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磨到一，剧烈的刺激，让她不停的收缩，不敢在动，又渴望被继续磨蹭那一。

嬷嬷见她的小脸都拧到了一起，渴求的样，说：“找到了？记住位置，以后夫主你的时候自己磨，等磨开了，就不疼了。现在动起来，用力磨。”

她慢慢等磨蹭那一，只觉全都了，想要被烂，前面的小也了不少。

直被了一个时辰才从玉势上下来，嬷嬷伸手指去检查一番，里面的早已经被磨的又又烂，的着手指。“是个好，还能自己分，下次要用，别光想着。”

谢寒允许她白天来上课，接受训练，结束后便可以去他边伺候。

书房里，沈婉正趴在桌下面着脚趾，一一的都一遍，发啧啧的声，了一地。谢寒则坐着看书，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样，心中有几分舒畅，决定再试探她一番。

于是踹了脚她的，“起来伺候笔墨。”

谢寒平日里喜练书法，他的一手字被誉为当朝第一，前一世他亲手教沈婉练字，沈婉天生又这方面的天赋，将他的字仿了个八九分像，以至于她模仿谢寒写的通敌书信一破绽也看不来。

人磨墨，红袖添香，沈婉赤着，上尽是些青红的痕迹，一双大还红着。

谢寒提笔墨迹然开，笔法刚劲有力，运笔潇洒自如，刚柔并济，真是自如其人。

沈婉跪在地上偏看去，他冷峻的侧脸，锋利的手腕，无一不再引着她。

“听说你从小也喜行草，写几个看看。”谢寒突然说。

沈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手中的磨条松开，墨溅到白皙的脸上，凉凉的。“愚笨，怕污了主人的。”

谢寒冷看着她的反应，换上一张新的宣纸，“我教你。”

书房内就有了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谢寒穿整齐，一宽松袍，沈婉光着，小还着玉势，着，乌黑的发垂到腰旁。谢寒从后抱着她，握着她的右手，她努力夹双。

谢寒很少对她这么温情，能觉到他上的温，有淡淡的沉香味，低是淡淡的墨香，让她有眩。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谢寒握着她的手，一起运笔。

沈婉想到前一世，谢寒教她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她的轻轻的抖动，指尖冰冷，再也握不住笔。

谢寒到手背上温，是她的泪滴落。

“哭什么？只是教你写字？又没有罚你。”谢寒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心中一。

“风迷了，该死，此生不想再写字，求主人责罚。”说完跪倒在他脚下。

窗闭，哪里来的风？罢了，起码她此刻应该没有害他之心，稍微放下戒心。

“既然手不想写，那不如换个地方写。”谢寒打破僵局。

沈婉好奇的擡，换个地方？

“趴桌上去。”踢了踢她的。

谢寒重新从笔筒里挑了笔，她小的玉势，顺势到她嘴里，让她净。

小里的了一大片宣纸，她简直不敢睁看，只见谢寒将笔猛的她的里，刺剐蹭着，本缓解不了里面的，她不由得扭动，想让笔杆的更。

“货，一笔都能把你烂，夹了。”笔满了蘸上墨，重新她的。

沈婉嘴里着玉势，挂在前，里着一笔，样简直极了。

“写吧，写你的名字。”谢寒了她红的，她差没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