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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九】(1)(6/10)

完,一歪,也睡过去了。

钱多还撑着,但他的神已经开始涣散,折扇在手里摇得东倒西歪。他看了一龙啸,又看了一四位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龙……龙啸,我……我先……先回去了……”他扶着桌站起,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又回看了一,“你……你好好玩……玩……”

然后,他也一栽倒在门

龙啸看着自己三个朋友东倒西歪的样,无奈地摇了摇

“这三个,真不中用。”

他转看向陆璃,中带着几分佩服。

“陆姑娘,你是把他们全喝倒了。”

陆璃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没有说话,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谦逊的温婉。

龙啸靠在椅背上,看着四位魁。

甄筱乔安静地坐在他左手边,玉笛横在膝上,天蓝眸低垂着,不知在想什么。凌逸依旧面无表情,黑眸望着窗外,仿佛这满室的狼藉与她毫无关系。罗若已经有些醉了,靠在椅背上,两条麻辫散开了一条,银铃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只有陆璃依旧从容,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

雅间里的烛火微微动,在几位魁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酒香混着脂粉香,混着桂油的甜腻,混着淡淡的茶香,织成一令人沉醉的气息。

龙啸端起酒杯,喝了一

窗外,洛安城的夜

就在这时,陆璃开,“龙公,这酒过三巡,该正戏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如玉,带着那让人如沐风的柔和。可这话里的意思,却如同一颗石平静的湖面,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龙啸的手微微一顿,酒杯停在边,抬起看她。

陆璃依旧坐在他侧,眸温柔如,嘴角那抹笑始终挂着,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可她的,不知何时已经靠了过来——那丰腴的、饱满的、将襦裙撑得绷绷的脯,正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

不是直接的、大喇喇的贴上来,而是那“不经意”的、带着几分羞怯却又分明是刻意为之的碰。每一次呼,那柔的弧度便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压一下,又松开,再压一下,再松开。那隔着衣料传来,柔得不可思议,又弹十足,如同上好的丝绒包裹着温玉。

龙啸的动了一下。

“正戏?”他的声音有些发,连忙清了清嗓,故作淡定地放下酒杯,“陆姑娘说的正戏,是指……”

陆璃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如同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一说不的、撩人心弦的意味。她微微侧过眸望着他,中带着一丝促狭的、了然的笑意。

“龙公莫要与妾说笑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温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这月楼是青楼,又不是酒楼。龙公今晚了一千两银齐了四位魁作陪,莫非……真的是单纯来喝酒听曲的?”

龙啸的结又动了一下。

他不是不知。从踏月楼的那一刻起,从他拍那张一千两银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自己今晚要什么。一千两银,不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听曲的,更不是来看四位魁坐在他对面规规矩矩地表演才艺的。

可此刻,被陆璃这样直白地挑明,他还是觉得脸上有些发

他龙啸在洛安城混了二十六年,姹紫楼的小紫也是常去,自认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可此刻,面对这四个女——一个清雅如竹,一个清冷如莲,一个灵动如仙,一个雍容如牡丹——他竟有一从未有过的、说不清不明的张。

像是第一次青楼的少年,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陆璃似乎看了他的张,嘴角那抹笑意更了几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掌声不大,却清脆悦耳,在雅间中回

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小厮鱼贯而,动作轻巧利落,训练有素。他们先是小心地将趴在桌上的孙大雷扶起来,架着他往外走。孙大雷醉得人事不省,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被小厮们架去的时候,脑袋一晃一晃的,如同一个大的拨浪鼓。

然后是靠在椅背上半昏半睡的赵元。他比孙大雷稍微清醒一些,被扶起来的时候还挣扎着睁开,迷迷瞪瞪地看了一龙啸的方向,嘟囔了一句“龙啸你……你好好玩……”,然后又闭上,被小厮们架了去。

最后是倒在门的钱多。他醉得最轻,被扶起来的时候还能自己走路,只是脚步有些踉跄。他走到门时,忽然回过,冲龙啸挤了挤,那神里满是“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的意味。

然后,门关上了。

雅间里只剩下龙啸,和四位魁。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却如同某仪式完成时的钟鸣,清脆而郑重。

龙啸坐在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四位魁。

甄筱乔依旧安静地坐在他左手边,玉笛横在膝上,天蓝眸低垂着,烛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影。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如,看不任何情绪,仿佛方才那声门闩落下的声音与她无关。

凌逸依旧站在窗边,黑眸望着窗外的夜,一袭素白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张清冷的脸映得如同冰雕玉琢,得不真实。

罗若靠在椅背上,两条麻辫已经散了一条,银铃掉在地上也没捡。她的脸红扑扑的,睛半睁半闭,似乎还在酒意中没有完全清醒,嘴里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那模样又憨又可

陆璃依旧坐在他侧,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依旧挂着。

然后,陆璃站起

“龙公稍坐。”她的声音温婉如常,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慵懒的意味,“容妾等换衣裳。”

她说着,走到雅间一侧的屏风后。

那屏风是紫檀木雕屏风,上面雕刻着四季鸟,桃夏荷秋冬梅,刀工细腻,栩栩如生。屏风并不,堪堪遮住人的腰以上,若是站着,还能看见肩膀和;若是坐着,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可此刻,陆璃是站着的。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透过屏风上半透明的纱绢,他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廓——陆璃站在屏风后,双手抬起,解开了腰间那条金丝腰带。的襦裙从她落,如同凋零,无声无息地堆在脚边。

她换上了一袭白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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