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墙。我妈……"他顿了顿，"她不太控制得住音量。在外面一直憋着，在这里能

放松，估计更藏不住。我怕你们被打扰－－"

陆铭没忍住，拍了他一下，笑声。

"兄弟，你不说我还得来谢你们。"他说，"我妈也不是安静的人。今晚尽

放开，她会很开心的。"

晟怔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懂了的那笑。

两个人对视一，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夜里，隔没有让人失望。

彻底敞开，毫无保留。晟让晴忘了克制，她的每一声都真实，从低沉的长，

到呼唤他名字时那破碎的急促，全都透过那面墙传过来，清清楚楚。

母亲被着了。

她趴在陆铭耳边，声音细得像一针。

"晟在她，我知。"她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

"嗯。"陆铭说。

隔晴的声音又传来，了半度，然后是很清楚的：

"就这样，晟－－妈就要这个－－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已经抓住了陆铭。

她俯往下，把他的嘴里，用力了一下，像是要把他从半梦里扯

来。但他折腾了一晚，那里一时没什么反应，她急得轻轻咬了一，又换了个

角度，尖打圈。

陆铭抬手搭上她，有歉意。

"妈，不行，先让我－－"

她抬看他，睛在黑暗里发亮，嘴是的。

"没关系。"她说，"你来。"

陆铭把她推回去，压下去，双往一推，张开。

他低下，嘴贴上去，直接找到那片灼。

她嗯了一声，整条绷直了。

他吃得很专注，不赶时间，尖绕着反复转，节奏慢得像在折磨人。她

的腰开始往上拱，手往下压，想加快，他反而停了一下，等她的气息平一平，再

继续。

趁她意充足，他把中指缓缓往后挪，找到门那微微收的，指腹

轻轻抵住，受那里的温度。

她的立刻给了回应。

"来－－"她细声说，"来。"

指尖缓缓沉，觉到内的握，圆地往探，同时不停。她手

指扣他发，膝盖夹，猛地松开，再夹，整个人像一弦被拨到了极限。

"再来一。"她说。

他加了第二手指，两并拢，慢慢撑开那。她反手抓住自己的大，

把整个下对他托起来，腰弓得很，着他的名字，那个"小铭"说得又碎又轻，

但很清晰。

"好，好－－再一－－全给妈－－"

第三去的时候，她咙里发一声哑哑的长，两彻底摊开，腰在

他的手上一下一下，已经顺着指往下淌，染了整片床单。

他看着她沉陷去，看着她因为后的充盈完全放弃抵抗，某忽然

起来。

那里起来了。

她先发现的。

黑暗里眯看了他一，嘴角弯起来，坏坏的。

"行了，"她说，"你知妈现在想要什么。"

陆铭侧去摸床柜的屉。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回来。

"不用。"

"妈，会疼－－"

"我要。"她说，声音沉下去，笃定，不容商量，"把它放来。现在。就这

样。"

陆铭重新移回她两之间。

母亲握住他的，在里蹭了几下，了个遍，然后亲手把他引到后面

那，仰起，直视着他的睛。

"我要边看着你边。"她说，"一直看着。"

他缓缓往里，受到那一层的束缚，她的眉微皱，睛却没离开他，

咙压一声低碎的颤音。

他整个人压下去，贴住她，在她耳边。

"还好吗？"

"好，"她说，"妈好，一直去。"

他慢慢往沉，那灼把他整个裹住，每往里一分那觉就烈一

分。等他全没，她长长叹一气，手臂绕上他的肩。

"全来了。"她轻声说，"小铭……全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把每一下都得充实。

她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往上迎，每一下都要迎到底，嘴里压着声，但一一

压不住了。

"再用力，"她说，"别我，给妈用力－－"

他加快了。

她的声音随之，手指掐他背，吐一个词，又一个词，后来就没有完

整的词了，只有一声又一声急迫的呼唤，和那拍打的闷响，以及他自己的息

声，全都搅在一起。

隔晴还在叫，亢、清晰，一声比一声更不顾一切。

两个房间里，同时有人在越界，往那不能回的坠落。

陆铭最后只剩下一丝理智，只能盯着母亲的脸。她的睛半开，微张，泛

着朦胧的光，那张脸上写的全是他。

就这一。

他整个人坠下去，来得猝不及防，从最炸开，他咬住她肩膀，声音

全埋她肤里，一阵一阵往她里面。

她比他先了一步。

指甲掐他背，绕死在他腰上，把他钉住不让退，嘴里那句话说得又轻

又清楚：

"到妈里面－－小铭……妈要－－"

最后一波涌尽，他全力气散光，侧躺下去，把她带怀里。

汗的肤贴着肤。

两个人都没力气说话。

隔也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