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而不是修炼。

他缓缓将龙退她的径，翻到一旁躺下，然后将她揽怀里。

罗若绵绵地靠在他，浑都是汗，脸颊红未退。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缓过来，神有些涣散。

龙啸拉过散落在榻边的外衣，盖在两人上，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疼么？”他低声问。

罗若摇摇，又，最后小声说：“一开始疼……后来……就不疼了。”

龙啸笑了笑，低吻了吻她的发。

石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声。窗外，荒漠的夜风过铁山，远工坊的炉火仍在燃烧，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罗若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龙啸收手臂，将她搂得更。

罗若满足地闭上，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甜的弧度。

第二百四十五章 再砺情锋

石屋里，息声渐渐平复。

罗若地趴在龙啸，脸颊贴着他汗的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那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奇异的饱胀，以及……若有若无的麻。

她动了动，双间传来微妙的黏腻，是两人的。这本该让她羞赧，可不知为何，心却涌起一更烈的渴望。那双上依然完好穿着的冰蚕白丝，此刻已被濡了几，在幽微的星光下泛着的、珍珠般的柔光。丝质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小纤细的线条与脚踝巧的骨节，连脚趾的形状都被那层薄薄的银丝清晰地描绘来。

青玉小瓶仍在石桌角落静静放着，瓶敞开，那无无味的药早已弥散在空气中。罗若一气，只觉得内那陌生的燥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添了柴的炉火，越烧越旺。

她撑起，借着窗外透的微光，看向龙啸的脸。

他闭着，眉宇间带着事后的松弛，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然残留着情动的红。汗沿着他颈侧落，没结实的膛。罗若的目光顺着他的线条往下，落在他间——那刚刚在她内肆的此刻虽稍显疲，却依旧长骇人，上面还沾着斑驳的痕。

她的心陡然加快。目光收回时，无意间扫过自己上那双白丝。方才太过投，竟忘了这丝袜的还在敞开着。那原本由真气控制打开的中，此刻仍维持着先前的模样，里面一片狼藉的亵。她脸颊一，心尖动了动，却没去合上——心中那隐秘的念，让她故意留着那隙。

“啸哥哥……”她轻声唤，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龙啸睁开，目光温地看向她：“怎么了，若儿？还疼么？”

罗若摇摇。她咬着下，黑的眸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那里面有羞涩，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蠢蠢动的、近乎大胆的渴望。

“可以……再来一次么？”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这次，我想自己来。”

龙啸微微一怔。

他看着前这张明媚中带着红的小脸，看着那双睛里毫不掩饰的望与期待，心中那团本已稍歇的火焰“腾”地一下重新燃起。

真是……师娘的女儿。

那情，那一旦放开就毫无保留的坦率，甚至那隐隐透的、想要掌控节奏的意愿——都与陆璃如一辙。

“好。”龙啸哑声应，抬手抚上她的脸颊，“你想怎样，就怎样。”

得到许可，罗若的睛亮了起来。她撑起，跨坐到龙啸腰腹两侧。月光从窗外洒落，在她赤的脊背上勾勒一柔的弧线，也照亮了她上的冰蚕白丝——那层薄如蝉翼的银丝在月下泛着泠泠的光，贴着她圆的膝、纤细的小，一路延伸至微微绷起的足尖。丝缕间细密的纹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转不同的光泽，仿佛月光凝结在她肌肤上，又被织成了最贴的罗衣。

她低看着龙啸间那，一气，伸手握了上去。

手、，表面青盘绕。她的手掌很小，几乎握不全。她试探地上下动了几下，受着那东西在掌中逐渐苏醒、胀大。

龙啸闷哼一声，伸手抚摸她的背——指尖到的，首先是那层光细腻的肌肤。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那肌肤上挲，受着少女肌肤的柔与温。

罗若抬看他，见他中情翻涌，却没有促，只是静静等着她的动作。这份全然的放任让她心一，胆也大了起来。

她调整姿势，跪坐在他间，另一只手分开自己心那片漉漉的。指尖到的时，她轻颤了一下，一电般的快窜遍全。而她上那双白丝，随着她跪坐的姿势被撑得更，膝弯绷一完的弧线，丝光转间，竟比完全赤更添几分盖弥彰的诱惑。

“嗯……”她忍不住声。

龙啸的呼重起来。他的视线落在她间——那白丝的中仍敞开着，两片的微微翕动，光在丝缕间闪烁。这画面比他见过的任何赤都更加刺激，仿佛一件心包裹的礼被拆开了一，里面最珍贵的秘密。

罗若不再犹豫。她扶着那长的，将的端抵在自己的。那里又又，已经好了接纳的准备。她腰肢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呃……”两人同时发闷哼。