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但三楼很安静，只有老的脚步声。

回到教室时，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同学们在认真

听讲。林小雨和陈静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厕所里缓劲。

老坐在座位上，手伸，摸了摸又有发的。

明天，后天，大后天...

每天都有货等着被，每天都有新的玩法。

这日，真他妈。

窗外的树叶在风中摇曳，光明媚。

而老里的，永远着。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为老这样的王者准备的。

遍天下货的王者。

他妈的，自从陈静那个六年级的货学尝到甜之后，医务室就再也没

消停过。现在每天午休时间，医务室门就跟发情的母猫集会一样，排着队的全

都是脸红、下面透的小货。

今天中午我提前十分钟到医务室——我妈今天又去医院「差」了，其实我

知她是故意给我腾地方。这个当护士的货妈，早就知我拿她的注和药

什么勾当，不但不拦着，还他妈经常「补充库存」，甚至偶尔会「推荐」一

些特别怕打针、特别容易的女生来找我。

医务室今天被收拾得特别净，消毒味儿得刺鼻。观察床上铺了全新的

白床单，旁边小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各规格的注——从1毫升的试针到

20毫升的壮大针，针从细如发丝的胰岛素针到能的直注针，

一应俱全。药柜里更是琳琅满目——生理盐、糖、维生素B12，甚至还

有几支包装特别的「肌松弛剂」，据我妈说能让「患者完全放松，不会有任何

抵抗」。

我正清材呢，门就被敲响了。不是那礼貌的轻敲，而是急不可耐的、

带着颤抖的「咚咚咚」。

「来。」我也不抬。

门开了，来的是三个人——林小雨，陈静，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女生。这

新来的看着像四年级的，个小小的，还没发育，但睛大得吓人，看人的时

候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宇哥...」林小雨先开，声音绵绵的，「这是...这是我表妹，

王小柔。她...她也肚疼...」

我抬打量那个王小柔。确实小，估计也就十岁，穿着粉的连衣裙，

白长袜，红小鞋。典型的乖乖女打扮，但裙下面那双在微微发抖，手

抓着裙摆，指关节都白了。

「肚疼？」我放下手中的注，走到她面前，「怎么个疼法？」

「就...就是疼...」王小柔小声说，睛不敢看我，盯着地板。

「月经来了？」我问。

她脸瞬间红透，拼命摇：「还...还没...」

陈静在旁边嗤笑一声：「小柔才四年级，哪来的月经。她就是...」陈静

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但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她就是听说我们在这儿」治病

「，好奇，也想试试。」

王小柔的更低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我笑了。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迫她看着我。她的睛真大，

瞳孔黑得纯粹，现在里面盛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该死的好奇。

「你也想打针？」我问。

她咬着嘴，过了好几秒，才微不可察地了。

「脱衣服。」我松开手，走回小推车旁，开始准备材。

王小柔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那里。林小雨推了她一把：「快脱啊，宇哥让你

脱。」

「全...全脱吗？」王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废话。」陈静不耐烦地说，「不脱怎么打针？赶的，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

王小柔颤抖着手，开始解连衣裙前的蝴蝶结。她的手指很不灵活，解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