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拨过去了。从那以后我就没再钻角尖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对自己发了两个誓。第一，情上这辈绝不将就，

要找就找那个有分量的。第二，不那份从哪里来、从什么人上来，我都接

受，如果我够幸运的话……而且永远，永远不后悔。"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李思，"我说，"我和你妈一直担心这件事对你们的影

响。我们想尽量对你们三个诚实，但又不想在你们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开。"

李思把椅挪近了一，我们并排坐着，不说话了。

夜从山坡下面漫上来，一一，把远的亮光和廓都泡蓝里。两

人都没动，轻轻抿着最后一酒。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远的村镇成星星，碎

了一地。

李思把她的手覆到我手背上，手指扣来，把靠在我肩膀上。

"我你，爸爸。"

我想起她妈妈。

不是刻意去想，是她动了什么。像涨了的河，从一个细冲开来，整

个漫来了。记忆一片一片涌回来，像泛黄的旧胶片在睛后面倒带－－

我们一起给孩们即将住去的房间刷墙，两个人互相往对方脸上漆，像

两个傻孩，笑得停不下来。还有那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行，去了南方一座古

城，年节刚散，街上的人一下少了大半，安静得奇。那天晚上月很淡，巷

窄，我们穿过一条背街，她忽然停下来，把我往门廊的影里一推，净利落，

什么话都没说。就跪下去，解了我的腰带，用嘴把我整个人都伺候了。

后来她只说了一句话："因为我想，因为我我的儿。"

然后握住我的手，拉着我着，晃晃悠悠走回去。

***

当晚，李思来了。

她悄悄掀开被，来，没有穿衣服。

"爸，"她说，"我喜你很久了，但我知妈妈才是你唯一的那个人。我十

八岁的时候亲告诉过妈妈，我答应她永远不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但我没

办法控制我自己的情，那件事不会变。"

她停了一下，靠在我肩膀上，我觉到她的泪落在肤上，的。

我整个人定住了，一块肌都动不了。

"你还记得妈妈最后说的话吗，爸？你答应了她的那件事？"

"记得，李思，记得，但那跟现在这件事……你为什么……"

"那就是我和妈妈的约定，爸，"她说，"她走之后，我来陪你，照顾你，让

你好好的。她说这件事是这世界上对她最重要的事，没有之一。"

她用手掌轻轻贴着我的，侧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下在抖，"别

赶我走，爸。只要你愿意，我这辈剩下的都是你的。别赶我走。"

她的手往下去了，我的卖了我。

***

我很困了。

把这些东西一遍遍捋来，比我想象的要费力气。

李思和我之间后来发生的事，我不打算说。不是因为羞耻－－我没有羞耻。

我这一生，每一段都是诚实地活过来的。我只想说，那段日里，我终于真正懂

了：当年妈在最初，要扛住那些，有多不容易。

但那不是我的故事，是李思的。我们后来共度的那些日，那些岁月，那些

事－－说还是不说，由她来决定。不久之后我就会化为灰烬，撒南湾岛的海湾

里。那些事对我来说将无关要。但李思还有很多年要过，剩下的篇章，让她来

写。

我累了。

不是透支、睡眠不足的累。是更的地方在酸，在疼，累在灵魂的芯

里。

把这一生讲来，已经把最后一气力都榨净了。剩下的，就只是等了。

家里人明天下午应该就到了。医生大概已经通知他们－－这个老撑不了

太久了。今晚大概不会睡，睡了是浪费，而且不睡没睡，梦里都是她，醒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