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剧烈起伏，额和脖颈上青暴起，浑汗如雨下。

就在这时——他的脸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柔的。

是脚。

一双裹着翠绿丝袜的玉足，正轻轻地踩在他的脸上。

足弓的弧度贴合着他的颧骨，脚趾抵在他的太上，足跟抵在他的下颌。丝袜的冰凉而光，与方才陆璃和罗若脚上的丝袜一样薄，一样透，却多了一淡淡的、竹叶般的清香。

他睁开，顺着那双玉足向上看去。

纤细的足踝，修长的小，圆的膝盖，再往上——是翠纱衣堆在腰际，是白皙的、平坦的小腹，是那对被翠纱衣半遮的、圆翘的雪，是天蓝的长发垂落肩，是那双天蓝的、此刻正居临下看着他的眸。

甄筱乔。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方向，双手撑在卧榻边缘，微微前倾，那双裹着翠绿丝袜的修长双抬起，两只玉足正正地踩在他的脸上。

“甄姑娘……”龙啸的声音从她脚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说不的、兴奋的颤抖，“你……”

甄筱乔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天蓝的眸中，没有羞涩，没有不安，只有一沉的、近乎平静的从容。可那平静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如同潭下的暗，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脚在他脸上轻轻移动。足尖从他的太到他的眉心，在眉心那浅浅的竖纹上轻轻压，然后向下，沿着鼻梁，一路到他的鼻尖。脚趾夹住他的鼻尖，轻轻了一下，然后松开。

龙啸的唿更加急促了。她的脚踩在他脸上，丝袜的冰凉而光，他能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净的气息。那气息不是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淡淡的、如同雨后竹林般的清香。

“甄姑娘，”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压抑不住的、兴奋的沙哑，“你这是在什么？”

甄筱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那双天蓝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得逞的笑意。

然后，她的脚向下移动，足尖抵在了他的嘴上。

那裹着翠绿丝袜的足尖，正正地压在他的下上，丝袜的纤维在上轻轻，的，带着一说不的、撩人心弦的刺激。

“龙公，”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您不是喜脚吗？”

她顿了顿，脚尖在他的嘴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您就好好喜吧。”

话音落下，她的脚向前一送，足尖探了他的中。

龙啸的勐地一颤。

那裹着丝袜的脚趾抵在他的面上，丝袜的纤维在尖上轻轻刮过，带着一微微发涩的、却又让人上瘾的。他能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圆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一颗一颗，抵在他的，轻轻蠕动。

那味很淡，很轻，微微发咸，带着少女特有的、净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气息。不是汗臭，不是脚臭，而是一净的、微微发甜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味。

他的本能地动了起来，尖抵在她脚趾之间的隙，轻轻舐。丝袜被他的唾浸，贴在她的肤上，将那脚趾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圆的、粉的、如同珍珠般的脚趾，在他的腔中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

甄筱乔的唿微微了一下。

她能觉到，他的在她脚趾间穿梭，尖刮过趾，那温、、腻，带着一让人发麻的酥麻。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夹住了他的尖。

龙啸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嘴裹着她的脚趾，在趾间来回舐，将她的整只脚趾在中，如同在一颗糖果。

甄筱乔的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