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快激淹没了，她息着，思维几乎停滞，只能凭着本能回应：“喜……喜……”

接着，小曼用那两手指，开始轻轻地将顾澜的向外拉扯，指尖的纹路过上那些变得异常、凹凸不平的细小颗粒。更烈的刺激席卷而来，带着一濒临失控的边缘。“那……这样呢？”小曼追问。

“啊嗯……”顾澜发一声更响的呜咽，猛地一弓，下意识地摇，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这样……不行……太……太过了……”那觉过于烈，几乎让她舒服得害怕。

小曼从善如地松开了拉扯的力，但没有完全放过她。她再次换回整只房的模式，掌心包裹着，五指收拢，轻重替地抚，让顾澜从刚才极限的边缘稍稍缓过气来。然后，她又将指与中指并拢，用两手指的指腹，同时在顾澜的尖最的那一上，轻柔而持续地转画着圈。

“唔……”顾澜觉舒服极了。这法太过妙，轻柔得仿佛同时有两柔的尖在舐、在挑逗，带来一阵阵酥麻骨的快，却又不会像刚才那样令人难以承受。快累积着，让她泛起一阵阵空虚的酸。“……觉好怪……”她无意识地呢喃，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诉说一未曾验过的验。

“转过来，面向我。”小曼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顾澜终于从这几乎溺毙的快漩涡中离些许神智，但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知不觉地服从了这个指令。她有些笨拙地在中转过，面向小曼。

刚一转，就被小曼一把搂了过去，两人的在温中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她们双目对视，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数清对方睫上凝结的珠。

小曼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迷蒙的双和微微颤抖的嘴，轻声说：“不用害羞……放轻松，像之前那样用受……”那声音里带着一奇特的安抚。

然后，小曼侧过脸，缓缓凑近。顾澜像是被某本能驱使，也不由自主地仰起脸，迎了上去。小曼捧住了她的脸颊，指尖温凉，而顾澜则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覆盖在了小曼捧着自己脸的手背上，像一个无声的应允，又像溺之人抓住浮木。

她们的嘴，再次贴在了一起。

比起第一次那个带着试探和震惊的吻，这一次的吻，却更缠绵。

小曼的尖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细致地探索、勾缠、。顾澜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最初的羞怯渐渐被一沉溺的眩取代。在她们周漾，星空在旋转，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绵长而的吻搅得粉碎，只剩下缠间最原始的快和亲密。

分离后，顾澜的呼仍悬在半空，仿佛时间被温泉汽凝滞。她垂眸望见自己锁骨下方那片被珠缀的肌肤，正随着心微微起伏。

小曼将脸缓缓埋顾澜颈窝，温的气息拂过肤，随即柔的落在被浸得微凉的脯。

那是带着试探的碰。起初只是尖轻扫过顾澜前的白腴，而后逐渐描摹起两片白的柔廓。顾澜的后背倏然绷，当小曼温的住她的时，她仰起无声地气，脖颈线条拉成优的弧线。

波漾中，细微的啧啧声混温泉淌的韵律。小曼的右手也悄悄然来到她另一侧的。她轻轻用掌心施力，时掌纹若有似无地刮蹭着顾澜的尖。

顾澜觉到某沉睡的弦被悄然拨动，陌生的酥麻顺着脊椎向上攀升。

“快……”这声呢喃从她齿溢时，连自己都怔住了。仿佛背叛了理智，在蒸腾汽里展最原始的诚实。

小曼抬起蒙着雾的睛，睫挂着细密珠。她将手中，指尖掠过顾澜平坦的小腹，在她的泳边缘停顿片刻。温泉与温的里，碰到更隐秘的——那是远比温泉更黏稠的汐。

“啊……那里不可以……”顾澜的抗议轻如叹息，却诚实地颤抖。

“我们在确认你上的最后一块‘地图’呢。”小曼的嗓音被情浸得沙哑，带着某眠般的说服力。她的手指循着本能引导，了她的小，在温致的包裹中探查着每褶皱的细微颤动，另一侧仍持续着的刺激。

随着小曼手指节奏的加快，顾澜的视野开始摇晃。温泉波、夜空星、竹影雾气全都旋转成混沌的光斑。某个开关被猝然打开，积蓄的电沿着神经奔腾炸裂。她绷直脚尖，指甲陷小曼肩胛。席卷的瞬间，温泉与内涌的混成一片，她将自己更地埋小曼怀中，像初生鸟藏唯一的源。

息声渐渐汩汩。小曼将下颌轻抵在顾澜汗的肩，望着面漂浮的樱——那是先前不知从何飘落的，此刻正随着涟漪缓缓打转，如同刚刚发生的所有失控却丽的轨迹。

波在极度寂静中缓缓平复，只剩下循环系统低沉的嗡鸣和远竹叶被夜风拂动的沙沙声。顾澜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将微微发抖的地伏在了小曼肩，额也贴着她温的颈侧，息未定。

小曼的手仍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般地轻抚着她漉漉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小曼才贴着顾澜的耳朵，用气声般沙哑的嗓音问：“……舒服吗？”

顾澜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闻言，不自然地又绷了一瞬，然后，极轻地、几乎只是鼻腔里发一声模糊的：“……嗯。”

这声回应像一颗火星，溅落在小曼本已灼的心。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更的、蠢蠢动的渴望。“那……到我了。”她说着，不再给顾澜犹豫或退缩的时间，径直捉住了顾澜那只原本无措地搭在她肩上的手。

她牵引着那只微微颤抖、指尖冰凉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地、直接地贴上了自己前那一片饱满柔的隆起的——隔着一层早已透、贴肤的轻薄泳衣。

掌心下传来的温、弹的让顾澜如遭电击，她猛地抬起，神慌：“我……我不知该怎么……”

小曼的声音在她耳畔，又低又柔：“就……别想太多。照你觉得……会让你自己觉得舒服的那样，来对我。”

这句话像一句模糊的咒语。顾澜的大脑一片混，但在这极致亲密的氛围和对方目光的促下，她下意识地开始在记忆里搜寻参照——浩辰。浩辰平时是如何碰她、抚她的？那些令她面红耳赤又隐秘喜的动作……

她开始尝试。指尖先是迟疑地、生涩地隔着的布料轻轻压，模仿着记忆中受到的力和轨迹，然后，带着一丝豁去的勇气，模仿着的动作，掌心轻握住那柔的弧度，拇指试探地过端已然变得清晰的凸起。

“呃……”小曼的呼骤然一窒，间不受控制地溢一声短促的。这觉……太熟悉了！

那特定的压角度，那带着怜惜又充满占有的节奏，甚至拇指过时那略带糙的指腹……这分明是浩辰习惯的、让她又又恼的“路”！此刻，却经由另一双更为纤细、更为柔、带着犹疑和青涩的女的手，在她自己的上完复现。

熟悉的快如同被燃的引信，瞬间蹿遍四肢百骸，但同时又混杂着一被“替代”甚至“窥破”的、近乎背德的、令人发麻的烈刺激。她的猛地向后弓起，更加密地贴向顾澜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多。

顾澜被小曼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惊得手一顿，但随即，对方中那瞬间漫起的、更的和无法掩饰的愉悦，让她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对了？这个认知给了她一奇异的勇气和一丝笨拙的成就。

她开始更努力地效仿，回忆着浩辰那些能让她也颤抖起来的细节，手上渐渐褪去最初的僵，动作虽然依旧青涩，却带上了一探索般的专注和模仿来的、略显笨拙的挑逗。指尖的力度时轻时重，模仿地转着圈，偶尔学着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那最为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