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比方才更。”

狐小欺的睫颤了一下。那对竖瞳微微收缩，又缓缓放大，猩红的虹中倒映着他的脸。

“龙公——”她刚开，声音就被他的嘴堵了回去。

他吻得很用力，很暴，牙齿咬着她的下，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她的腔温，带着桃香和酒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甜。她的比方才更加主动，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与他纠缠、追逐、，两条在彼此的腔中你来我往，唾从嘴角溢，顺着两人的下落。

狐小欺的九条狐尾同时动了起来。

它们从她后探，缠上了他的腰、他的、他的手臂，银白的绒贴着他的肤，柔温，带着一微微的、如同电般的酥麻。尾尖那撮白在他上扫来扫去，有的扫过他的，有的扫过他的腹肌，有的扫过他的大内侧，有的甚至探到他间，在那两上下并排的上轻轻了一下。

龙啸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嘴，低看去。

九条狐尾中，有一条正缠在他间，尾尖那撮白抵在他左边那的，那透明的被那撮白收，将银白的绒浸了一小片，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的尾……”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带着一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媚意，与方才那又又糯的少女笑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勾魂摄魄。

“龙公，家的尾，可比家的手灵活多了。”她说着，那条缠在他间的狐尾动了起来，尾尖那撮白在他上边那的上画着圈，然后移到下边那，在上同样画了几个圈，再移回左边，再来回。

两条在她狐尾的挑逗下同时起，得发，青在上盘绕，端那蘑菇涨得发紫，不断渗透明的，将那撮白浸得透，银白的绒变成半透明的，一缕一缕地贴在尾尖上。

龙啸的呼急促起来。他伸手抓住那条在他间作的狐尾，握在掌心，那柔温，发在他指间过，如同握着一团温的棉。

“别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压抑的、克制的意味，“我还没去呢。”

狐小欺的竖瞳微微收缩。那九条狐尾同时停止了摆动，静静地垂在她后，尾尖微微颤抖。

“龙公。”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家还有一件事没告诉您。”

龙啸看着她。

狐小欺伸右手，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上，猩红的竖瞳半阖着，嘴翕动，又念一串晦涩的、不似人言的音节。那声音比方才更加低沉，更加绵长，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咙挤来的，带着一古老的、庄重的、如同祭祀般的意味。

她的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很轻，很快，转瞬即逝。可龙啸离她太近了，近得能觉到她肤下每一丝肌的收缩、每一次脉搏的动。那颤抖从她内传来，沿着脊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睫都在微微颤动。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竖瞳望着他，中带着一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光。

“龙公，家用妖法，把女修复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贼心虚的耳语，“您一会儿去的时候，会有破家女的觉。您……喜吗？”

龙啸的呼一滞。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狡黠的、得意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猩红竖瞳，看着她嘴角那抹明知故问的、撩人的笑，看着她后那九条缓缓摆动的银白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