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受着丹田内那紫金气旋的旋转，试图为明夜可能需要的“表现”准备——尽他对此到无比荒谬与厌恶。

时间在压抑中逝。

次日，时。

龙啸再次站在红昭居门前。夜中的绯云玉建筑，在青霞微光下泛着暧昧而冷清的光泽。门无声开，红疏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夜穿着相对正式的月白长裙，外罩绯轻纱披帛，云髻绾，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利落。看到龙啸，她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似乎想看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跟我来。”

她没有带龙啸去往之前的厅堂，而是引着他穿过红昭居后方一条更加隐秘的廊，来到一座独立的、以墨玉和青竹构建的致小阁前。小阁门楣上刻着风过竹林的浮雕，清雅脱俗，与红昭居主建筑的奢靡风格迥异。

“她在里面。”红疏停下脚步，侧让开，“记住我说的话。让她满意。”

龙啸了，结动了一下，推门而。

门内，是一间陈设简洁却透着用心的静室。地面铺着的竹席，四悬挂着几幅笔力遒劲的剑意字画，墙角香炉里燃着清冽的竹叶冷香。靠窗的竹榻边，站着一名女。

她背对着门，正在俯调试窗边一盆青翠的剑兰。听到开门声，她直起，转了过来。

首先映帘的，是一裁剪合的青银甲。甲并非全覆盖式，而是更像贴的劲装，护住要害与关节，勾勒挑矫健、比例完的形。甲弧度饱满，腰肢收束得极，往下是笔直修长的，包裹在同的甲长中，脚上是一双及膝的玄战靴，靴筒贴小，显得利落而有力。

她的容貌，与红疏的妩媚、月漓的清冷、乃至“琼梧”的空灵都截然不同。那是一张线条分明、英气人的脸。眉形如剑，斜飞鬓，眸是邃的琥珀，此刻正平静地看向龙啸，目光锐利而直接，带着军旅之人特有的审视与果决。鼻梁，形偏薄，抿成一条直线，不笑的时候，有不怒自威的凛然。肤是健康的小麦，不如其他仙族女那般白皙如玉，却更显生机。长发是罕见的樱粉，在脑后束成一个利落的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整气质，就像一柄了半鞘的利剑，寒光内敛，却锋芒隐现。

“龙啸？”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独特的沙哑质，并不柔媚，却有别样的磁。

“是我。”龙啸稳住心神，学着仙族的淡漠姿态，微微颔首，“踏樱仙？”

踏樱了，目光在龙啸上仔细打量了一圈，那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发生亲密关系的对象，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武或一个对手。片刻后，她开，语气平淡直接，如同下达指令：“红疏应该跟你说了规矩。我时间不多，时三刻需返回岗位。开始吧。”

如此直白，甚至不带丝毫暧昧或铺垫，让龙啸一时有些愕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或许就是踏樱的风格——效、直接、目的明确。

踏樱不再多言，开始解自己甲的扣带。她的动作脆利落，没有丝毫扭，仿佛只是在卸下执勤的装备。青银甲一件件褪下，其下樱粉的贴劲装，那布料看似柔，却隐隐有光闪烁，显然也非凡品。她褪下劲装上衣，饱满翘的被同的抹包裹，腰肢劲瘦，腹肌线条清晰却不夸张，充满了力量。

她走到竹榻边，坐下，开始脱靴和长。当那双修长笔直、肌线条畅完的完全暴在空气中时，龙啸才注意到，她上也穿着东西——并非罗若那玄蛛丝袜或仙族的云缕玄丝，而是一极薄的、近乎的不知名织，从大延伸到脚踝，包裹着肌肤，在微光下泛着极其细腻的珠光，更凸显型的优与力度。

踏樱将脱下的衣整齐地叠放在一旁，上只剩那件抹和上的薄织。她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龙啸，琥珀的眸里没有任何羞涩或期待，只有平静的促：“来吧。”

龙啸闭了闭，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衣褪下，壮结实、伤痕累累的躯。当他完全赤，那因为张、屈辱和隐隐抗拒而并未完全起、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垂在间时，踏樱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过来。”她拍了拍竹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