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说不清的觉在心底蔓延。

小曼看着她，不禁莞尔。她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顾澜鼻尖上的一滴白浊，然后将那手指送到自己边，轻轻掉。

顾澜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觉得自己也该什么。她抬起手，笨拙地掉角附近的，手指沾满了那粘稠的，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理。

小曼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把那上面的一净。她的目光始终看着顾澜，那神里没有戏谑，只有一近乎温柔的专注。

然后她俯过去，轻轻吻住顾澜的。

那个吻里混杂着两个人的气息，还有浩辰的味。咸涩的、腥甜的，陌生的，却又有奇异的亲密。小曼的探她中，将她角的残余一卷走，连同那不知所措的慌一起。

一吻结束，小曼退开一，用拇指轻轻掉顾澜脸颊上最后一白痕。

“清理净了。”她轻声说，睛里倒映着顾澜迷蒙的脸。

顾澜的脸还在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曼，又看了看靠在床、着气的浩辰，忽然不知该把目光落在哪里。她只能任由小曼的指腹在脸上轻轻挲，那温柔得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着，织着房里三人的侧影。

小曼的手指还停留在浩辰的小腹上。她偏过看向顾澜，月光在她里碎成星星。

“男人虽然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笃定的笑意，“但是只要你给到足够的刺激，就可以让他上再起来。”

顾澜愣了一下。她看着浩辰在间的那，漉漉的，像一只倦极的鸟。以她对浩辰的了解，每次完总要等上一会儿，少则十几分钟，多则半小时。这是她习以为常的节奏，从未质疑过。

可现在小曼说，可以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里却分明带着怀疑。

小曼看懂了。她弯起嘴角，没有解释，只是轻轻住顾澜的肩膀，让她在床边跪好。

“看我的示范，”她的声音低下来，“和我一起继续……。”

她俯下去。

顾澜看见小曼的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微微开启的嘴。她看见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嘴，此刻缓缓住了浩辰半的。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尖先从端扫过，沿着那隙来回舐，然后逐渐加，将整去又退来，发轻微的、的声响。

顾澜看得有些发愣。她从未这样仔细观察过一个人这件事，尤其是一个女人。小曼的嘴被撑开的弧度，她吞咽时结的动，她手指握着轻轻的动作——一切都那样自然，那样熟练。

过了好一会儿，小曼抬起，嘴泛着光。她转向顾澜，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毕竟……”她顿了顿，像是想解释什么，最终只是轻轻推了推顾澜的肩膀，“来……”

顾澜不自觉地凑了过去。

两个人并肩跪在浩辰前，两张脸离得很近，呼织在一起。小曼先低下，尖再次从底端一路到端。顾澜学着她的动作，从另一侧上去，两个人的在中间相遇，轻轻缠绕了一下。

浩辰闷哼了一声，明显给了反应。

小曼没有停。她的继续动作，绕着端回转着，偶尔轻轻。顾澜看着她的动作，模仿着，试探着，在那逐渐苏醒的官上留下一痕。她们有时同步，有时替，两像约好了似的，在的肤上缠绕、织、分开、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