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嘴还在用力地箍住他的。

她在等。

等那的、稠的、让她疯狂的奖励。

龙啸的猛然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月光下，赤的年轻男浑肌贲张，汗在肤上闪着的光。他的腰死死抵在蹲跪的女脸上，那长的紫红整没她张开的中，只有袋在外面，贴在她下上。女的脖颈被得向后仰到极限，项圈勒住她纤细的脖颈，银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急促的、细碎的“叮铃叮铃”声。

然后——

“唔——！！！”

第一从龙啸的端而。

的、稠的、带着雄烈腥气的，从猛烈涌，直直她。那温度比温许多，得她咙内的一阵痉挛，像被的岩浆灼烧。

陆璃的咙剧烈动，本能地吞咽。

但来不及。

因为第二、第三、第四随其后，一接一，连绵不绝，像开闸的洪，像决堤的洪，像要将她整个都满、填满、撑爆的、无尽的、的岩浆。

“咕咚、咕咚、咕咚……”

她的咙剧烈起伏，每一次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都清晰可闻。她的角还在泪，鼻已经堵了，只能通过咙的隙艰难地呼。她的嘴箍着龙啸的，不敢松分毫，生怕有一滴华从嘴角溢。

因为他说了。

一滴都不许漏。

龙啸的持续了许久。那的量多到惊人，稠到近乎胶质，每一次脉动都涌一大，将她的得满满当当。她能觉到那灼的正顺着缓缓下，过咙，过，胃里，像一条的蛇，在她内蜿蜒爬行。

终于，最后一滴也被她吞了下去。

龙啸缓缓退。

离开她间时，发“啵”的一声轻响。一稠的白浊银丝从她下连接到，被夜风拉长、拉细，最后断裂，一半挂在她嘴角，一半垂在他下方，在月光下闪着的、浑浊的光。

陆璃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大张，压低，双手握在前，仰着脸，张着嘴，伸着。

她的嘴红，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痕迹。她的尖上还有残留的，在月光下泛着白的光。她的咙还在微微动，将最后一咽下去。

她的睛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那的得丢了魂。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在她脸下留下两模糊的、胭脂的痕迹。

龙啸低，看着她。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张开着，像一个被打碎的、又被重新粘合起来的瓶。每一裂里都渗光来——靡的、耻辱的、却又极度满足的光。

他伸手，握着自己那还半的、沾满她和的，用它拍了拍她的脸。

从她左脸拍到右脸，发轻轻的“啪啪”声，每次都带起一小片黏腻的、粘稠的声响，在她脸上留下一白浊的、的痕迹。

陆璃没有躲。

她的脸随着他的拍打轻轻晃动，睛还是半闭着，嘴还是张开着，尖还是伸在外面。每一次拍上她的脸颊，她都会微微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状，继续保持着那个等待的姿态。

龙啸拍了几下，然后将移到她伸的尖上。

抵着她粉的、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尖，轻轻碾压。她能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的咸腥味，和他的温、他的气息。她的尖卷起，舐着他的，将那残留的、白浊的痕迹一净。

她得很仔细。

从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边缘，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像一把柔的、的刷，耐心地、虔诚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征服了她的、填满了她的、让她疯狂的，得净净。

龙啸看着她低舐自己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终于缓缓绽放。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不是抚摸情人的温柔，而是抚摸的、居临下的、奖励的轻拍。

“乖母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吃得很好。”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咙里发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呜咽。她将尖从他上收回，闭上嘴，将嘴里残留的那一咽下，然后——抬起，仰着脸，对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臣服，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的平静。

还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陌生的、近乎温柔的、属于母犬对主人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月光下，夜风轻拂，草坡上的野草沙沙作响。

龙啸低看着师娘蹲在自己脚下，脸上全是和泪痕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笑得分外餍足。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五指在她凌的发间，拇指轻轻挲着她的。

陆璃闭上，微微前倾，额抵上他赤的大。项圈上的铁链在她前垂落，铃铛轻轻晃动，发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夜风大了些。

雷击木林的枝桠在风中发低沉的呜咽，像在低声背诵某古老的、关于悖德与禁忌的咒语。远的惊雷崖被月光镀了一层银白，震雷殿的廓在黑暗中沉默如兽。

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