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愿意，这件事，我们两个－－"他停了一下，"我不知用什么词来说，这

件事对我有多重要。"

她的眶红了，"我一直想要多一个孩，"她轻声说，"但是我从来没有想

到，我希望的那个孩，是你的。"

他把她搂了。

"妈，你去看医生，"他忽然想起什么，"不是为了吃避药－－"

"不是，"她在他怀里，把他手握住，"是去检查，确认安不安全，能不能再

怀，"她停了一下，"上周你用手指让我来的那次，我就想要给你生个孩，小

铭。"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仰，一时什么都没说来。

"而且，"她仰着脸，声音变得低了，带着一他没想到会从她嘴里说来的

赤，"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时间算准了，我现在－－"

那句话没说完，但是他听懂了。

结动了一下。

他觉到自己在她里重新变，她觉到了，神从平静里一裂

，那光从里面透来，不是轻柔的，是灼的，是积压的，是在说－－"来"。

"妈，"他低下，声音在咙最，"这次，"他把腰往前送，"我不急了。

"

她的背离开床面，往上弓起来，把他迎住，两条手臂绕上他后背，指甲下意

识压他肤，"好，"她压在他耳边，"那你来，好好给我……"

他把她床垫里，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寻路，是把力气往里送的那

－－稳的，的，有方向的。

她绕上他腰，把他锁住，发的声音不再收着，那些裂全开了，灯光把

她面孔照得很亮，神专注在他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看去。

他知自己在什么，也知她在什么，也知那件事如果真的发生，是

没有退路的，是再也回不去的－－而他一秒都没有犹豫。

窗外是夜的青柳路，树影压在百叶窗上，室内只有两个人的息声，和床

架在某一个节奏里发的轻微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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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她的腰一扭，把他去更了一寸，他觉到那收缩从一路挤上来，

牙关咬住，声音从咙最压来。

"妈－－太了－－"

"你就给我狠，"她把指甲掐他后背，声音已经不完整了，破碎在呼里，

"我要觉到你，使劲－－我要你－－"

他听话了。

双夹床沿，腰发力，把她往下压，床架开始在某个节奏里轻轻作响，

肤撞着肤的声音是实的，是的，是两个人积压了一整周的东西在这一刻全

往外炸的声音。她把双往他腰上绕，脚踝死死扣住，手指拽着他后背往

带，咙里一声一声往上涌，不再压，也不再收，就这么放来。

"好，就这样，就－－啊，小铭－－你这个坏东西－－妈喜－－"

他俯下，把嘴压在她颈侧，了一，她的颈肤颤了一下，随即绷

。他把她的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俯往，每一下都到底，磨

着里面的那弧线，觉到她里面的温度一阵一阵往上升。

她的睛一下睁大了，然后合上，眉心皱起，下被自己咬住，脸扭向一

侧，发散开压在枕上，发一声被压扁了的。

"你喜吗，妈，"他低沉开，着，声音在她耳边，"你儿来的觉－－

"

"喜，"她嘶声，几乎是咬来的，指甲在他背上又压了一分，"你妈

呀，别停－－再一－－妈快了－－"

他把腰沉下去，把力气往里，觉到她的内开始轻微痉挛，那收是

有节律的，一波一波，从内往外扩，他咬住牙关，自己也在往那个边缘，了

半步，又撑住，等她先到－－

她先到了。

弓起来，脊背离开床面，双绷直，嘴里的声音从低往撕上去，她一

边来一边把他往里扯，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压去，他觉到一包裹上

来，那、那、那每一毫米都是她的觉－－

他再撑不住了。

把自己整个去，往里磨，叫了她一声，然后是那空白的，烧光的，

她里面去的觉，一接着一，停不下来。

他趴下来的时候，膝盖是的，手臂是抖的。

她在下面，还在，泪顺着鬓角发里，她没有拭去，就让它，手还

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他后背，像是在安他，也像是在安自己，"好，小铭，

好……"

他把脸埋她颈侧，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谁都不动，就听对方的心从

慢慢降回来。

很长时间。

"妈，"他轻声开。

"嗯。"

"我们真的－－"

"真的，"她打断他，声音哑的，底下有一哭腔，"是真的，小铭。"

他把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