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浩辰的开始，缓慢而诱惑地向上去。尖顺着那一线刚从溢的透明，沿着上那浅浅的青，一路往上。的面贴着的肤，一遍遍地用自己的苔粉刷过去。快正在堆积，像慢慢涨上来。

浩辰的呼瞬间停滞了，手腕被束缚带勒了红痕，却不自觉地往上。他全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个上，本能地向上弹、胀大，青暴起，像在哀求、在渴望那他熟悉的香。

可就在尖即将碰到那颗胀得发亮、不断动的时——只差最后两三厘米——顾澜忽然收回去了。

粉的撤走，只留下一晶亮的唾丝，在微微晃动的空气中拉长、断裂。然后她凑近，隔着那似有似无的距离，在上面轻轻哈气。的气息一缕一缕地拂过的端，带着她的，像羽，像蛛丝，像永远够不到的碰。

浩辰的剧烈地动着，胀得发紫，几乎要裂开。可就是永远差那么致命的几厘米。他盼向顾澜的方向，中一览无余的渴望。

顾澜息着抬起，那双漉漉的，睫上还挂着没的泪珠。声音又又媚，像着碎冰的糖：

“浩辰……你的现在好……想让我吗？”顾澜看向他，嘴还泛着光，嘴角弯了弯，“可惜……现在不行哦——”

她炽的双退开了。那一瞬间，浩辰到一阵烈的空虚。上若有若无的那灼气消失了，快像退一样迅速退去，只留下被勒住的双手和胀得发疼的下。

她转回，扶住小宇的肩膀。

猛烈的撞击重新开始。小宇从后面顾澜，整，连接着一下下拍打在她早已透的上，发腻的啪啪声。顾澜的手撑在床上，随着节奏被推动，长发散落在肩上，像一面被风的旗帜。

快换了方向。不是从前端传来的，是从睛、从耳朵来的。浩辰看着顾澜被堂弟着，看着她仰起的弧度，看着她张开的嘴，听着她的声音——

“啊……小宇……再一……嗯……要被你坏了……哈啊……好舒服……”

那声音浪得不像顾澜，像哭，又像笑。每一个字都像针，扎浩辰的耳朵里，扎他的血里，却奇异地带着一灼的、让他浑发的禁忌。他的得发疼，却没有人碰它。快从视觉和听觉里来，竟不亚于直接的碰一样猛烈，甚至更让人发疯。

在顾澜被小宇后的同时，小曼也同时贴近小宇，她的手也伸向了他们的下。小曼前倾，跪坐在床上，指尖沾满了因轻抚两人连接而到的。她温柔却专注地包裹住小宇已经完全起的，拇指指中指扣环并用，缓慢而仔细地上下搓着那壮的，将两人的均匀地在有限的空间涂抹开来。

小宇跪在两名女中间，下被小曼的手和顾澜的小同时抚，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他闭着，任由两不同柔的觉将他的来来回回和刺激，烈的快不断从下涌上来。

顾澜也起了，离开了小宇的。她效仿着小曼，从前侧贴住小宇的。她那双丰满的房重重垂在他的手臂和侧，柔的随着呼轻轻变形。她也伸一只手臂向后加来，与小曼一起抚摸、小宇的下。

两双的手掌叠在一起，幼和历经情事的手指互相拼凑成一台榨，把挤得光四溢。从她们的指不断溢，顺着壮的和缩的袋一滴滴被抹匀。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搓声此起彼伏，两人的手指、他的手、叠的，连同那一实胀的刃本，都成了一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靡合奏。

很快，顾澜再也捺不住自己的情。她再次翻跨坐到小宇的腰上，双手向后撑在小宇的大上，腰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摆动。她尝试不多的女上位让每一次都到不可思议，她闭上，脖颈起，发丝散落在肩后。这一切就发生在浩辰前，当着他的面，赤地被，让他的目光无所逃逸。

她每一次坐下，都让小宇的没自己的内，随后又抬起，让几乎完全，只留卡在，接着再次重重坐下，发响亮的撞击声。她的后仰，丰满的房随着剧烈的骑乘动作上下晃动，汗混合着顺着她的腹和大内侧不断下。

与此同时，小曼趴在小宇的上半，低将脸埋在他的。她用温的尖反复舐小宇的和脖颈，唾在他肤上留下一的痕迹，偶尔轻轻。她的双手抱住小宇的肩膀，整个随着下方顾澜猛烈的节奏轻轻摇晃。

小宇躺在床上，被顾澜完全吞没，随着她一次次用力骑乘而上下动，结合不断溅晶莹的。他的呼越来越重，左手扶着小曼，右手把着顾澜的腰，整个人被两个女人同时包裹着，像沉一片温的海。

浩辰被铐在床，手腕被束缚带勒得生疼。他挣了一下，又挣了一下，金属扣件纹丝不动。他曾经那么自信，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玩得开，因为顾澜永远是他不可侵犯的专属——那是他心底最后一块圣地，是他无论在外面疯成什么样，都知自己还有退路的保障。

可现在，那块圣地正在被一一地吞噬。被他最的女友亲手撕碎。被他曾经最要好的堂弟执行，被他最契合的情人参与。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剜他的，不再往里推，只是反复地锯。而他的，却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诚实地到了极限。的快和心脏的疼痛拧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

顾澜就这么在他面前被到了。她趴在那里，不受控制地痉挛，半晌才缓过气来。然后她扭过来，看向浩辰，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余韵般的颤意。

“小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我们帮你。”

她和小曼一起跪在小宇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然后低下，张开嘴，伸。两条尖轻轻碰在一起，柔，，像两片在风中叠。她们乖乖地等在那里，等小宇选择，等他靠近，等他把自己的望送任何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地方。

“不……！”浩辰的声音从咙最挤来，嘶哑的，急促的，“不要！”

他知这意味着什么。不是顾澜被和占有那样被动的动作——那些他还可以骗自己说，只是的一时放纵。可不一样。那是主动的，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尊严去，是把自己的地位放到最低，纯粹为了取悦对方而存在。顾澜这件事，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在上的女神。她甘愿跪在那里，甘愿张开嘴，甘愿成为另一个人望的容。而那个人，不是他。

“顾澜……不行……你不能……”浩辰的声音开始发抖，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束缚带把床栏拽得嘎吱作响，可是怎么挣都挣不开。他只能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女人跪在小宇面前，等着他，为他敞开。

但是没有人在意他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