校里应该有很多男生追你吧？为什么偏要我这个……老男人？”

“因为你就是你。”上官嫣然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她的手很小，很，掌心温，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

“叔叔上有特别的气质，很引我。”她轻声说，目光变得柔和，像在回忆什么好的画面，“沉默的时候像座山，可靠又让人想依靠；笑起来角有细纹，有岁月打磨过的温柔；弹吉他的时候手指那么灵活，唱歌的时候声音那么有磁……而且你知吗？”

她顿了顿，中闪过某复杂的神：

“我妈妈年轻时，也喜过你。”

林弈一怔：“你妈妈？”

“嗯。”她，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画圈，“她年轻时是你的粉丝，房间里到现在还贴着你的海报呢。她说你当年又帅又会唱，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每次电视上有你，她都会拉着我看，说‘嫣然你看，这就是妈妈年轻时的偶像’。”

林弈苦笑。那些辉煌的过往，如今想来竟像上辈的事。十几年前退圈后，他刻意远离那个世界，将吉他收柜，将专辑压在箱底，以为那些灯光和掌声早已随时间淡去。没想到还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提起，还是通过一个喜他的少女，和她的母亲。

“所以……你是想替你妈妈完成心愿？”他问，心里却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不全是。”上官嫣然摇，握他的手，力大得有些发疼，“如果只是为了妈妈，我大可以像其他粉丝一样，远远看着你就好。可是这一个多月相下来，我知自己是真心喜你。如果说初见是见起意——叔叔你别笑，你确实很好看，就算现在也是——后来便是日久生情。我喜看你饭时认真的侧脸，喜听你给展妍讲理时温柔的声音，喜你在台烟时沉默的背影……叔叔，昨晚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定，像在宣誓：

“我一都不后悔。我觉得那是很的回忆，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是只有我们知的是如何契合、心是如何同步的瞬间。”

林弈看着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少女神情认真，底有期待，有炽，有不容错辨的喜，却也藏着一丝冰冷的威胁——手机还摆在桌上，女儿的名字像一只睛，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若不答应，她一也不介意将昨夜悉数摊开在光下，让一切好瞬间变成丑陋的罪证。

他知，自己已别无选择。从昨夜他她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更早她开始用神撩拨他的那一刻起，这条路就只能往前，不能回。

“……好。”

“但是嫣然，”他补充，试图抓住最后一理智，为自己也为这段关系设下底线，“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绝不能让展妍知，至少在找到合适时机前，绝对不能。第二，不能影响你的学业和生活，你还是学生，未来还长。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她的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动摇：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这段关系不合适了，厌倦了，或者遇到了真正适合你的同龄人，要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不要用伤害彼此的方式结束。”

“没问题。”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光穿透云层，“叔叔，你答应啦？”

“……嗯。”这个字说时，他到某沉重的枷锁上脖颈，却也到某奇异的、罪恶的解脱。

她开心地凑过来，在他颊上轻轻一吻。柔温，带着桃的甜香，一即分，却留下灼的印记。

“太好啦～”她笑得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从此刻起，叔叔就是我男朋友了。我的，男朋友。”

她重复着“我的”两个字，像在宣告所有权，又像在品尝这个词带来的甜。

林弈心中五味杂陈。愧疚像石压在——他背叛了女儿的信任，和一个能当她的女孩在一起；不安像藤蔓缠绕四肢——这段关系能走多远？暴了怎么办？可除了这些，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那被烈需要的觉，那被唤醒的愉悦，那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刺激，都像毒药般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