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去，把她的腰抵，她嗯了一声，右弯起来勾住他的腰，把下

腹往他那里磨过去。

他隐约听见后客房的门轻轻带上了。

他抬看了一下，只剩他和她了。

"小铭，"她他耳朵里，"妈今天……了好多次，还是要你，停不下

来，妈就是这么，"声音里带着劲儿，说完自己也有飘，"妈今天没够，你

来不来？"

他一只手贴她的，另一只手拉她往卧室走。

"妈想要什么妈说。"

她在他怀里往卧室挪着，回亲了他一下，把嘴凑到他耳边。

"妈现在就要你来，妈要儿，"她说，"里空着，妈要你填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刚直起腰去解腰带，她已经把裙撩到腰上，把内扯下

来，漉漉地挂在一只脚踝上，慢慢分开，往上了一下，把自己对着他。

"快，"她说，"妈等不了了。"

他把褪到膝盖，她已经一把握住他，把他引到那里，两分到最开，往

里他。

他沉去。

那一声，两个人都来了，一长一短，叠在一起。

"妈就要这个，"她呼一气，腰往上，把他到更，"要你，就要儿

，"她把手绕上他背，"使劲，给妈来。"

他动起来，而有力，每一下都往里满。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上走，手指

收，嘴里吐来的话越来越碎－－

然后她忽然把他翻过去，压下来，他躺到床上，她裙还掖在腰上，骑在他

上，把他全在里面，两手撑在他，开始自己动。

那个画面－－

她衬衫还好好扣着，裙摆盖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但他能受到她的每

一次收缩，能受到她把他去的节奏，那遮掩反而比着更－－

她低着，睛半眯，着他的耻骨，专注地，把自己的觉上去，发

来的声音变成那低而连续的气声－－

她的手慢慢攥，动作变抖了，往后仰，睛翻上去，嘴里溢来他的名

字，然后她叫来，猛地一缩，把他夹死－－

"来了－－小铭－－妈来了－－"

他在她里面被夹着，那和把他最后一控制夺走，他双手死死住她

腰，去，一阵一阵往里，喊来，声音沙了。

她在他上，一起一伏，得急。

他搂住她，两个人就这么叠着，都没力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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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会儿，两人褪去衣服，躺回床上，就这样对着彼此，什么都不遮。

母亲格外亲，手一直在摸他，，锁骨，脸颊，顺手就在他上亲一下，

用肤把今天的一切挨个确认一遍。

陆铭没她，等着。

等到她侧撑起来，用胳膊肘支着，笑着看他，睛里有快要溢来的

光。

"你不问我？"她说，"你不是特别想知吗，你个坏小。"

"你愿意说就说，"他也笑，"我听着。"

她把视线从他上移开，定在空中，嘴角弯着，开始回想。

他把分开，把她拉来，让她靠着他的前，手臂绕着她的腰，"慢慢说，

没事。"

她把手搭在他小臂上，轻轻了一下，开了。

"你们走了之后，我张到都了，"她说，"就那张－－上一次这么

张，还是第一次亲你之前。真的很怕，但是－－"

她停了一下，

"但都透了。"

声音放，带着难为情的笑，"每走一步都在滴答，已经胀得撑不住，

稍微一碰就能炸开。"

"我故意绕着晴走，等你们了门，才去厨房找她。"

"两个人坐下来，端着杯，聊了几句没用的。但那气氛－－说不来，

绷着，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来去，"她说，"最后晴放下杯，说，'我觉

咱们有话要说，对吗？'"

"我说，去客厅坐。"

"挪到沙发上，手不知怎么就搭到一起了。晴的手心是的，微微了汗，

我觉到那个的时候，松了气－－她也张，她跟我一样。"

母亲声音慢下来，一帧一帧地把画面翻回去。

"我声音都在抖，"她说，"我说，'晴，这话我不知怎么开，但我直说－－

我以前从没这样过，但我很喜你，不是一般的喜。'"

"她呼一气，把我手握，说，'我知，我也一样。我不知从哪里来

的，也不知为什么，但就是有。我一整天都是的－－不是想着我们的事，

就是想着……咱俩在一起的样。'"

"她说到这里，"母亲说，声音低了一度，"咬着嘴，坐在那里扭来扭去的，

然后我－－"她顿了一下，"小铭，我闻到她了。"

脸微微红了，这件事比接吻本更难说。

"那个气味－－那是她的，是她透了以后的气味，闻到的那一秒－－我差

直接了，什么都没碰，就那个气味。"

陆铭没说话，但他已经重新起来了，在她背上，她觉到了，往他那边

蹭了一下，但没停。

"我问她，'那我们怎么办。'"

"她说，'你和陆铭都说好了，现在就是我们两个的事了。'"

"我说，我想跟她更近，但我不懂怎么让另一个女人舒服，什么都不知，

但是我想让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