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滩。

老等了两分钟，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

单是脏的，但无所谓了。

老开始脱她的睡裙。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睛，泪无声地往下，混

着脸上的汗和。

脱光她的衣服，小小的完全暴。比三天前更瘦了，肋骨一凸来

，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更明显了。小腹凹陷，能看见骨盆的形状。稀疏，

淡金的，下面那片区域红着，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

老拿注——今天带的是维生素B12，红的在针筒里晃动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血一样。

老把苏婷婷翻过来，让她趴着，撅起。她的上还留着三天前的针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着。

老开始「打针」。一针，两针，三针...每扎一针，她都尖叫一声，

剧烈颤抖。红的药肌，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哭得撕心裂肺，手

死死抓住脏兮兮的床单，指甲都掐断了。

扎了二十多针，她的上布满了新的针，和旧的混在一起，密密麻麻，

像被毒蜂蜇过。有些针在渗血，鲜红的血珠冒来，顺着沟往下。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嗓都哑了，但下面却透了——透明的混着淡

黄的，不断从来，把大和床单都了。

老扔掉注，把从她内拿来——上面沾满了混合，漉漉

的。然后老把自己的了去。

里面又又，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了。老开始疯狂

，每一次都用力到底，狠狠撞在她的颈上。

「啊！疼！疼死了！妈妈...救救我...」她哭喊着，手在空中抓，

但抓不到任何东西。

老没停，反而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带大量，溅在床单上

，溅在老上。声、撞击声、她的哭喊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很快，她又了。小小的，剧烈颤抖，剧烈收缩，又一

涌而，这次是纯透明的，量很大。

老也了，满了她的。的时候，老用力往里，开

颈，直接了。

完，老，带大量混合——、、，在已经

脏得看不颜的床单上。

苏婷婷在床上，像一尸。睛睁着，但空无神，望着天板，一动

不动。只有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老从袋里拿那个小玻璃瓶——王雅琴给的安眠药。打开瓶盖，倒一

白粉末在手指上，然后掰开苏婷婷的嘴，把粉末抹在她上。

她本能地想吐来，但老捂住她的嘴，迫她咽下去。

「睡吧。」老说。

药效很快。不到五分钟，她的睛慢慢闭上，呼变得平稳，睡着了。

老把重新她内，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然后给她盖上被—

—虽然被也是脏的。

完这一切，老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时，回看了一。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但还在随着的震动而轻微颤抖。脸上还有泪

痕，但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

她在笑。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在笑。

老关上门，离开房间。

走她家时，刚好九。在电梯里遇到了刚回来的王雅琴。她穿着一黑

的瑜伽服，的，勾勒完的材曲线。发扎成尾，脸上还有运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