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大一，等以后还要通。”嬷嬷翻看着谢寒吩咐的册。

太小了吗？沈婉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还要通，没有怀也可以通吗？想到自己天天着的样，不由得脸又红了。

“还说你不住，整日。”

这么一说，她真的觉得小的，“嬷嬷，我一想到主人，就……不受控制，，我是病了吗？”

嬷嬷看了她的痴样，笑着说：“是病了，相思病。”

先用银针刺她的房，联通血脉，又摸了秘药，一层层的用纱布包起来，就是有疼，不过想到主人说太小了，她也忍了下来。

等到了下午手脚被绑在凳上，小小的被剥了来，侍女们拿着羽，拍，刷，球逗，一旦看她快了，嬷嬷就一鞭到上，痛的她连哭带叫，一次次在边缘被回来，任她哭着求嬷嬷给她一次，都快了，直到可怜的小又红又才停下来。

等到了晚上又要学习伺候人的本事，怎么给主洗脚，捶的力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肩膀的手法都要学，从小都是被人伺候，哪里会伺候人。可嬷嬷说了别看捶，脚上不了台面，可你的脚能随便给人看吗，那都是贴的丫鬟才能的。

等到睡前带她去放了，还要用链把手脚锁上，嬷嬷说是为了防止她晚上偷偷摸自己的。就这么被严厉的束着，每天她的调教日常都要上报给谢寒看。

“先松后。”嬷嬷说。

沈婉正拿着玉势自己的小，去时要放松，等到来时又要发力夹住玉势。

“先后松。”

嬷嬷换了话，她也赶快换过来，玉势时用力，等到时又放松。

就这样来回反复训练，有几次她想偷懒，以为嬷嬷看不来，谁不想被一看来，吊起来狠狠了一顿，就再也不敢在嬷嬷面前偷懒了。

因为后还没有被破，只每日了，一玉势，没有过多调教，只等着夫主开苞后，再慢慢开发。

“嬷嬷，明日是第七日了，主人……会来看吗？”沈婉已经有七日没有见到谢寒了，不知他是不是只真的不要自己了。

“你近日表现的不错，明日你的后也差不多了，我会禀告夫主的。”嬷嬷瞧着她脸红的样又训了几句。

等到了第二日沈婉果然被送到了主屋，谢寒穿着件青单衫，长发随意的束在背后，撑在矮塌上看书。

桌上的博古炉里燃着沉香，沈婉请了安，谢寒没让她，她就一直跪趴着，双手合在额上，一声也不。

谢寒看完了一小篇章，看她确实规矩了许多。“听说你想见我？”

“想主人了。”

“知了。”几日不见，当初的情也被压了回去，也恢复了理智，他清楚不该与她再有过多情纠葛，若是她能一直听话，那就当个猫狗养着，闲的时候逗一下也无不可。

沈婉也不气，“这几日学了很多，给您吧。”

金枝玉叶的人现在也学着才的样去伺候人，纤纤十指以前是连都没沾过，可是能怎么样呢，这是她选择的路。

谢寒没有说话，沈婉当他是默认了。

她麻利的卷起袖，轻轻为他小，即使隔着一层亵也能觉到她柔的指，“力如何？要加大吗？”伺候人的手法她愿意为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