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可以忍受。

第277章 仙缘凡

星辉黯淡的夜，龙啸独自站在月漓的云居前。

这是一间比他们落脚略大些的云屋，依旧简陋，但窗台上摆着几盆发着微光的星雾草，为这死寂的村落添了半分生气。

他一气，推门而。

屋内，月漓已等在那里。

她换了一素白的纱衣，轻薄得近乎透明，在屋内微弱的荧光石下，隐约可见其下玲珑有致的段。

长发披散，褪去了白日里那灵木簪，柔顺地垂至腰际。

她正端坐在石榻边，见他来，抬眸望去，中依旧是一片平静的淡漠。

“来了。”她开，声音平淡如常，“关门。”

龙啸反手合上门扉，木栓落下，发沉闷的轻响。屋内一时寂静，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声。

月漓站起，纱衣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她抬手，指尖泛起淡青的仙光，在屋内虚空划过几简单的轨迹。

一无形的隔悄然笼罩了整个云居，将内外声音彻底隔绝——这是仙族常用的小术，隔音闭息。

完这些，她转向龙啸，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

“开始吧。”她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有一言在先。”

龙啸结微动：“请说。”

月漓抬手，开始解自己纱衣的系带。

动作从容，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卸下外袍准备就寝。

纱衣落肩，其下光洁如玉的肌肤，在荧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她上再无寸缕，姣好的段一览无余——脯饱满翘，腰肢纤细，双修长笔直，每一曲线都完得如同玉雕。

但她脸上，却无半分羞怯或情动，仍是那副平淡如的模样。

“你要卖力。”她一边褪下纱衣，一边平静地说，仿佛在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任务，“我在人间典籍中读过，凡间鱼之，重在‘’字。若我无，易作废。”

她的气平静淡漠，仿佛再说，这果不甜，我便不买。

纱衣彻底落在地，她赤着站在龙啸面前，目光清澈地看着他：“脱。”

一个字，平淡，却不容置疑。

龙啸闭了闭，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对筱乔的思念，对罗若的愧疚，对前这荒谬易的抗拒，以及一丝被至绝境的决绝。

他睁开，中已是一片沉凝。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苍衍雷脉的劲装一件件褪下，壮结实的躯。

十年血火打磨，他上肌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腹肌块垒清晰，肤上还留着几浅浅的旧伤疤，透着属于人间的粝与悍勇。

月漓的目光在他上扫过，清澈的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探究的好奇。她走上前，伸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前一疤痕上。

月漓的手指顺着疤痕缓缓下移，划过他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他小腹下方。

那里，龙啸的龙早已在张与复杂的情绪刺激下悄然抬，壮狰狞，青隐现。

她低看了看，又抬眸看他：“是与仙族不同，我从未见过仙族男，如此……立。”

龙啸没有回答。他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温细腻，如最上等的玉，却带着仙族特有的、微凉的。

他不再犹豫，俯吻住了她的。

月漓没有抗拒，却也没有回应。

她的柔微凉，带着淡淡的、说不清的草木清香。

龙啸的撬开她的齿关，其中，攫取她的气息。

她只是静静地任他索取，直到他有些暴地她的尖时，她才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龙啸的手在她上游走。他着她饱满的脯，指尖捻着立的尖；另一只手到她后，托起那浑圆的弧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月漓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依附于他。

龙啸抱着她走到石榻边，将她放倒在冰冷的石面上，随即欺压了上去。

石榻冰凉，月漓赤的背脊贴上去，微微蹙了蹙眉。

龙啸注意到了，却无暇顾及。

他分开她的双，将自己置其间，壮的端抵上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秘之地。

那里已然有些——并非情动，更像是仙族本能的反应。但足够了。

龙啸腰一沉，龙猛地贯。

“唔……”月漓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下的石榻边缘。她的瞬间绷，双不自觉地夹了龙啸的腰。

太了。

这是龙啸的第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