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看好戏的、狡黠的笑。蓝的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际，那对圆的玉兔完全暴在烛光下，端那两粉红的尖还在微微发，在空气中轻轻颤栗。

陆璃坐在卧榻另一侧，白纱衣半褪，半边饱满的脯。她端起酒杯抿了一，棕的眸隔着杯沿望向龙啸，中带着一慵懒的、从容的、如同猫儿般餍足的笑意。那双裹着白丝袜的修长双叠在一起，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光，袜束在大，勒的凹痕隐约可见白皙的肤下细密的青血。

凌逸依旧躺在卧榻最内侧，火红的纱衣皱成一团，间了一大片。她的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方才余韵的、餍足的、满足的颤抖。她的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大息，脸上的泪痕还未透，嘴角却挂着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四位魁。四颜。四气质。

翠竹、白莲、红梅、仙——此刻都在这间小小的雅间中，在这张铺着大红绸被的卧榻上，在他边，或跪或坐或躺，都沾染着他的气息，都因他而、而颤抖、而餍足。

龙啸的目光从四人脸上缓缓扫过，心中那征服的满足如同陈年佳酿，烈而醇厚，在腔中翻涌、发酵、膨胀。

还不够。

他靠回卧榻边缘，枕在锦褥上，目光望向帐那淡紫的纱幔。纱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烛光透过纱幔，在帐投下摇曳的、如同波般的光影。

“你们四个，”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慵懒的、餍足的、却又不容拒绝的意味，“都过来。”

四位魁的反应各不相同。

陆璃最先站起。她放下酒杯，白纱衣从肩落，她没有去拉，任由那层薄纱堆在腰际，那对饱满的、如同桃般的丰。那双棕的眸中带着了然的笑意，仿佛她一直在等这句话。

她走到龙啸侧，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跪了下来——双膝并拢，白纱衣的下摆铺散在青石板上，那双裹着白丝袜的修长双从纱衣下摆中，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光。

“龙公终于想起妾了？”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撩人的沙哑，“妾还以为，您要把妾留到最后呢。”

龙啸伸手，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那张鹅脸上，棕的眸温柔如，嘴角那抹笑意温婉依旧，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急什么？”他的拇指挲着她的下，那柔、温，涂着淡淡的胭脂，在烛光下泛着的光泽，“好戏才刚开始。”

罗若是第二个蹦过来的。她直接从锦褥上爬起来，蓝的纱衣挂在腰间，那对圆的玉兔在前晃来晃去，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扑到龙啸另一侧，双手撑在他大上，仰着，大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龙公～我呢我呢～”她的声音又又糯，带着几分撒的意味，“您可不能偏心呀～”

龙啸低看着她，伸手了她的发，那柔如丝，在指间过。

“你急什么？”他笑了，“方才不是和陆姑娘一起服侍过我了吗？”

“那不一样！”罗若嘟起嘴，那模样又又憨，“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我也要像凌和甄那样，让龙公亲亲～”

她说着，伸指了自己的嘴，然后——伸尖，了自己的嘴，那动作又又媚，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