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

不是泪，而是真正的、无法控制的、整个都在参与的哭泣。她的泪和混在一起，在草地上汇成一小片的痕迹。她的鼻堵了，只能通过咙艰难地呼，每一次呼都发一沙哑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她的嘴在颤抖，下在颤抖，整张脸都在颤抖。

“啸儿——啸儿——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哦齁——！再——再重——到了——到最里面了——哦齁哦齁——！我要到了——我要——我要——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在一次又一次的“哦齁”中反复回旋，那即将到来的像悬在的、手可及的、却迟迟不肯落下的雷，将她的和灵魂都吊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濒临崩溃的边缘。

龙啸知她需要什么。

他俯下。

不是直起，而是俯下——他的膛贴上她汗的背脊，黑漆衣的冰冷与她内燃烧的形成极致的对比，激得她浑一颤。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绕过她的肩，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草地上捞了起来。

她的上半被他捞起，背脊贴着他的膛，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脸朝向天空。她的双手在空中胡挥舞了一下，然后抓住了他扣在她肩的手臂，指甲嵌他小臂的肤里，留下十弯月形的、渗血的痕迹。

而她撅起的和下半，还保持着原来的度和姿势——跪在草地上，双大张，撅，里还着他那长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弯曲成一个夸张的、痛苦的、却又极度靡的弧度。她的脊椎骨在黑漆衣下隆起一凸起的曲线，从尾椎一直延伸到颈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被折叠，上半直立，下半跪伏，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被贯穿的那一上——那嵌在她内的，此刻成了支撑她整个的、唯一的支。

龙啸的嘴贴上她耳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息，像从地狱传来的、鬼的耳语：

“师娘，在月光下，被徒弟当母狗......什么觉？”

陆璃的猛地一僵。

她侧过，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的痕迹，胭脂被泪开，在她脸上留下两暗的、模糊的痕迹。她的睛红，瞳孔涣散，嘴颤抖，下上还挂着一缕白浊的、不知是还是的东西。

月光在他们之间淌，照亮了他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光芒，也照亮了她中那同样毫不掩饰的、属于被征服者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她张开嘴，沙哑地说几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母狗......好......”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向前，用力从后面吻住了她。

那不是吻，是撕咬。他的嘴压上她的嘴，牙齿咬住她的下，尖撬开她的齿列，闯她的腔，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她中还有残留的的咸腥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的的甜腻，和他尖上那属于男的、略带苦涩的味。

她回应了。她的尖缠绕上他的尖，她的嘴着他的嘴，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然后松开，然后再次咬住。她中的唾分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两人嘴角溢，顺着下落，在月光下拉一银的、靡的丝线。

他们在吻。

在月光下。

在草坡上。

在她着项圈、穿着黑漆衣和丝黑丝、踩着跟鞋、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他从后贯穿的姿势下，在吻。

龙啸一手扣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下去，在在丰腴的上，他的手指陷她前那团丰腴的里，指夹着那粒如豆的嫣红尖，用力、搓，将那团雪白的成各靡的形状，从他指间溢，在月光下像化的油。

陆璃被他吻得不过气，咙里发“哦齁”的闷哼，鼻息急促地在他脸上，。她的被他住，，拉扯，尖被他牙齿轻轻啃咬，又痛又麻，从两人嘴角大量溢，顺着下淌脖颈，淌项圈，在那只银的铃铛上汇聚成一小摊的痕迹。

龙啸松开她的嘴，拉一长长的、银白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断裂，一半挂在她下，一半挂在他嘴角。

他将脸埋她颈窝，鼻尖抵着她项圈上缘的肤，嗅着她上那混合了汗、情、和那她刻意涂抹的、此刻已经淡到几乎闻不见的幽香。他的嘴贴着她颈侧动的脉搏，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师娘……你这母狗…主人…要满你了……”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心猛地一缩，一温的从涌，浇在他还抵在门外的上，激得两人同时一颤。

“……来……”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母狗里……让母狗……怀上主人的……”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从龙啸耳直直钉脊椎，从脊椎炸开，窜四肢百骸，窜他每一血，每一束肌，每一个正在咆哮着释放的细胞。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像人，更像一在夜中终于捕到猎的、饥饿到极的野兽。

他掐她的腰，十指嵌她腰侧的里，将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那贯穿她的上。他俯压住她，膛贴她汗的背脊，下抵在她肩窝，嘴贴着她耳廓，然后——

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凶狠的冲刺。

不是之前那有节奏的，而是一更原始的、更疯狂的、完全被本能驱动的、野兽般的撞击。他的腰像失控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将那长的紫红狠狠钉她径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更狠、更不要命，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撞上她心那微张的隙，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隙张得更开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圈环状肌痉挛得更剧烈一。

“啪！啪！啪！啪！”

碰撞的声响密集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中炸开，像有人在用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面，四溅。那些飞溅的“”是她泛滥成灾的，被他速的打成了白浊的泡沫，从他的隙中飞溅而，落在草地上，落在她丝黑丝上，落在他古铜的小腹上，在月光下闪着靡的、珍珠般的光泽。

陆璃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