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铺展开来。夕的余晖将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粉。

"据说在天最接吻的情侣，"我望着越来越近的，轻声说，"就会得到能永远一起走下去的祝福。"

小曼噗嗤一笑："你都是哪里看来的这些东西？"睛一直盯着窗外渐渐变小的行人。

"网上看的，"我耸耸肩，故意凑近她耳边，"但万一是真的，那我不是赚大了？"

随着轿厢继续上升，窗外的景愈发壮丽。整座城市沐浴在暮中，远的河像一条金的缎带。

小曼突然转过来："宝贝，你真的想好了吗？上就要到最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想好了，你呢？"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小曼一气，睫轻轻颤动："我想跟你说，其实我...可能我万一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怎么办？"

我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的目光无躲藏："我希望的是你能你自己。"

夕的余晖将整个轿厢涂成温的琥珀。小曼轻轻拉过我的双手，将它们平放在她的膝。她微微低，将自己的手掌缓缓覆上我的掌心，十指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突然说："谢谢老公，跟你在一起真好。"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掌心："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好，也熬过了不少难关。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真正完全明白我自己。"窗外的云朵被晚霞燃，像一团团温柔的火焰。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从早上睁看到你的睡脸，到晚上你抱着我说晚安，每个瞬间都让我觉得..."她顿了顿，"有你真好。"

天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我看见她瞳孔里映着整个城市的灯火，而最亮的那簇，是我的倒影。

"每次和你一起规划未来的时候，哪怕很多只是一起开玩笑和幻想，现在我却看到我们在一一滴地实现……"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定，"我都觉得特别踏实。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能取代你，以后也不会有。"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双："就算...我是说万一，万一以后分开了，"她的睫微微颤动，"我想我再也无法这样上别人了。"

说完，她双手合十，闭上目。

我倾向前，在天转的光影中凝视她的眸。夕的碎金在她的睫上跃，角有些。我拇指抚过她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掠过湖面的风："我也是。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我们计划的所有未来，都只会有你一个人。"

1850分，夏季的日落如约而至。天抵达穹时，时间突然让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直到我们又完成了一个吻。

我想我最终确认了小曼的心意，她对我的依赖与从未改变。她就像一只在晴空翱翔的风筝，看似自由地飞向远方，但那连接我们的线始终韧如初。她会在探索中偶尔偏离航线，但最终总会回到我双手能及的地方。

我太了解她了，若将她那些失控的片段刻意摊开，只会带来不必要的伤害。她大概率会陷自暴自弃的漩涡。她会用近乎自的方式惩罚自己——可能突然疏远我，用冷漠筑起墙；或是变本加厉地放纵，刻意在我面前展现最不堪的一面，只为验证我的底线在哪里。无论哪结局，几乎都会变成这段情的终。

可能因为从小就是众人里的焦，她骨里有近乎偏执的完主义，一旦认定自己"脏了"、"坏了"，就会用更极端的方式自我毁灭。所以我必须守护好这个平衡——让她保有秘密园的自由，同时维系住那个能让她安心的形象。情不该是审判，而是给予彼此迷途知返的底气。

在这个不完的世界里，追求纯粹无瑕的情或许只是年少时的天真幻想。真正的，其实应该就像玫瑰，虽然带着刺，却依然芬芳。

小曼或许不是世俗定义中，那个完无缺的女孩。但她是愿意陪我去世界尽的人，是在人生最关键时期与我共同成长的人，是把我的梦想记在心底、认真规划未来的人。这样的她，带着些许瑕疵，又有什么要？更何况，这些所谓的"缺陷"，有多少是过往伤痛留下的印记？一个曾被暴雨淋的人，上带着汽又有什么可苛责的。

她在我面前展现的清纯活泼从来不是伪装，而是她灵魂中最本真的一面。如果我的存在给了她足够的安全，她就不必害怕真实的自己会吓跑重要的人。

就像天终会回到起，我相信终有一天，她能勇敢地正视自己的全，甚至最终能够与那个不为人知的自己达成和解。而我要的，只是在她每次动摇时，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让她知无论如何，这里永远有人着她的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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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里，即将登机的广播在空气中回。我轻轻摸着她的，注视着她微微发红的眶："记住，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不用勉，也不要害怕。"她的发丝在来的路上被晨风，我细心地将它们别到耳后，"我会在A市守着我们的家，等你回来。"

飞机起飞后，趁她失联的片刻。我独自回到空的公寓。开了一瓶酒，琥珀的在玻璃杯中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