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了又，但她没有退缩。

龙啸显然很满意这个角度。他居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苍衍派的冰凝仙，方才那对黑眸里还淬着杀意，此刻却不得不跪在他前，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那肮脏的大上。她那张清绝的脸因为羞愤而泛起一层薄红，角却还挂着涸的泪痕，凌的鬓发贴在颊边，中衣半敞，那对丰隆的峰没有被抹束缚便直接从敞开的衣襟里溢来，尖上还残留着先前时泛起的胭脂。

这一副模样，比方才在床上时还要惹人血脉偾张。

"。"龙啸的手指她微的发间，松松地扣住她的后脑，"从儿开始，一往上，把你自己的统统净。"

凌逸的睫垂下去。她的嘴微微张开，先是凑近那的。上垂着的那滴浊还在晃晃悠悠地坠着，她闭上睛，尖探，轻轻蹭过底那凸起的青。

尖到龙啸那大的瞬间，的温度和腥咸的味同时涌腔。凌逸的眉心蹙了起来，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但尖还是顺着缓缓向上，将上面裹着的那层黏的白浊一一卷嘴里。那味又腥又涩，带着一陌生的度，像某的黏从尖向，呛得她鼻腔发酸。

龙啸的呼沉了几分。他能受到那条柔的尖正贴着自己大上的青一路向上，先是，然后是中段那些被浸泡得腻的凸起的血，那条又又凉，像一片冰刃上来的雪，沿着灼的蜿蜒而下，又麻又的觉从尾椎一路蹿上。

"嗯……不错。"龙啸低低笑了一声，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继续。去。"

凌逸的嘴已经蹭到了边缘。那沾着的白浊最多，稠的混着透明的，将整颗硕大的糊得亮晶晶的。她犹豫了一瞬，鼻翼微微翕动，那腥的气味钻去，惹得她的胃又是一阵翻涌。

"快。"龙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另一只手朝墙的方向勾了一下。锁链又开始缓缓收，发金属的"嘎吱"声。

凌逸猛地张开嘴，将那整颗了去。

"唔——"

腔被骤然撑开的胀满让她咙里溢一声闷哼。那颗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尖上的位置时，一腥涩的余味从里面渗来，混杂着一说不清的咸与苦。她着那颗，不敢动，也不敢吞，僵在原地。

龙啸却不肯给她息的机会。他扣着凌逸后脑的手掌向下一压，着她将那颗吞得更——碾过上颚，蹭过面，一路朝着的方向去。

"唔……唔……咕……"

凌逸的咙发糊不清的声音，双颊被撑得鼓起，尾洇开的薄红里又添了一层光。她的尖不由自主地推拒着那颗，可越是推拒，那便越往里碾，直到抵上她那团柔韧的，她才猛地发一声呕般的"呃"。

"着，"龙啸低看着凌逸，看着那张清绝的面容被自己的大撑得变了形，看着那两薄被迫张成一个圆的樱桃形，嘴角甚至溢了一线透明的津，"别光着，动。用，上上下下地。"

凌逸的睫剧烈地颤了颤。她试着用尖去那颗的下端——那里有一浅浅的沟，沟里还残留着黏的，她的尖蹭过去时，龙啸的呼明显重了一瞬。这一瞬的反馈让凌逸像是被什么到了一样，尖猛地缩了回去，但龙啸扣在凌逸后脑上的手掌随即用力一压，整大又往里送了一寸，抵在她前那团上，得她不得不再次伸去。

"唔……咕叽……"

她的尖开始在龙啸大上来回动，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那大上面裹着的被凌逸的唾一稀释，混在一起，从嘴角溢的津变得更粘稠了些。她得很笨拙，显然从未过这样的事情，尖总是磕磕绊绊地蹭过凸起的青，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得像一片羽。可正是这份笨拙，让龙啸的呼变得越来越重。

"对……就这样……"龙啸的声音低哑下来，扣在凌逸后脑的手掌不再下压，而是松松地扶着她的，让她自己吞吐。

凌逸着那大，尖在上来回扫动。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一一变得更、更，上的青鼓胀起来，将她的腔撑得更开。她的唾分得越来越多，那些黏稠的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上拉一细细的银线，滴落在她的雪上，洇开一小片痕。

凌逸正在一适应。

尖扫过下缘那浅沟时，她甚至鬼使神差地多停留了一瞬，用尖了那沟的内。龙啸的低声从传来，凌逸的便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是一很奇怪的颤栗，像是羞耻和某隐秘的刺激同时涌脊，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跪在石地上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些。

龙啸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低下，看着她微红的耳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嘴角那抹笑意更了。

"有觉了？"

凌逸的动作猛地一顿。她抬起，想要否认，可嘴里着那大本说不话来，咙里只能发混的"唔唔"声。她的神还残存着一丝清明，可那丝清明正在被腔里的实和尖上不断冲刷的腥涩味一侵蚀。

龙啸没给她否认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探了下来，两手指对准她的鼻，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