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既惊恐，又

莫名地……有那么一丝兴奋。

"我可看见你盯着秦的了，小。"

秦是我们隔邻居。"妈－－！你能不能别说了！"我恨不得找条地钻

去，再从里面把拉上。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她一脸纳闷地问，"你那帮哥们儿肯定也成天讨论谁

好看谁不好看吧？被成熟的女人引也完全正常啊。我可听见你跟小杰讨论杜

老师的'无霸'了。我还听到你要揍他，就因为他说我是个'辣妈'。（那一幕真

的，谢了啊。）你妈我这个老古董也完全知什么叫'辣妈'，"她说完，

里闪着狡黠的笑意。

那一刻如果我的脸还能再红一度，我大概已经原地自燃了。"妈！你饶了我

吧！尴尬到爆炸！"

"你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年轻人，"她斩钉截铁地说，"我怎么会因为你对

女孩和女人动了心思就生气呢？我只是希望，等你以后碰到更严肃的关于女孩和

恋的问题时，还愿意继续跟我聊。没有什么话题是禁区－－只要你对我坦诚，

我保证永远、永远不会评判你，你要是想听建议，我也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实在的。

"

"谢谢妈。只是这事真的很难跟人开，不过我会尽量的。"

母亲握住我的双手，认真地望着我。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吧？"

我使劲咽了，只是了。

"那你知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对吧？"

她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接着说："我知有些事情男孩

需要找另一个男人聊，尤其是跟有关的，但我也清楚，外公在这方面不是最容

易开的对象。"

母亲对外公的判断分毫不差。在很多方面，他确实填补了一个成长中的男孩

对父亲角的渴求，但说到女人和，我想他的观念多多少少被母亲当年少女未

婚先的经历给烙上了印记。

"我唯一要你到的就是诚实，"她温和地说，"我知跟你老妈聊这事有

多难以启齿，但请别对我藏着掖着－－没有什么，我再调一遍，没有任何你说

来的话会让我不兴。哪怕你告诉我你喜的是男生，"她加了一句。

"呃－－那也太恶心了吧妈！"

"反正我知不是那么回事，"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过我确实觉得，

还有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你没跟我说。对吧？"

我心底的秘密耻辱像一小团焊弧在灼烧，仿佛是岗岩雕来的，重如

千钧。我多想说真正的心声，但我怕得要命。低着，咙艰涩地蠕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