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朦朦胧胧，如同另一个世界。

龙啸将凌逸放在卧榻上，然后俯下，双手撑在她两侧，居临下地看着她。

纱幔在两人侧轻轻飘动，烛光透过纱幔，将卧榻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朦胧的光中。凌逸躺在锦褥上，火红的纱衣在红的绸被上铺开，如同盛开的红梅。那黑发散落在枕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白皙如玉。

她的双手放在侧，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安静地躺着，黑的眸望着他，平静如常。

龙啸低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织在一起。

“凌姑娘，”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从咙挤的气音，“你知吗，从你这个房间开始，我就一直看你不开心。”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一直在冷冷地看着我们，不说话，不笑，不靠近。”龙啸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压抑的、灼的气息，“好像我们这些人，都不了你的。”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肤光如玉，冰涼如霜。

“可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向下动，经过她的下颌，经过她的脖颈，经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纱衣的领，“你那张冷冷的、什么都不在乎的脸，会不会有……失控的时候。”

他的手指勾住纱衣的领，轻轻一拉。

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衣，从他指尖落，她白皙的、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那朵绣在左的红梅随着纱衣的落被扯歪了，底下那一——粉红的、小小的、如同初的尖苞，在烛光下微微颤栗。

凌逸的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极轻、极快，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转瞬即逝。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白皙的脯，却随着呼的加快而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龙啸低下，吻上了她的尖。

他先是轻轻地了一下——尖到那一的时候，能觉到它在尖下微微收缩，变得更、更。他的嘴覆上去，住那一，轻轻地，尖在端打着圈，一圈，又一圈。

凌逸的手忽然攥了下的绸被。

那动作很轻，很隐蔽，如果不是龙啸就在她侧，甚至不会注意到。他觉到了——她攥绸被的力，比方才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龙啸的嘴角弯了一下，但没有停下。

他的从她前移开，沿着她的向下亲吻——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的腰腹，经过她的肚脐，一路向下，向下，直到他跪在了卧榻的末端，跪在她双之间。

凌逸的双并拢着，裹着红丝袜的修长双并在一起，没有一丝隙。丝袜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和细密的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红光。

龙啸的双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轻向两侧分开。

凌逸没有抗拒。

她的双顺从地分开了，间那朵被红梅遮住的幽谷。红梅绣在纱衣上，正正地盖在最要命的位置，层层叠叠，用红的丝线绣成，致得如同真。可那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那微微隆起的廓，和那隐约的、浅浅的沟壑。

龙啸的结动了一下。

他低下，凑近那朵红梅，鼻尖抵在那薄薄的纱衣上，地了一气。

那气息很淡，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净的、微微发甜的味。不是脂粉香，而是一如同莲香的味，让他心加速的味。

他伸，隔着那层薄纱，轻轻了一下凌逸的。

凌逸的猛地一颤。

这一颤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龙啸的双手牢牢住。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那条红纱衣下的间，那朵红梅的位置，隐约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将那薄薄的纱衣洇了一小片。

龙啸没有停。

他的尖隔着纱衣，在那朵红梅的位置来回舐，一下，又一下。那层薄薄的纱衣被他的唾浸，贴在那幽谷的廓上，将那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浅浅的沟壑，那端那一粒小小的、正在变的凸起。

他的尖准地找到了那一粒凸起，隔着透的纱衣，轻轻了一下。

凌逸的呼，终于了。

不是那急促的、剧烈的息，而是一极其克制的、压抑的、从咙的、极轻极细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冰面下暗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般的红。她的嘴微微张开，一线洁白的贝齿，呼从间，带着微微的颤抖。

龙啸抬起，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虽然那表情极淡、极轻，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隙，但它确实存在。那一抹红，那微微张开的嘴，那压抑的呼，那攥绸被的手指，还有间那片被唾浸的、贴在肤上的纱衣……

龙啸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一得逞的、孩气的得意。

然后，他伸手，勾住那层透的纱衣，轻轻向旁边一拨。

那朵红梅被拨开了。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掀到一侧，底下那幽谷的真容——那是少女最私密、最隐秘的，此刻毫无遮掩地暴在他前。白皙的肤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柔的绒，那绒是黑的，稀疏而柔，如同初的草芽。绒之下，是两片微微隆起的、粉红的，闭合着，只中间那一浅浅的、的隙。的端，那一粒小小的、粉红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泛着的光泽。

龙啸的呼，骤然急促起来。

他低下，伸，轻轻地、缓缓地，从下往上，了一下那隙。

凌逸的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一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她的腰腹猛地向上起，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嘴抿着，却还是从咙一声极轻极细的、压抑的。

“嗯……”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在安静的卧榻中，在那摇曳的烛光下，在那飘动的纱幔间，那一声“嗯”，却如同惊雷般在龙啸耳边炸开。

他抬起，看着她。

凌逸的脸终于不再是那清冷的、拒人千里的表情了。她的脸颊绯红，如同盛开的桃；她的嘴微微张开，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红的尖；她的睛半睁半闭，那双黑的眸中，第一次有了一丝的、迷蒙的、说不清不明的光芒。

她还在压抑。

她的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她的嘴抿了又抿，试图将那即将的声音压回去。可她的是诚实的——那幽谷中，那两片粉红的之间，正有透明的、粘稠的缓缓渗，顺着那隙向下淌，过那致的后，滴在红的绸被上，洇开一小片的痕。

龙啸低下，再次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尖直接抵在的那隙上，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没有任何阻碍。他的尖从下往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过那两片，将那透明的、粘稠的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