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

江映兰地靠在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心轻轻蹭着，声音甜得像化了的：“叔叔……我也是……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好安心、好幸福……你抱我的时候，我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我好你……真的好你……”

刘志宇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哄孩一样：“傻丫，叔叔也你……以后只要你想，叔叔随时都是你的……不白天黑夜，你想叔叔了，就过来，叔叔永远等着你……”

江映兰抬起，里光闪烁，踮脚又在他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糯：“那……叔叔下次还给我好吃的吗？完饭……再像今天这样疼我……”

“当然。”刘志宇笑着了她的鼻，“叔叔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开心。”

我盯着屏幕，脸从苍白变成铁青，再变成死灰。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猛地冲卫生间，跪在桶前呕起来。胃里像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来，只有酸和泪一起涌。

“为什么……映兰，你怎么能这样……”

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墙，泪混着汗疯狂落。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疼得我几乎不过气。反复回放那段视频，每看一次，心就碎一次。那熟悉的家居服、熟悉的跪姿、熟悉的吞咽动作……每一帧都在告诉我：我的妻，在别人家里，像个最下贱的婊一样伺候着那个六十岁的老。

我崩溃了。

冷静下来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脑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

刘志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会不会抓住了映兰的什么把柄？比如大学时她曾经犯过的什么小错？或者工作上被学生家长投诉的把柄？还是单纯用他那“成熟风趣 经济实力”的把戏，把她一步步诱惑到床上？

我回想她从校庆那天开始的所有变化：起初只是笑得开心，后来早归、脸红、夜借书、帮他整理房间……再到现在，竟然发展到主动跪下给他。她的格本来独立，在我面前从来不会这么媚依赖，可在刘志宇面前，她却像换了个人。

最近几次房事，她甚至变得被动，偶尔还回避我的亲吻。我痛苦地想：难是我满足不了她？是我工作太忙，忽略了她？

我爬起来，拉开屉，翻我们结婚时的婚纱照。照片里，她靠在我肩上，笑得那么幸福，里满满都是我。现在看来，那笑容却像一把刀，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恨刘志宇，那个老狐狸、老畜生！

更恨我自己。

我无法再独自承受，颤抖着拨通了大学同学小王的电话，装作闲聊：“老王，最近想起刘志宇刘老师了，你当年跟他熟吗？”

小王那边沉默了两秒，忽然压低声音：“老刘啊？当年在学校就是了名的风！好几个女学生跟他传过绯闻，后来离婚后更放开了。退休前还和年轻女同事暧昧，被人举报过好几次。他儿有钱，给他养老钱多得不完，就靠这张嘴和那手段玩女人，玩完就甩，从不负责。”

我追问细节，小王又说了几个更劲爆的案例：有个女老师被他骗得差离婚，最后他拍拍走人；还有个学生家长为了孩分数，被他……

我挂断电话，脸沉得吓人。

原来如此。

刘志宇本就是个老猎手！他那“忘年”“长辈关怀”全是幌！

我立刻打开电脑，搜索“老年男人诱惑年轻已婚妇女”“退休教师轨案例”，越看越心寒，越看越愤怒。原来这事并不少见，那些老男人最擅长用情、经验、金钱慢慢蚕。

我心里涌起一烈的保护——映兰是被诱惑的！是被控的！我要救她！

可接着，监控里她跪下时那满足的神、吞咽时的动作，又像毒蛇一样咬住我的心。

晚上七半，江映兰回家了。

我装平静，笑着问她今天怎么样。她却心不在焉，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屏幕偶尔亮起“刘叔叔”三个字。她回复时嘴角带着我现在最熟悉的、那甜腻的笑。

晚饭时，她明显走神，筷夹菜都夹了好几次空。偶尔发呆，嘴角还会不由自主地向上翘。

第二天中午，刘志宇又来“借书”。江映兰一听见门铃就睛发亮，跑去开门。两人聊天时，她靠得极近，笑声不断，甚至主动拍了拍刘志宇的手臂。那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