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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曼离开后，浩辰独自在台燃了一香烟，猩红的火在夜里明明灭灭。假期里那些疯狂画面随着烟雾重新翻涌——沙发上叠的躯，图书馆书架后压抑的息，还有此刻房间里床上残留的、属于三人之间扭曲的默契微妙气息。

吐的烟雾飘向小宇亮着灯的房间窗。他透过玻璃望着小宇房间透的灯光，指尖的烟灰无声坠落。浩辰忽然想起，从小到大都是他带着这个堂弟玩。从弹珠到气弹枪，从Gameboy到第一台电脑，他总是那个把最新奇玩推到堂弟面前的人，分享攻略时比亲自通关更兴奋。那些分享的快乐很简单，一件玩玩，一包薯片分着吃。

两人分别大学与中后，大学和中的距离让他们疏远了好一阵。可这个寒假，那个叫小曼的女人却用最荒诞的方式把他们重新绑在一起——她雪白的背脊成了新的“游戏机”，的息化作另类“攻略”，而他们竟真的像小时候分享游戏存档般，先后了她的。

妙。这个分享的东西，她不是被动的品，而是用作纽带，主动将他们重新捆在了一起。

浩辰吐着烟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画面：小曼骑在他上仰息的样，她教小宇解内衣扣时狡黠的神，还有她同时抚摸两个人时那掌控一切的姿态。

最要命的是，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听话”已经默默成为他获取快的条件反，刻在大脑层上。当她命令“不许动”时，他竟真的会僵在原地，任由她在自己上为所为，甚至看她走向小宇，走向更的愉悦。

太妙了。

小宇正垂对着练习册，偶尔对着解不的题烦躁地咬笔杆。突然走神，想到这个假期发生的——那些远超预期的亲密，那些让人战栗的碰。

他不敢想假期结束后他会失去什么，只知当下的快像甜的毒药般摄人心魄，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前的规则：学习好，就能得到“奖励”。

虽然现在那样的奖励也不再与“学习”挂钩，虽然这个逻辑简单到近乎可笑，却是他现在唯一能默背的运转方式。

笔尖狠狠戳在草稿纸上。他知自己上瘾了，对那些碰、那些温存、那些被关注的觉。可当快消退，对着又一错的题皱眉时，羞耻和不安就会涌上来。他隐约觉得不该这样，但又拒绝不了下一次。

最终他叹了气，用橡狠狠掉错误的答案。选择权从来不在他手里，他只能继续解下一题，等下一次见面，然后继续在这个甜又混的漩涡里打转。

那个晚上小曼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每天去补课都像在走一条无尽的镜廊。左边的镜里映着她和浩辰——那是成年人的望游戏，带着烟草味的吻，游走在德边缘的背德快，每次碰都像在悬崖边起舞。右边的镜里却是她和小宇——他生涩的抚摸，纯粹到令人心颤的反应，发掘那些净情的微妙乐趣。她站在长廊中央，看着两个自己同时被不同温度的手掌抚摸，镜里的画面渐渐重叠、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