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窗帘隙照来。我听着远传来的汽车声

，渐渐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注，针尖，少女们撩起的裙，撅起的

...

但这次，梦里有了新的内容——稚的，女破裂的瞬

间，满的...

醒来时，又了。

而我知，这只是一个开始。林小雨还会来，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

个游戏，会越来越彩。

我开始不满足于厕所隔间。储藏室、育材室、放学后的空教室...学

校的每个角落都成了我们的场所。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最后

变成主动要求。

「今天...能打针吗？」她会在纸条上写，「下面有...」

我知那不是，是她上瘾了。对疼痛的恐惧和对快的渴望在她内战

，而后者逐渐占了上风。

一个月后的某天，妈妈突然问我：「最近经常有女同学来找你？」

我心中一，但面不改：「她们问我作业。」

「是吗？」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注意，别玩过。」

她知。她一直都知。也许从第一次林小雨来家里时，她就猜到了会发生

什么。

但她没有阻止。

林小雨连续来找我打针的第三周，是个周五的晚上。妈妈在医院值夜班，爸

爸又差了。我一个人在家，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

八半左右，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妈妈提前回来，但透过猫一看，外面站着三个女孩——林小雨，

还有我们班的文艺委员苏婷婷和学习委员陈静。

三个人都穿着校服，背著书包，但表情很不自然。林小雨站在最前面，苏婷

婷和陈静站在她后，低着，手张地抓著书包带。

我打开门。

「我们...肚疼...」林小雨小声说，声音发颤，「能帮我们看看吗

？」

她的睛直直地看着我，神里有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后的苏婷婷和陈静不敢抬，脸很红。

我笑了，侧让她们来：「来吧。」

三个人鱼贯而。苏婷婷和陈静显然是第一次来，来后很局促，站在玄关

不知该什么。林小雨熟练地换了拖鞋，还从鞋柜里拿另外两双给她们。

「换鞋。」她说，声音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苏婷婷和陈静换了鞋，跟着林小雨走客厅。我把门关上，反锁。锁「咔

哒」扣上的声音让苏婷婷抖了一下。

「坐。」我指了指沙发。

三个人坐下，林小雨坐中间，苏婷婷和陈静坐两边。她们坐得很挤，并拢

，手放在膝盖上，典型的乖乖女坐姿。但睛都在偷偷瞟我，神复杂。

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们。三个人都是我们班的班，平时在

班里威风凛凛——林小雨是班长，纪律；苏婷婷是文艺委员，负责文艺活动；

陈静是学习委员，收作业发卷。现在她们却像三只受惊的小兔，挤在一起，

等着我的发落。

「哪里疼？」我问，目光扫过三个人。

「肚...」三个人几乎同时小声说。

「怎么个疼法？」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林小雨开：「就...绞痛...像有东西

在拧...」

「什么时候开始的？」

「放学后...」苏婷婷小声补充，「我们一起去吃了麻辣...可能太

辣了...」

陈静，声音更小：「嗯...太辣了...」

我笑了。这个借编得不错——吃辣导致肚疼，合情合理。

「那得打针。」我说，「止疼针，肌注。」

三个人都抖了一下。苏婷婷和陈静的脸明显白了，林小雨还算镇定，但呼

也急促了。

「必须...必须打针吗？」陈静问，声音发颤，「不能吃药吗？」

「服药见效慢。」我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们这是急胃痉挛，打针

最快。」

三个人沉默了。显然在犹豫，在害怕。

「要不...要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苏婷婷小声说，想站起来。

「现在八半了。」我说，「医院急诊排队至少两小时。而且——你们确定

要让家长知你们偷偷吃麻辣？」

三个人又沉默了。显然，这个威胁起作用了——她们都是好学生，不能让家

长知她们放学后不回家，跑去吃路边摊。

「打针...疼吗？」陈静问，睛红红的，快哭了。

「疼。」我诚实地说，「但很快，一针就好。」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用神。最后，林小雨咬了咬嘴：「打吧...

总比疼一晚上好...」

苏婷婷和陈静看她都同意了，也只能。

「那走吧。」我站起，「去我房间。」

三个人跟着我走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我

把门关上，反锁。这个动作让苏婷婷和陈静又抖了一下。

「一个一个来，还是...」我看着她们，「一起？」

三个人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起...什么意思？」苏婷婷问，声音发颤。

「一起打。」我说，「节省时间。而且——你们可以互相陪着，没那么害怕

。」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用神。林小雨先：「一起吧...」

苏婷婷和陈静看她同意，也只能。

「那脱衣服吧。」我说，「打，得把脱了。」

三个人僵住了。显然，这个要求超了她们的预期。

「必须...必须脱吗？」陈静问，声音带着哭腔。

「肌注都是打。」我说，「不脱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