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觉。

穿好衣服，他走到一旁，倒了一杯不知名的仙酿，仰下。冰凉的咙，稍稍压下了的燥和心中的烦闷。

后传来窸窣声响。红疏勉撑起，丝袍落肩，满痕迹。她神涣散地看了看龙啸的背影，又低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脸上缓缓浮起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情满足后的慵懒，有突破瓶颈的欣喜，有被暴对待后的奇异快，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

“原来……这就是凡间的……愉……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很厉害。”

龙啸转过，看着她：“易完成了？”

红疏了，抬起有些无力的手，理了理散的长发，姿态慢慢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慵懒，只是那份慵懒里，浸透了情事后的靡。

“完成了。”她了涩的嘴，目光在龙啸脸上停留，中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东西——一近乎认可的、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留恋的神，“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她挣扎着起，丝袍勉遮，踉跄走到一旁的多宝格前，取一枚绯红的玉简，递给龙啸。

“拿着。这是我在东极天几私产的通行凭证，也有我的印记。你们拿着它，只要不是闯仙禁地，大分地方都不会有人为难。云霞坊东有间‘栖云小筑’，是我的别院，你们可以暂住那里。”

她又指了指那枚玉简：“需要打听什么，或者遇到麻烦，可以用仙力……哦，对了，你们人族是真气吧，应该也行，用真气激发玉简，我会知。”

龙啸接过玉简。玉简手温，透着与红疏上相似的意，其中蕴的仙力印记确实独特。

“多谢。”他声音平静。

红疏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凌的榻上，姿态慵懒地倚着靠垫，目光却依旧锁在龙啸上：“不必。我说了，各取所需。”

红疏看了他一，那目光似乎要将他看透：“祝你好运，人间的小家伙。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这么‘有力’。”

龙啸没有回应，只是对她微微颔首，随即转，大步走这片弥漫着情与甜香的绯云之居。

门外，清冷的青霞天光迎面扑来，带着仙灵之气的微凉。龙啸了一气，仿佛要将肺腑中那甜腻的香彻底置换去。

凌逸三人已等在门外不远，看到他来，都迎了上来。罗若看到他有些苍白的脸和略显凌的衣衫，中满是心疼，上前握住他的手，低声：“啸哥哥……”

龙啸对她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

。他将红疏给的绯红玉简递给凌逸，简短说明了情况。

“栖云小筑，青霞云海。”凌逸重复着关键信息，清冷的眸望向东方天际那片浩瀚的天蓝华盖，“我们走。”

四人不再耽搁，照红疏玉简中的指引，朝着云霞坊东的栖云小筑行去。

龙啸回，最后看了一那座华贵的绯云玉建筑。纱幔依旧轻拂，甜香似乎隐隐飘。

一场以为代价的易结束了。

但通往琼梧、通往筱乔的路，终于真正展开。

怀中的残叶，仿佛得灼心。

他握罗若的手，迈开步伐。

第二百八十章 栖云探秘

栖云小筑坐落在云霞坊东侧一片相对独立的云崖之上。

与红疏那座华丽张扬的“红昭居”不同，这别院风格清雅内敛。院墙以温的月白云石砌成，墙攀着几株开着淡紫小的灵藤。门扉是未经雕琢的天然灵木，只简单嵌着两枚青玉门环。推开木门，内里是座三院落，院中铺着细白的云砂，几丛翠竹倚墙而立，竹叶在青霞天光下泛着泠泠清辉。正堂与厢房皆以素雅的白玉与灵木搭建，陈设简洁，却透着匠心——窗棂雕着云暗纹，榻上铺着丝织的垫，墙角香炉里燃着宁神静气的香，气息清远，与红昭居那甜腻香截然不同。

“倒是会享受。”景飞在正堂转了一圈，啧啧两声，“这地方，比咱们苍衍山一些长老的府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