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四五天的滴滴。试衣间里小曼帮她拉裙的手，甜品店分享舒芙时的笑声，午后聊天时那难得的共鸣，甚至分摊自己的心事。那些不可能是装来的。她觉得到，那一瞬间的情是真实的。可是这些所谓的真实，都长在一片谎言的土壤上。再真的，也是烂的。

“什么游戏心理，”顾澜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讥诮，“你可真会找借。你所谓的游戏，就是这样用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吗？”

小曼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来。她想解释，可是她能解释什么呢？

她确实没有想过要伤害顾澜。她只是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自己那些轨的惯会伤害到谁，没有想过这场游戏的边界在哪里，没有想过有一天要面对这个她真心喜和欣赏的女孩，听她说这些令人难过的话语。

自从她在浩辰上反客为主之后，获得了一前所未有的掌控；那连战连胜的觉让她有了上瘾般的路径依赖，让她以为自己不会被发现，更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只是在用他发的望，满足自己的心理。

可这些话说来，谁会信？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小曼的眶红了：“顾澜，对不起……我不是……”

“是，你是对不起我。”顾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她很快压了下去，“我把你当好妹，你却和我的男朋友上床。”她停了一下，一气，“不，还是怪我自己。轻信了我最信任的男朋友，和我认为最可靠的小宇。更轻信了你。”

“顾澜，”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任何解释在此刻都像是借。“我知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但我真的……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了错事，我知。我这就离开。但是在离开之前你可以告诉我吗，我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

顾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那好啊。”她终于开，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重要的事，“你先别走，我说的去。说不定我会原谅你。”

小曼抬起，看着她。

“你们要玩，我就陪你们玩，”顾澜的嘴角扯一抹极淡的决绝，“你们要疯，我就陪你们疯。”

第三十九章 错位的愉 （上）

浩辰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

下午他才知顾澜失踪的消息。她整整一天没有回任何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他打了四五遍，得到的答复只有无人接听，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个小时前，他发过去的“你在哪”，至今没有已读。即便是两人有什么争执，顾澜也不会这么久不理他。

不得不先回家。他有些焦虑，一路上想了无数可能，越想越烦。

可当他走客厅，却发现家里安静得诡异。

只有清晰得过分的、而激烈的撞击声——啪、啪、啪，一声接一声，在空的公寓里回得格外刺耳。

声音是从小宇的房间传来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隙，里面透暧昧的光。

浩辰皱起眉，心里涌起一无名火。顾澜都失踪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在家里？他大步走过去，推开门，准备呵斥。

房间里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

小宇跪在床上，正从后面猛烈地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条设计极的黑连衣裙——正是小曼前两天新买的那，冷帅气又极女人味的款式。同系的西装外被随意甩在床尾，黑丝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女人被撞得前后摇晃，长发随着节奏散地甩动，裙摆被掀到腰间，被黑丝包裹的翘。每次小宇用力，都能听见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溢的。

浩辰先是恼火，接着下却不受控制地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那件黑连衣裙上扫过，落在那双被黑丝裹住的上，又落在女人纤细的腰肢和随着撞击晃动的。他认了那件衣服，认了那个背影。

他结动了一下。

“让开，让我来。”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又哑又沉。他已经想好了，先一这今天积压的火气再说。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带。

可就在这时，下的女人缓缓回过。

那一瞬间，浩辰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那张脸……是顾澜。

他的顾澜。

她穿着小曼那冷帅气的黑正装，剪裁利落的西装外下，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大半，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裙摆被在腰间挂着，黑丝袜包裹着她的腰腹和双，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可小腹中间那一块黑丝已经被撕开了一，裂边缘的丝线微微卷曲，里面是她最私密的地方，正被小宇反复地着。她被小宇从后面得不断前倾后仰，黑丝包裹的跟着每一次撞击轻轻发颤。脸颊红，嘴微张，睛里带着一浩辰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报复与快的复杂光芒。

顾澜看着他，声音又又媚，却带着明显的冷意，她故意息着对小宇说：

“小宇……别听他的……嗯……啊……我喜你的……对……继续我……用力……”

话音落下，小宇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些，撞得顾澜的猛地向前一晃，她却死死盯着浩辰的睛，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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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开着监控画面。自从他们去温泉的那天起，小曼就一直在我视线之外。我只能通过手机里的监听信息，断断续续地拼凑她在什么。这两天，我坐如针毡。

画面里，小曼和小宇终于回来了。只有他们两个。顾澜没有跟着。

没过多久，小宇又了门。再回来时，顾澜跟在他后，两个人一起现在了门。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去温泉之前那虽然微妙却还算和谐愉快的场面此刻然无存。空气像结了冰，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觉到那令人不安的绷。

谜底，恐怕上就会在我面前揭晓。

顾澜站在玄关，补过的妆却盖不住哭过的痕迹，但神情已经恢复了那冰凉的矜持。下微微扬起，脊背笔直，像一尊瓷白的雕塑。

“我要让他，罢不能。”她看着小曼，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疯狂的事，“是你的话，应该能帮我到吧？”

小曼愣了一下，嘴动了动，轻颤的声音里几乎没有一底气：“顾澜……你别冲动。”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顾澜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定，“对，我就是要这样。”

她了解浩辰。她知自己在浩辰心里意味着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所有人中的金童玉女，那个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良。可现在，她要亲手毁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