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伐轻扬，那双裹着鹅绒白丝的笔直玉。她在琼梧前站定，仰起脸看她——这个角度，她能看清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看清那双天蓝眸中倒映的自己。

“甄。”她轻声唤，声音又又糯，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臭男人这下满意了……接下来，就是家和你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握住琼梧微凉的手。

琼梧低看着两人握的手，又抬起看她，没有说话。

狐小欺牵着她，让她在竹榻上躺下。月光正好洒在榻上，将琼梧的形勾勒得愈发清晰——挑，曼妙，曲线玲珑，那素白中裙下，暗金纹路的玄蛛丝袜贴着修长的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狐小欺爬上榻，跪坐在她侧，低看着这张清冷的脸。那双猩红的眸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忐忑。

“甄……”她轻声唤着，俯下，极轻、极慢地，吻上了琼梧的。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珍重。狐小欺住琼梧的下，尖轻轻描摹她的形，小心翼翼得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琼梧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她就那样静静躺着，任由狐小欺吻她，那双天蓝的眸依旧清澈，只是静静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狐小欺吻了片刻，微微退开些许，猩红的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甄……”她轻声唤，“你……不舒服么？”

琼梧想了想，轻轻摇：“没有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回应家？”狐小欺咬着下，中满是小心的期待，“是家吻得不好么？”

琼梧沉默片刻，才缓缓开：“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如同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说，这是快乐的事情。可是我……觉不到。”

狐小欺愣住了。

她看着琼梧那双清澈的眸，里面没有敷衍，没有抗拒，只有一最质朴的、近乎天真的困惑。她是真的觉不到，真的不知什么是“快乐”。

狐小欺咬了咬下，心涌起一说不清的酸涩。她想起方才在溪边偷听到的对话，想起龙啸说女在这方面吃亏，想起琼梧问“女之间如何行乐”时那副认真的模样……

原来，她是真的不懂。

狐小欺一气，压下心那丝酸涩，转而望向一旁正息未定的龙啸。她猩红的眸中带着求助的意味，声音又又急：

“傻大个！甄她……她怎么没有觉？你方才不是……不是让她有反应了么？”

龙啸刚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闻言看向榻上那两影。月光下，琼梧静静躺着，神情平静如；狐小欺跪坐在她侧，茸茸的狐耳焦急地抖动，蓬松的狐尾不安地摆动。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方才与琼梧好时的情景——那些真气渡后，她骤然绽放的模样，那声媚的，那张染上红的脸……

“小欺，”他开，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渡一丝真气试试？”

狐小欺一怔，随即睛一亮！

她立刻转过，再次俯靠近琼梧。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吻她，而是伸手，轻轻在琼梧的心。

掌心下，那颗心脏平稳有力地动着，却带着仙族特有的、淡淡的清冷。狐小欺闭上，动内合宗心法，一缕粉红的、极其纯的媚术真气，自她掌心缓缓渡琼梧内。

那真气很轻，很柔，如同日里最温和的溪，毫无阻滞地渗琼梧的经脉。

琼梧浑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