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去。”

凌逸的嘴蹭到了边缘。那颗硕大的被白浊和糊得亮晶晶的。她犹豫了一瞬，龙啸的手指朝墙方向勾了一下，锁链又开始缓缓收，发金属的“嘎吱”声。

不想让我再次受苦，凌逸猛地张开嘴，将那整颗了去。

“唔——”

腔被骤然撑开的胀满让她咙里溢一声闷哼。我看着她双颊被撑得鼓起，那颗显然比她的嘴能容纳的尺寸要大得多。龙啸扣着凌逸后脑的手掌向下一压，着她将吞得更。我看见她有一团柔韧的被得鼓了起来，凌逸发一声呕般的“呃”，尾洇开薄红，光漫上来。

“着，”龙啸低看着凌逸，看着那张清绝的面容被自己的大撑得变了形，嘴角溢一线透明的津，“别光着，动。用，上上下下地。”

凌逸的睫剧烈地颤了颤。她试着用尖去那颗的下端，那里有一浅浅的沟，沟里还残留着黏的。她的尖蹭过去时，龙啸的呼明显重了一瞬。凌逸的尖猛地缩了回去，但龙啸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掌随即用力一压，整大又往里送了一寸，抵在她前，得她不得不再次伸去。

“唔……咕叽……”

我看见她的尖开始在龙啸大上来回动，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那大上面裹着的被她的唾一稀释，混在一起，从嘴角溢的津变得更粘稠。她得很笨拙，尖总是磕磕绊绊地蹭过大凸起的青，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得像一片羽。可正是这份笨拙，让龙啸的呼变得越来越重。

“对……就这样……”龙啸的声音低哑下来，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掌不再下压，而是松松地扶着她的，让她自己吞吐。

我看着凌逸着那大，尖在上来回扫动。那东西在她嘴里一一变得更、更，上的青鼓胀起来，将她的腔撑得更开。她的唾分得越来越多，那些黏稠的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上拉一细细的银线，滴落在她的雪上，洇开一小片痕。她在慢慢适应。尖扫过下缘那浅沟时，她甚至多停留了一瞬，用尖了那沟的内。龙啸的低声从传来，我清楚地看见凌逸的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跪在石地上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些。

龙啸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低下，看着她微红的耳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嘴角笑意更：“凌仙，竟然吃我的大吃的有觉了？”

凌逸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想要否认，可嘴里着大说不话，咙里只能发混的“唔唔”声。她的神还残存着一丝清明，可那丝清明正在被侵蚀。

龙啸没给她否认的机会。我看见他的另一只手探下来，两手指对准她的鼻，轻轻一。

“唔——！”

凌逸的呼骤然被截断。她瞪大了，那双黑眸里漫上一片慌的光，想要扭躲开那两手指，可龙啸的手指已经严严实实地了她的鼻孔。空气不来，她只能张开嘴想呼，可嘴里满满当当地着那大，抵在前，一丝隙都没有。

“唔……唔……！”

凌逸的咙里发急促的闷哼，肺开始发，腔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峰在她急促的呼中上下颠动，尖上的胭脂因为缺氧而变得更。她的开始挣扎，膝盖在地面上蹭动，可龙啸的手掌稳稳地扣着她的后脑，那两手指依旧死死着她的鼻。

窒息的浪从肺涌上大脑。凌逸的眶开始泛红，一层生理的泪不受控制地涌了来，顺着脸颊落。她的尖下意识地在上疯狂着，像是要从那堵住腔的东西里汲取空气，可越越是缺氧，越是缺氧尖便动得越快。我看见她的大在跪姿下不安地扭动，那两浑圆饱满的雪微微抬起又落下，间那红的随着的动作轻轻开合，一缕白浊的从里面渗来，顺着大缓缓淌下。

她痛苦，她挣扎，她的泪正顺着脸颊落。可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移向她下——她跪着的膝盖，竟在慢慢朝两边分开。那我。我记忆中的她从来不是这样的。可此刻，那隙分明翕动着，在淌。我忽然觉得堵得慌，像咽了一块没烧透的炭——我的未婚妻，冰凝仙凌逸，她真的，只是在被迫受苦吗？

我看见龙啸低看着凌逸，开始缓缓地将那大从她嘴里来——极慢，像一条在罐里的。

“唔……唔嗯……”

凌逸的咙里发混的。那长的大一从她腔退，碾过面，蹭过上颚，过牙关——而她的双颊，正随着那大的退而缓缓拉长。

先是一。然后是更多。

我看见凌逸的面颊被撑开，又随着向外的动作被向前拉伸。薄薄的肤下面能看见凸起的棱角将她的脸撑得近乎透明。她的下颌被迫随着的退向前伸，那张原本清绝尘的面容被那大拖拽成了一奇怪而稽的形状——双颊被拉得又长又瘪，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檀因为被撑开太久而合不拢，嘴外翻着，一截被唾泡得发亮的尖。还有她的鼻，被龙啸的手指着，他微微用力，凌逸小巧玲珑的鼻也被拉的向上翻起。

凌逸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模样。缺氧让她的视野模糊，只觉得腔里的充实在一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奇异的拉扯。龙啸移动腰，那大慢悠悠地往外，直到堪堪卡在她的之间。

“啧啧啧。”龙啸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鼻，凌逸猛地了一气，可那气到一半就呛住了，因为还卡在她间。她的嘴角被撑得大张，咙里发“咯咯”的呛咳声，唾和黏从嘴角淌下来，在下上拉一又长又亮的银丝。

龙啸偏过，朝着我的方向望来：“叶公，你睁看看，看看你家冰凝仙这张脸，现在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