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垂在她前的铁链。

冰凉的金属在他掌心蔓延。

他直起，牵着铁链，后退了一步。

铁链绷，发一声清脆的“哗啦”声响，项圈上的铃铛也随之一颤，“叮铃”一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陆璃的脖被轻轻拽了一下，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草地上，稳住了形。她抬起，看着龙啸。

龙啸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牵着铁链，迈步向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开阔的草坡走去。

他没有回。

铁链绷，冰凉的金属环扣在项圈上微微收，陆璃的脖觉到了那牵引的力量。

她知那是什么意思。

跟上来。

像一条狗一样。

陆璃一气，低下，看着自己撑在草地上的双手——黑的丝长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暗红的蔻丹，在月光下像十滴凝固的血。

她将手指收拢，握成拳，然后松开，手掌平放在草地上，五指张开。

然后，她开始爬行。

陆璃双手替前伸，手掌平在草地上，支撑着上半的重量；膝盖着地，丝黑丝在的草地上过，留下两浅浅的痕。

她的在月光下形成一条畅的曲线——从肩膀到腰肢，从腰肢到，从到小。每一次手臂前伸，肩胛骨便在光的漆衣下隆起两骨的廓；每一次膝盖前移，便撅起，那被丝黑丝包裹的、的、浑圆的，在月光下像一颗熟透的、沾满的果实。

跟鞋让这个爬行动作变得更加艰难，也更加靡。

鞋跟太细太，她无法像赤足那样自然地将脚掌平放在草地上，只能用鞋尖和鞋掌着地，脚踝被迫弯曲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小肌绷，在丝黑丝下隆起一优的弧线。每一次膝盖前移，那双跟鞋便在她后轻轻晃动，鞋跟悬在半空，像两把悬在她后的、细长的匕首。

铁链在她前拖行，银的金属在草地上划过，发细微的、沙沙的声响。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发断断续续的、“叮铃、叮铃”的脆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像一首靡的、属于她的行曲。

龙啸走在前面，牵着铁链，步伐不不慢。

他的脚步很稳，赤足踩在草地上，每一步都踏得扎实，像在丈量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他间那在行走中轻轻晃动，长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在月光下闪着的光，那清亮的已经顺着的弧度落，在上留下一晶亮的痕。

他没有回。

但他能听见后的一切——跟鞋陷泥土的闷响，手掌在草地上的轻响，膝盖着地时丝草叶的沙沙声，铃铛清脆的“叮铃”声，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压抑的息。

他知她在看。

看他的背影，看他宽阔的肩背，看他实的腰腹，看他的——那古铜的、肌贲张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还有从他间垂下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那长狰狞的。

陆璃确实在看。

她趴在草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行，脖颈上着项圈，被铁链牵着，跟在这个赤的男人后。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晃动的上，无法移开分毫。

那东西。

那她朝思暮想了数日的、长得骇人的紫红，此刻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手可及。它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条沉睡中依然狰狞的蟒，在不断渗清亮的，在月光下闪着的光。

她的咙涩。

心那意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落，浸了丝黑丝的边缘，在黑的丝上留下一的痕。她甚至能觉到那两的已经充血胀，在丝黑丝的上方微微翕张，每一次膝盖前移、撅起，都会挤压到那的、漉漉的，带来一阵酥麻到几乎要让她声的刺激。

她想开。想说什么，求他停下，求他转过来，求他把那东西——

可她不敢。

她只是一条母狗。

母狗不能说话。

母狗只能爬行，只能跟着主人的步伐，只能仰望着主人间那晃动的、让她疯狂的，在心底疯狂地渴望、祈求、等待。

龙啸走了大约百步。

月光下，草坡上，一人爬行，一人牵链，铁链哗啦作响，铃铛叮铃不绝。

然后，他停下了。

陆璃也停下了。

她跪在他后，双手撑在草地上，大息着，额抵着地面，黑的漆衣下剧烈起伏，那对丰几乎要从镂空溢来。

龙啸转过。

铁链在他手中绕了一圈，绷，将陆璃的脖颈拽得微微上扬。她被迫抬起，从跪伏的姿态变成跪坐，双手撑在后，仰着脸，看着他。

月光从龙啸后照过来，在他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廓光。他赤的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大，宽阔的肩膀，实的腰腹，还有——

那。

它直地对着她。

距离，不到一尺。

长的、紫红的、青盘绕的，硕大而饱满，微微上翘，渗的清亮在月光下闪着的光泽。整到近乎垂直，与她仰起的脸，只隔着短短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那味——男的、略带咸腥的、让她浑发的气息。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嘴微张，尖不自觉地了一下燥的。咙涌起一阵渴，不是对的渴望，而是对这东西的、骨髓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她想住它。

想把它嘴里，用舐那的，用嘴包裹那硕大的，用咙的包裹那长的，让它她的，让她在那窒息般的饱胀中——

她的不由自主地前倾，手指在草地上抓挠，膝盖向前移动，想要靠近那近在咫尺的。

龙啸手中的铁链一。

项圈勒住她的脖颈，将她拽住，制止了她前倾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