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叫我停下来。

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自己移——

她动了。

我僵住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弧度非常轻，轻到几乎不存在，像是某个好梦里的余响，

然后她翻了个，朝另一侧去，也收了回去，背对着我了。

我把两只手同时回来，得太猛，差带动了被。

我闭上睛，整个人贴在床垫上，心剧烈得发疼，呼了好几秒才找回

节奏。腔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不是望，是一更难受的东西，像是生锈的

铁钉往里拧。

过了很久，她缓缓醒来，翻回来，神还是朦胧的。

「早。睡好了吗？"

「还行。」我嗓有哑，像是卡着什么。

「这几天麻烦你了。」

「说什么话。」

她撑起，俯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嘴蹭到了嘴角——就一下，快，轻，

落有些随意，她自己大概也没在意。但那一下砸我心里，像一块石砸静

，圈一圈往外散，散到哪里都是。

「有你在，才熬过来的。」她说。

然后她把我搂过来，抱了一下，实实在在的那。我抱回去，胳膊收的那

一瞬间，我清楚地觉到她的腹和我的腰腹贴在一起，贴得很近，我知她不

可能没有觉到什么——但她没有说，没有后退，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一下，

一下，像是在安抚什么。

「去洗澡。」她说，起，拢了拢睡衣，走向门。

她走后，我躺回去，把脸埋她枕的那个枕里。

洗发的气息。还有她上那温。都留在棉布里，还没散。

我在那气息里，用手解决了。很快，很用力，没有平时那漫长的自我嫌

弃的余裕，脑里只有那条腰线的，和她嘴角那抹轻微的弧度。

完了之后就那么躺着，盯着天板，很久，很久。

我知今晚要和她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来一次，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什么。

***

早饭是我的，稀饭和煎。她下楼的时候我正在盛碗，抬看了一，愣

了一下。

藏青的装，发挽起，妆画好了——是那个合伙人律师的样，和这一

周陪着我跑殡仪馆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这周不是请假了吗。」

「不能老窝着。」她在桌边坐下，拿起筷，「案堆了一周，再不回去要

事。你也是，再过两天就要上学了，咱俩都要回到正轨。」

两个人吃饭，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气氛慢慢轻了一。

她说我的枕太，问我脖不疼吗，要不要换一个。

我差被稀饭呛到。

她抬起看了我一，没有说话，自己低下继续吃。

她吃完，起，绕到我后，双臂从后面环过来，抱了很久，脸贴在我

上，安安静静的，像是在受什么，又像是在说再见。她松开手，俯下来亲了亲

我额，说：你是个好男人，我为你骄傲。

她去玄关取包，弯腰穿鞋。我坐在椅上没动，听见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听见门把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