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他了太多次。

方才在棚内的番激战——陆璃、狐小欺、琼梧、罗若，四个女，他每个人都过。

元乃男之本，纵是修之人，也不能无休无止。

他现在能，能，能，可要再那稠的白浊——恐怕是不够了。

狐小欺眨了眨，还没开，侧便传来一声轻笑。

“啸儿，”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餍足，她从兽地毯上撑起，丰腴的胴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你忘了师娘是合境的药修了？”

龙啸转看向陆璃。

她正侧躺着，一手撑，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双黑的眸中光潋滟，满是促狭与得意。

月白纱衣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赤的胴上只穿着那双开的玄蛛丝袜，黑的丝质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还残留着方才好的痕，白浊的顺着大内侧下，在丝袜上留下的渍。

她伸手，从矮榻边的木匣中取一只青玉小瓶——与之前那些不同，这只瓶更大，玉质更加温，瓶用红绸封着，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符箓。

“师娘此行，”陆璃慢悠悠地掉红绸，揭开符箓，瓶一丝淡淡的白雾，带着一清冽的、类似参芝的药香，“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呢。”

她从瓶中倒一粒药。

那药约莫龙大小，通莹白，表面转着淡淡的金纹路，如同活般微微蠕动。

药一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那般的甜香被一清冽的药香冲淡了些许。

“这是‘生’，”陆璃将药举到龙啸面前，指尖轻轻捻动，那药便在日光下泛温的光泽，“以千年雪参、灵芝、鹿茸、苁蓉为主药，辅以三十六味灵草，经我千草堂秘法炼制七七四十九日而成。一粒，可补男三日所失之元。”

她顿了顿，中笑意更：“师娘本来是想留着给你……平日里补补的。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龙啸看着那粒莹白的药，结动。

陆璃将药送到他边，指尖到他嘴的瞬间，轻轻挲了一下。

“张嘴。”她的声音温柔而诱惑。

龙啸张开嘴，药。

那药即化，化作一温的，顺着胃中。然后——那炸开了。

不是灼烧，不是刺痛，而是一温的、充满生机的意，从胃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经脉舒张，气血奔涌，每一寸肌都仿佛被注了新的活力。

那意汇聚到丹田，在小腹盘旋、旋转，然后向下——

龙啸低。

他间那，以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

它本就如铁，此刻更是青暴起，膨胀得近乎发紫，不断分透明的黏，那黏比方才更加稠，拉成银亮的丝线，垂落在小腹上。

他甚至能觉到，自己径内那已经枯竭的元，正在那药力的动下，重新汇聚。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璃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狐小欺早就等不及了。

她看着龙啸那威风凛凛的，猩红的眸中光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伸手就要抓住那的，把它自己还在发的里。

“啸哥哥～家这里——”她的手已经到了那的，指尖被那度得微微一缩，随即又握住，受着那青在掌心下动——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冷得像玉，细腻光，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力不重，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定。

狐小欺一怔，抬起。

凌逸不知何时已来到她侧。

她跪坐在兽地毯上，雪白剑袍散地堆在腰际，光的上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

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清绝的脸庞——此刻那脸上泛着淡淡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又顺着脖颈向下，没致的锁骨。

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带着一前所未有的、复杂的表情——有决心，有羞涩，有期待，也有一丝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渴望。

“狐姑娘，”凌逸开，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该我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在寂静的棚内回。

狐小欺眨了眨，猩红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变成了然。

她笑了笑，松开握着龙啸的手，那双猩红的眸在凌逸和龙啸之间转了一圈。

“凌，”狐小欺的声音又又糯，带着一丝促狭，“你终于忍不住了？”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松开了狐小欺的手腕，转向龙啸。

龙啸怔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清冷的凌逸，竟然会如此主动——主动到从狐小欺手中“抢”他。

这不是他认识的凌逸。

他认识的凌逸，是在木屋中独坐饮酒、借着醉意才敢靠近他的凌逸；是在惊雷崖石室中，主动拥抱他，却只敢说“我陪你一晚”的凌逸；是在与他好时，即使情动难耐，也只是咬着、发压抑闷哼的凌逸。

她从来都是被动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太过主动就会打破什么，或者暴什么。

可是此刻——

凌逸跪坐在他面前，赤的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脂，前那两团翘的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端两颗粉的珠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向下勾勒畅的曲线，没堆在腰际的雪白剑袍。

那双光的玉修长笔直，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显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而她的脸——那张总是清冷如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红，眉宇间那层冰霜似乎正在化，下面真实的神情。

那神情里，有张，有期待，有羞涩，也有一丝——渴望。

“凌师……”龙啸开，声音有些发。

凌逸抬起，黑的眸直视着他。那眸清澈如，此刻却漾着淡淡的波光，不是泪，是情动的光。

“龙啸，”她开，声音依旧清冷，却一字一字，清晰耳，“我知我淡，导致你之前与我好的时候，都很克制。”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积蓄勇气。

“但是今天……”她一气，起伏，那两团翘的房随着呼轻轻颤动，“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那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带着一破釜沉舟的决绝。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他怔怔地看着凌逸，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上那抹红，看着她中那层越来越的雾气，看着她那副撑着镇定、却掩不住张与期待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北境天山的雪原上，她中那燃烧的杀意与羞愤。

他想起木屋中，她独自饮酒，借着酒劲说那句“我……原谅你了”。

他想起惊雷崖石室中，她主动拥抱他，手指轻轻抚摸他发时那笨拙的温柔。

他想起每一次与她好时，她咬着、压抑着、却在他冲刺时用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小动作。

她一直都是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太多就会被看轻，或者被拒绝。

可是此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冷外壳——只对他说了一句，“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龙啸结动，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掌心下，她的肌肤微凉，细腻光，如同上好的冷玉。她能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度透过肤渗，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凌师，”龙啸低声，声音沙哑，“你确定？”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了。

那双黑的眸中，那层雾气更了，几乎要凝成滴。她的睫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却倔地不肯垂下帘，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龙啸一气。

“好，”他说，声音低沉而定，“凌师，这次……我会用力。”

这“用力”二字，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不只是的用力，更是心意的用力——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把她当成那易碎的冰雕，而是当成一个真实的、有望的、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女。

凌逸的睫轻轻颤了一下。

龙啸伸手，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

她的很轻，很凉，带着雪莲般的清冷气息，贴在他的膛上，冰与火的碰，激起细密的战栗。

凌逸的呼骤然急促，她能觉到他膛的温度，那度隔着薄薄的肤渗，让她那冰凉的渐渐了起来。

她能觉到他心脏的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心。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伸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