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在尾尖上。

龙啸的呼急促起来。他伸手抓住那条在他间作的狐尾，握在掌心，那柔温，发在他指间过，如同握着一团温的棉。

“别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压抑的、克制的意味，“我还没去呢。”

狐小欺的竖瞳微微收缩。那九条狐尾同时停止了摆动，静静地垂在她后，尾尖微微颤抖。

“龙公。”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家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您。”

龙啸看着她。

狐小欺伸右手，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上，猩红的竖瞳半阖着，嘴翕动，又念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那声音比方才更加低沉，更加绵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咙挤来的，带着一古老的、庄重的、如同祭祀般的意味。

她的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很轻，很快，转瞬即逝。可龙啸离她太近了，近得能觉到她肤下每一丝肌的收缩、每一次脉搏的动。那颤抖从她内传来，沿着脊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睫都在微微颤动。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竖瞳望着他，中带着一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光。

“龙公，家用妖法，把女修复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贼心虚的耳语，“您一会儿去的时候，会有破家女的觉。您……喜吗？”

龙啸的呼一滞。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猩红竖瞳，看着她嘴角那抹明知故问的、撩人的笑，看着她后那九条缓缓摆动的银白狐尾。

他的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狐小欺的很轻。

即便她变得挑了、丰满了，却依旧轻得如同一捧桃。九条狐尾在她后铺展开来，银白的绒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尾尖在空中画着优的弧线。她双手搂着他的脖，猩红的竖瞳望着他，中那狡黠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龙啸将她放在卧榻上。

桃的锦褥还着，东一片西一片的痕，那是方才两人留下的。他没有在意，将她放在锦褥中央，银白的长发在桃的绸面上铺开，如同一月光凝成的河。九条狐尾在她下和侧铺散开来，有的垂在卧榻边缘，尾尖拖在青石板地面上；有的搭在她腰侧，绒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有的缠上了他的手腕，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扫动。

他跪在她双之间，低看着她。

她的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脯饱满丰盈，端那两粉的尖微微凸起，在夜风中轻轻颤栗。腰肢纤细柔韧，与前的饱满形成鲜明的对比。再往下——那双紫丝修长笔直，从大到脚尖，那弧度畅得如同山间的溪，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大内侧的肤白皙细腻，丝袜下面仿佛能看见细密的青血。

她的间——那幽谷被细密的银白绒覆盖着，绒稀疏而柔，在烛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绒之下，两片粉红的闭合着，只中间那一浅浅的、的隙。的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的光泽。

那是女才有的致与闭合。

龙啸的结动了一下。

他俯下，双手在她腰侧，拇指抵着她纤细的腰窝，轻轻压。那两上下并排的抵在她间，上边那抵着那的隙，下边那抵着她的。两个都被她内渗的透明浸，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狐小欺的呼急促起来。九条狐尾同时缠上了他的腰、他的、他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那力不大，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急切的意味。

“龙公。”她的声音低沉、磁，带着一压抑的、颤抖的沙哑，“来。两，一起。”

龙啸看着她的睛，看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望。

他的腰腹向前一。

两同时挤了去。

上边那抵着，那闭合着，他的在那层薄薄的、有弹的上，只轻轻一，那层便被撑开、撕裂、穿透。细微的、如同丝绸撕裂般的“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狐小欺的猛地绷。她的向后仰去，银白的长发在空中甩一弧线，嘴张开，发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

“啊——！疼——！”

那声音里有痛，有颤栗，也有一丝说不的、压抑的满足。

龙啸觉到了。那层被破的瞬间，他的穿过了一窄窄的、致的环，那环像是窄小的橡圈，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被撑开、撕裂、碾过。一温的、粘稠的从那撕裂涌，混着她内分的，顺着他的向下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暗红的痕。

那是血。

女的落红。

同时，下边那抵着她的后。那的比更、更小，那粉红的褶皱在他的挤压下向内凹陷，却始终不肯张开。他的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让那褶皱被撑开一丝，又合拢，再撑开一丝，再合拢。

狐小欺的双手死死抓着下的锦褥，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都隐约可见。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撑得太开、承受不住时本能的泪。那对狐耳塌塌地贴在，耳尖的绒炸开，又合拢，又炸开。九条狐尾在她下疯狂摆动，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有的在锦褥上拍打，发“啪啪啪”的声响。

“龙公……龙公……慢一……家……家好久没吃过两了……一下……一下吃不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压抑的、哀求般的意味。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腰腹继续向前动，那抵着后的一一地挤了去。那的得几乎要将他的夹断，那粉红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红的、的、蠕动的媚。他的碾过那些褶皱，一寸一寸，没那狭窄的、曲折的通。

两，一前一后，同时。

内的通、温、腻，那层被破的女残余在他的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砂纸打磨般的刺痛。可那刺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